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众修大惊失色,纷纷上前,扶住老者的中年修士已经开始为其疗伤。
也难怪一众真灵高手失态,宗主长期闭关之后,老者可以说是撼天宗目前的最高战力,也是唯一能够让众人信服之人,是整个门派的主心骨,根本不容有失。
“诸位勿惊。”老者平静道,“耗费了些许寿元而已,能够用残躯为宗派尽一份力,吾心甚慰,呵呵。”老者说话的同时,原来晶莹洁白的发丝竟然冒出了些许灰色的头发,其上死气缭绕,显得有些诡异。
“刚才……”有人忍不住问道。其他人也紧紧的盯住老者,几乎忽略了其头发的变化。
“此人与我撼天宗的命运息息相关,找到他,在其羽翼未丰之时一定要护住其周全,万万不能有失,咳咳……”
老者慎重的叮嘱道,话音刚落就开始咳血,灰色的发丝不断增加。众修不禁再次变色,但是却无计可施。
“诸位休要忧心,我还死不了。”老者环顾四周,提声斥道,“除非为宗派歃血,我不会老死榻上!”
说话的同时竟是端坐起来,惊人的气势一闪而逝,原本灰败的死气被压制了下去,灰色发丝也不在增加。
孔雀山,地势险峻奇美,灵气浓郁,常年云气缭绕山巅,俨然一幅人间胜景。玫瑰别院,一处厢房之中,一道红色的倩影端坐在白玉榻上,周身灵光环绕,红色轻纱无风舞动,显得分外迷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孔雀台的血玫瑰。在她的对面不远处,一位青衣少年拘束的站立着,身体几乎要依着座椅,但是却没有坐下,目光盯着桌子上的灵茶发呆。
此人自然是被俘虏而来的龙义,不过此时的他,形象有些窘迫,可谓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换做谁人,被人俘虏而来,却没有关进牢狱,而是带到了貌似女性闺房的地方,也会坐立不安,内心凌乱。
不过龙义却是多想了,血玫瑰之所以把他带到私人所属的厢房,完全是因为将他当做换取玄音古琴的筹码,也是存了私心,不想让同宗其他人知道而已,所以才会珍而视之。
“小兄弟,不用害怕。”血玫瑰有些好笑的道,“坐下吧。”
“呃,晚辈不敢。”龙义心里莫名一颤,压下纷乱的心思,本能的正了正身体。
“喔,好吧,咯咯。”血玫瑰眉眼微微一弯,轻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晚辈龙义。”龙义深吸一口气,老实巴结的道。
“别晚辈晚辈的了,叫我姐姐。我可不想成为老太婆。”血玫瑰貌似温柔的道。
“呃,这……”龙义愕然,不敢接话。
“我们两宗并无仇隙,你大可不必如此。”血玫瑰语气一变,颇为郑重的道。龙义表面诚惶诚恐,内心则暗自腹诽不已,既然没有仇隙为什么要抓自己。
“姐姐要怎么处置我呢?”龙义小心的道,这也是他最在意的。来虚的他虽然不擅长,但是也不是傻子,争取自己人身的安全才是第一位。
“好吃好喝,游山玩水。”血玫瑰表情玩味的注视着龙义。
“这……”龙义虽然自问不笨,但是却跟不上血玫瑰的节奏,不禁再次语塞。
正在龙义思索着该如何回答血玫瑰的话语时,一股香风飘过,猝不及防的,如玉的纤掌突然袭来,龙义大惊,就要拼命防御,然而原来气势汹汹的纤掌却轻轻的划过龙义的脸庞。
等到龙义反应过来,入目的则是一道远去的红色倩影,性感迷人的腰肢若隐若现,如水蛇一般摆动,让龙义不自禁的内心燥热起来。
“魔鬼!”龙义摸着自己发烫的脸庞,暗骂道。
既然对方没有说明,龙义人在屋檐下下,也是无可奈何。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龙义收拾心情,索性关起门来,开始疗伤。
一个月之后,道天院,一座阁楼之上。司徒飞脸色阴沉,周边数人环绕,皆是神情暴躁,你一言,我一言的谈论着万幽林之行。
“可恶惊神教,畜生的驭灵谷,早晚有一天我要报仇雪恨。”孔力一拳砸在柱子之上,震的阁楼瑟瑟抖动。“这次可是损失惨重啊,龙义和梁虎连尸体都找不到了。”王影叹息道。
“呃,梁虎我不清楚,但是龙义活得好好的。”张缘倒是消息灵通。
“什么情况,龙义怎么叛逃了?”王影诧异道。
“咱能不能乐观一些?他是被俘虏了。”张缘手抚着额头,很是无语的道,“你们一天就知道修炼,不关注外界的消息。”
“兄弟,你说我是该担心你还是该羡慕你啊!”张缘自言自语的感叹道。
“羡慕什么?”孔力脑袋凑了过来,有些不解的道。
“不可说,不可讲,嘿嘿。”张缘故作神秘的道,弄得孔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说那么多有什么用,我去会会所谓的北地三凶!”司徒飞冷压根不关注几人的谈话内容,直接闪身离开了。
孔雀台,玫瑰别院中,龙义双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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