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宋爱球要他呆在老窝十天半个月不要出门,他便觉得闷的慌。除了找些娘们上门消遣便无事可做。有时候他也迷惑,人这一生他妈都图点什么呢,整天忙死忙活的?以前到处逛悠的时候没有想过这问题,现在突然闲下来就觉得这是个问题。
中分头打开电视机,从新闻台换成清装剧,再换到民国片,都觉得无聊透顶。暗骂一声道:“他妈的都啥玩意儿,还不如看动画片。”
这时,一名跛脚男子在旁边坐下,弹出一根烟道:“头哥,我们需要这样藏头露尾吗?那些场子都不去逛了?被别人霸占了怎么办?”
中分头摇头道:“纪祥,小心驶得万年船,既然宋胖子说躲几天我们就躲几天吧。徐青庆这个人可能有点背景的,宾馆一事被我们坑进拘留所,必须提防他报复啊。我们赚的是刀头甜血的钱,有命拿还得有命花。”
纪祥不以为然道:“头哥,这世上是有不少牛人,总不能我们随便坑两个人,刚好就撞上了吧?不要自己吓自己了。”
“希望如此吧,自从我做了这件事情之后,心里就一直没底。为了这点钱,值不值?”
“哥咧,做都做了,还有什么后悔不后悔。要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
……
“第一次来这里吧。”纯纯在他耳畔嗲声道。
“是的。你呢?”尹辰达道。
“我是这里的老油条了,很享受这里的气氛,特别是和不同的男子跳舞。你知不知道,不同男人有不同的味道,胸口有不同的温度,有不同的气质。比如你这样清秀的奶油小生我最喜欢。”纯纯调戏道。
尹辰达不为所动,答道:“书上说你这类女人最花心,水性杨花。你是打算孤老终身呢,还是玩残了青春再将残花败柳之躯拿去嫁人呢?”
“谁知道呢,反正自古红颜多薄命,我的真命天子在哪里?”纯纯仍旧一腔媚调不改,吴侬软语,而手指头却不时在他胸前划圈圈,这一招能撩起男人的原始火焰。
可是尹辰达却不吃这套,他的基因改造体可以自由控制血循环速度、体温以及心跳,包括那玩意儿的**与松弛。
她的小腿若有若无在他身下蹭过,却没有蹭到预期中的**。心中不免失望,这男生是自宫的?为了探究内幕,她的左手很自然的从胸口滑落,到他下身,发现那里确实有一根事物存在。
尹辰达见她吃自己豆腐,眉头一皱,就要将她推开,咱好歹也是冰清玉洁美男子,没得在这里作贱自己?
……
拘留所。
徐青庆和孙瑞、晁真、于福四人正在工作房内做手工活,帮助一名木匠师傅做衣橱。四人手中拿着砂纸,将粗糙的部位磨光。房间里其他难友也都有工作分配。好不容易熬了四个小时夜班(赶工加班),外面来了一位穿制服的人道:“收工了,收工了,工具收拾一下去食堂吃宵夜吧。”
徐青庆蹲在地上一晚上腰酸背痛腿抽筋,晁真三人也都是拿笔杆子的学生,从来没有吃过这些苦头,这两天都不适应,人也消瘦了许多。听到被解放了,顿时呼啦一声都站起来,一行人乒乒乓乓穿过走廊来到了食堂。
晁真低声嘀咕道:“听说要十五天才能放出去,这才两天啊。”
“不用十五天,很快我们就能出去,有人会来保释我们的。”徐青庆端着一碗稀粥,在边缘嗞溜一圈,把溢出来的饭汁吸掉。
“所长是你亲戚呀,你说保就保。”旁边一陌生人不屑道。
徐青庆没有理会对方,笃定林白先生绝不会坐视不理,一定会在外边活动。本来在这里坐十五天也没啥,就当修身养性。可真要是安安稳稳坐十五天出去,自己肯定被宋爱球等人踢掉了。同时又想到自己递给尹辰达的纸条,此人可能也会想办法吧,但期望不能太高,此人毕竟只是一名学生而已,无财无势怎么有办法呢?
晁真心里还在惦记那个红牌的风尘女子,总想着出去要找她,可是找她做什么呢?能养得起她吗?不禁黯然。
孙瑞和于福就没有太多心理负担,只要能赶得上高考就可以了,被提出协会又不掉块肉。只是太他妈点背了,别人天天开房都没事,就我们开房出事儿了,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孙子举报的,非爆他卵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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