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放的两件不伦不类的花瓶倒是认识。花瓶不是中式风格,颜色也十分古怪,铜鎏金的底色,外面点缀的却是紫色的釉,看起来失真,造型也不是中式瓷器一贯的圆润大气,反倒像印象派油画洛可可的风格。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这是法国路易十五时期,由塞夫雷瓷器公司制造的皇室专用铜鎏金彩蛋花瓶。这种花瓶法国自己也不过才保存了三件,没想到自己在这个地方居然能看到两件法国国宝。那这么说来桌上这个古董埃文斯打火机也是真的了?那这个房间的古董加起来都超过十几亿人民币了啊,难怪劳雪琴把罕见的白熊皮当地毯用啊,人家是真有钱啊。
李信被深深的打击到了,白天被林智慧威胁让人很不爽,但收获了房车钱还是让人有些沾沾自喜的,可现在跟人家劳雪琴一笔,不单自己连林智慧也被人甩出去几个太阳系。浴室灯光熄灭,水族馆的画面随之消失,浴室门打开,劳雪琴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了出来。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劳雪琴只穿着一件宽松的雪纺丝袍,里面的黑色无带内衣和蕾丝内内都看的一清二楚,随之头发上未干的水滴滴落,本就很薄的丝袍渐渐有透明的趋势。李信眼睛不知道看什么好了,瞅几眼劳雪琴,再看看女人一旁的法国国宝,眼珠子窜个不停。
劳雪琴看着李信的囧样,不禁好笑,这个大男孩儿好歹也是经了女人的了,怎么还像个小呆瓜似的。“你到底在看什么啊?要是喜欢这对花瓶,我就送你好了”劳雪琴不禁起了调侃之意,李信听出来话中的调侃意味,很快调整好心态,阴沉沉地说道:“我是很喜欢,不过,我更喜欢摧毁美好的东西,无论是人还是物。劳雪琴,你洗也洗好了,该给我一个解释了吧,不然你就要在这里慢慢发臭了。”劳雪琴见李信这么快就转变了心态心中暗叹,这确实是一个能做大事的人,自己这次说不定赌对了。也没有立刻回答李信的问话,施施然的打开一瓶酒,给自己和李信各倒了一杯,李信放在一边没有碰,劳雪琴也不勉强,自己喝了一小口,这才说道:“我说我想跟你合作,干掉我幕后的老板取而代之,你信吗?”李信直视劳雪琴的眼睛,劳雪琴没有躲闪,跟李信对视起来。在她眼中李信没有看到虚与委蛇,没有看到阴谋诡计,看到的只有悔恨、凄凉还有无尽的怒火。
李信沉默着,没有给出回答,劳雪琴眼中渐渐多出了绝望、恐惧,更多的是疯狂。劳雪琴不再看着李信的表情,低头一个劲儿的喝闷酒,很快大半瓶进了她的肚子。看着她不像做戏,李信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很辣很冲的酒,把咳嗽硬压下去,不着痕迹的放下酒杯。“给我一个理由,能说服我,我考虑要不要帮你。”劳雪琴猛地抬起头,眼中的激动傻子都看的出来。劳雪琴一溜爬到李信脚下,拽住李信的脚,“你真的愿意帮我?不骗我?”劳雪琴抓的力很大,李信都感到了勒紧的疼痛,拽开她的手,李信说道:“说说吧,看我能不能帮你,帮不了也别怪我。”劳雪琴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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