以联合叶赫、科尔沁蒙古为主,对建州基本上采取和平相处的方针,把主要精力放在壮大自己势力的基点上。因此,在对朝鲜六镇(系指会宁、稳城、钟城、庆源、庆兴、茂山,皆在今咸镜道北)“藩胡”(即六镇周围的女真人)问题上,与**哈赤发生了激烈的争夺,他们都想将这一部分女真人收归为自己的羽翼。因此,竟演变成两部之间你死我活的争斗。
对于朝鲜王国六镇周围的女真人,布占泰也想如**哈赤的办法,收为羽翼,而**哈赤从万历二十六年(公元1598年)收服内河路、安兹拉库路,第二年又收服窝集、虎尔哈等部,大有吞并东海各部之势。他在暂短的时间内,几乎把朝鲜会宁以西的各部女真都收归了建州,兵力大为增强。对此,乌拉布占素心急如焚,生怕东海各部都被建州夺去。所以,万历三十一年(公元1603年)九月,布占泰兵分三路。以二路向钟城进攻,将东海钟城近地的女真各部“焚荡”无遗,获取牛、马五百多匹,男、女人口数以千计。同年十二月,又以大兵向稳城女真进攻,并直捣庆源周围,大掠而归。
乌拉首领布占泰的卓见就在于他善于审时度势,既坚持军事戟,又采取灵活的外交手段。他看到**哈赤在统一战争中逐步强大起来,其办法之一就是掠取诸部,把会宁以西女真各部人口尽量地移人建州腹地,实力越来越强。因此,布占素也如此办理,向钟城、稳城、庆源周围的女真各部进兵,“踵老酋之后”,大掠朝鲜六镇“藩胡”,致使乌拉部兵将和人口激增,势力渐大。
布占泰力量不足,每出兵必请叶赫、蒙古各部协助,因此,攻势迅猛。到万历三十四年(公元1606年)七月,布占泰的兵锋所至已达悬城女真各部了,并且水、陆并进,人、畜、谷物等尽行掠取、迁移。万历三十五年(公元1607年)正月,又发兵攻取瑚叶路(今苏联东滨海省境内达乌河流域)诸部,一个时期,六镇周围及其东北各部女真都听从布占泰的号令。
万历三十五年(公元1607年),乌拉部与建州部终于在争夺朝鲜王国六镇“藩胡的问题上爆发了战争。这一年,东海瓦尔喀斐优城(今吉林省珲春县三家子高丽城村)主策穆特赫来到建州,向**哈赤表示:我部遥远,不得已归附了乌拉部,希望派兵前去接取家眷,愿意到建州来生活。同年三月,**哈赤命令其弟舒尔哈齐贝勒、长子洪巴图鲁(即褚英)贝勒,次子代赞贝勒与大臣费英东、扈尔汉等,率兵三千向斐优城进发。从派遣的将领看,**哈赤对这次行动相当重视,对其后果也并不是没有考虑的。斐优城近朝鲜的悬城,建州兵到斐优城以后,把城周围屯寨的居民近五百户,全部收来。同时,致书朝鲜王国边镇官员,说明这次出兵没有侵犯王国的意思,相反,还归还了部分被掠来的朝鲜王国的人口,表示友好。书中要求凡是进入朝鲜王国的女真人,希望送还给建州部。**哈赤的这一外交行动,进一步为建州进兵扫清了道路,使朝鲜王国边防军保持中立。
舒尔哈齐贝勒等收取五百户以后,命令费英东、扈尔汉先率兵三百,护送先行,当护送队伍走到钟城地界时,突然受到万名乌拉兵的阻截,处境十分危急。费英东、扈尔汉立刻采取紧急措施,一面急令五百户结阵于山巅,即朝鲜人所称的乌碣岩,以一百兵守卫。另以二百兵与乌拉兵相峙。同时,驰报后继诸贝勒。
舒尔哈齐自付敌方人们众多,建州兵恐怕不是对手,褚英、代善见众兵畏敌,便鼓励士兵说:乌拉布占泰是我军的俘虏,曾经长跪哭泣求生,免死以后放回去的。他的兵虽然多,我们有汗父素著的威名,这一仗我们必胜无疑。众兵听后,欢跃振奋,士气大振。
第二天的上午,乌拉与建州两军接战。乌拉大将博克多贝勒父子率先冲阵而出,战不几合,被代善生擒过来,父子都被斩于马下。次将常住、胡里布也战败被擒。乌拉众兵见主将失利,纷纷溃散。建州兵随后勇猛奋击,交战十分激烈。自午时战至日暮。建州兵势如摧枯拉朽,乌拉兵死伤累累,仅死于朝鲜王国境内的就近三千人,战死在女真地方的也有五、六千人,合计有七、八千人。战后,建州获得马五千匹,甲五千副,大获全胜。这就是有名的乌碣岩大战。
大军凯旋后,**哈赤奖励战将,各赐以名号。舒尔哈齐被赐名为达尔汉巴图鲁(蒙古语,荣誉的勇士)。长子褚英奋勇作战,赐名为阿尔哈图图们(蒙古语,有智谋的万户),代善与其兄并力杀敌,擒斩乌拉主将博克多父子有功,赐名为古英巴图鲁。
乌碣岩大战使乌拉与建州两部的力量对比发生了有利于建州的变化。战前,乌拉兵力盛于建州,战争中**哈赤的军队既消灭了乌拉的有生力量,又收编东海女真兵多达五、六千,作为心腹,兵势之盛,雄于诸部,各部女真纷纷归附。乌拉部的士气大挫,从此。对建州兵不敢轻易迎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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