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用，根本过不了，但你是金总的合法妻子，在法律上，只要我签了字，这份聘用书却有可实际的法律效力，想用这种方法捆住我，当我是法盲吗？”林智慧不急不怒，淡定如水。“我从没这么想过，你不是笨蛋，我也不是白痴，我算计了你一次，你转过头来就给了我一刀，你这种人受不得委屈，不能强行留人。”林智慧将聘用书推到李信面前，继续说道：“聘用书必然是一式两份的，可这份聘用书只有一份，由你保存不入档案，是一份幽灵协议。只要你签了字，这份聘用书就算生效，千分之二的分成你不要想了，没有那个死老头签字，说都无权动他的蛋糕，至于100万年薪，会由我的私人账户汇给你。”
对于幽灵协议，李信知道不少，主要用于上不得台面的私下交易，例如人体器官买卖，灰色资产的洗白等方面。只是没想到林智慧会使出这一招，但李信还有疑问，如果只是想收买李信，没必要给李信安一个副总经理名头，自己资历能力都不够，给一个不切实际的名头没有任何作用。林智慧倒是眼力见十足，解答了李信的疑问：“当然，你签下聘用书的同时，也必须签下这个。”一份新的文件送到李信眼前，这是自愿离职书。
“你是一个不稳定因素，就像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将我的后方基业毁于一旦。我在董事会刚刚立足，现在就出现常遇春这档子事情，我不希望当我将来跟老头、老头子的儿女翻脸厮杀的时候，后面有人再捅我一刀。”林智慧的形容很贴切，李信自己想了一下，也不知是下意识还是自己的本性，自己从没正面跟人厮杀，都是在背后抽冷子，拍板砖。想来可笑，自己果然不是当英雄的料，猥琐的小人才活的长久。
“那这份自愿离职书什么时候生效呢？既然要走不如让我早点走啊？”李信问道，林智慧轻笑着说道，“不要急着走，我既然付了你100万，又白送你“副总经理”的资历，那你就帮我做点事情，发挥点作用吧”林智慧靠在老板椅上，点燃一根烟说道：“你别看现在公司里面的人对我都俯首帖耳的，可一旦上面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就又会行动起来。”
林智慧下巴稍微一挑，“离职书的时间是在明年四月初，你该懂我什么意思了吧。”李信不是笨蛋，林智慧基本把自己的意思挑明了。李信在两份文件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四月初是总公司董事会三年一度的换届选举，看来你是有什么大动作啊？”“是的，所以我不希望我的老巢有丝毫不稳定，什么拉拢收买，你尽管答应，时间一到，你立马走人，那个时候他们就算想再做什么，也必然是漏洞百出。”林智慧眼中闪烁的自信让李信想到了一个人。
李信将聘用书收好，自愿离职书交给林智慧，临出门李信说道：“林总，要不是你曾经算计过我，我们或许会成为不错的朋友。”林智慧不置可否，李信自顾自的说道：“你的行事作风让我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声名赫赫的女人。”“哦，谁啊？”林智慧稍微有了点兴趣。“千古一女帝，武则天，为达目的不惜杀夫杀子，为铲除政敌，连敌人也能利用。”
林智慧沉吟了片刻，起身鼓掌，笑道：“哦，我喜欢，武则天，杀夫杀子，连敌人也能利用？不错，我就是要让金家老小为他们所做所为付出代价，不然怎么对得起我付出的一切，我原来的脸，我的青春，哈哈哈哈......”李信看着仿佛失心疯一般的女人，轻轻掩上门走了出去，想来也是有故事，有仇恨的人，不过与自己无关，没必要掺和进去，外面还有一个常遇春等着自己去忽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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