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仅自己的安全有了保障,而且还能跟老板手下的其他头头分庭抗礼了,自己虽然是最早跟老板的那批人,可自己毕竟是个女人,没有足够的武力是得不到重视的,可这小子太危险,一不小心就会伤到自己。劳雪琴心里做着剧烈斗争:自己帮老板吸纳了那么钱财,用来发展组织,可别人现在都在首都、上海之类的大城市呼风唤雨了,而自己还是原地踏步,留在这个破城市,管理着老板的这群花头,太不甘心了,自己掌握了组织这么多秘密,要是再有这小子的帮忙,我也能做老板的位置。长久以来的不公正待遇,加上今天的险死还生让劳雪琴彻底起了反叛之心。
良久,劳雪琴下定了决心,赵钱孙还是一脸惊恐的看着李信,而李信则是一副思考像,劳雪琴偷偷靠近桌面,藏起一把餐刀。赵钱孙没有看见了劳雪琴的动作,他给劳雪琴示意,让她想办法,劳雪琴妩媚的笑着靠近赵钱孙,纤纤玉手轻轻抚摸上赵钱孙的肥肚腩,慢慢向上向胸膛摸去。赵钱孙一脸惊愕继而变成享受之色,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连眼睛都闭上了,就在这时,劳雪琴眼中的妩媚惑人变成了凶狠残忍,手中藏着的餐刀高高举起,狠狠地插进赵钱孙满是肥油的肚子里。赵钱孙猛地挣开眼,眼睛瞪大如铜铃,眼睛死死的盯着劳雪琴,瞪得劳雪琴心中发毛,手上发力猛地搅动手中的刀。赵钱孙发出一声动物般的嘶吼,一下子推开压在身上的劳雪琴,挣扎着向门口跑去。
赵钱孙的嘶吼惊醒了思考中的李信,李信抬起头就看见赵钱孙一只手捂住腹部,腹部正在流血,而劳雪琴举着一把餐刀正在追击,胸口的那一抹雪白已被鲜血染红,哥特式蓝裙上也沾满了鲜血。李信目瞪口呆,这才几分钟啊,本来一方的两人怎么就搞到了生死相搏啊,不过宅男乐意看到狗咬狗,最好两个都死了,自己乐的干净。
赵钱孙的肥膘虽然帮他躲过了一劫,刀子没有刺到要害,但大量的失血却是难以避免的,气力衰减,地上躺了一地的保镖,让赵钱孙摔了一跤,而劳雪琴却是仿若雌豹一般扑了上去,在赵钱孙背上一顿乱捅,包厢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掩盖了赵钱孙的惨叫,最后一刀狠狠插进眼窝,再也没有了动静。劳雪琴拿起刀缓缓站起转身,看到李信的眼神中只有惊讶好奇却没有恐惧惊慌,不由得感到自己没有看错人,手起刀落,将赵钱孙的两个保镖送上西天,这两个人还算运气好,有赵钱孙帮忙练了刀法,他们走得干脆,连杀三人,劳雪琴的蓝色长裙变成了血红色,刀子丢一边,拿脚踹起来几个保镖,让他们叫人来处理尸体,很快有人拿来了几床薄被,几个大袋子,将三人的尸体处理装袋运走了。
在整个过程中,李信一直冷眼旁观,没有组织,只是看着劳雪琴给她的手下发布一条条命令,环环相扣,缜密精细,等尸体运走,李信才终于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要杀了自己的同伙?作秀吗,还是为了保命?”劳雪琴示意打扫房间的人先出去,亲自关好门,劳雪琴走到李信身边直接膝盖一弯跪倒在李信面前,“两方面都有,我想跟你谈笔买卖,或者说交易也行,这算是投名状,要是相信我请跟我来我们换个地方详谈。”李信也不怕劳雪琴耍花样,只要自己把她的命控制在手中,就不怕再在阴沟里翻船。
李信走到劳雪琴身后,也不介意劳雪琴脖子上,衣服上的鲜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白皙的脖子,笑着在劳雪琴耳边说道:“乖,前面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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