暄一会儿尹辰达就离开了。
……
时间到了第三天中午,朱海富来咨询事情进度。
尹辰达道:“信已经交给她了。我还为你说了好话,说老朱其人长得虽不咋地,虽不是面如冠玉,唇若涂脂。不能和潘安宋玉赛美,不能和郭富城刘德华比帅,但胜在一颗真诚的心。虽然你们早恋是嫌早了一点,但有爱不在年高,无情空活一世。应该给彼此一个机会。”
“然后她怎么说?”
“在我声情并茂,口若悬河,撕心裂肺,掏心掏肺,一不怕苦,二不怕死,三不要脸的反复纠缠游说之下,俞茵沉默了半天。最后答应今晚和你在电影院门口面谈。”尹辰达把自己的功劳说了十足。
朱海富兴奋的一跳道:“真的?!”
“是的。”尹辰达面无表情,伸出手道:“你也知道,谈恋爱没有谁敢保证百分百成功的。兄弟能帮你的就是这样了,把借条给我吧。用三千块钱换取一个红粉知己,不亏。”
朱海富立刻收起笑脸,从小跟贩卖杂货的老子学得贼精,不见兔子不撒鹰,狡猾的摇摇手道:“借条不在身上。不过你放心,只要今晚我和她约会回来,无论成与不成都把借条还给你。我们之间的债务两清了。你最近来回奔波,我都看在眼里不会亏待你的。”
“既然如此,明天上午把借条带来。现在回去准备今晚与佳人约会吧。”尹辰达跨步离去,露出诡异一笑。
他朝着竹林斋方向走去,心中颇为纳闷,自从烟坪山考核胆量之后,便忙于还债,都没时间去前沿协会参加活动了,也不知道最近有没有新的动态。更没有人通知自己要作什么。可能大家真的是学业紧张,没有功夫搞社团活动吧。
但是,七中前沿协会既然是“前沿物理研究所”的底层机构,必然不是孤立的,它是怎么接受总部的管理呢?只有找到这条联通上下的“线索”,循着线索往上摸,才能找到中层机构和总部。而自己刚刚入会,没认识什么人,也不会有人告诉自己这方面的情况。所以,以后要多结交协会成员了。
怀着纳闷的心情来到竹林斋门口,推开拱形木质门,穿过垂花门,便站在宽阔的大院子。忽听西厢房那边传来拍桌子叫喝声。尹辰达顾不得欣赏风景,健步穿行到西厢房檐下,房里已经坐满了协会成员,庚蓉会长正坐在会议桌里头,徐青庆站在其右首,宋爱球坐在其左首。
只见徐青庆卓然而立道:“张甲同学不敬师长,按照《七中前沿协会纪律手册》第九款九条,可以逐出协会。”
左首的宋爱球应声答道:“《七中前沿协会纪律手册》是有这么一说,但第十五款三条也有规定:如果成员犯了错,决心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勇猛精进,不惮悔改,应该给予一次机会。试问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如果犯了过错死不悔改那才是无药可救。如果犯了过错能反省错误并自觉改正,却不给予他机会,无异于见人跌倒在深坑,不想办法援救,反而落一块石头下去。这不是劝人向善的做法,反而是让犯错误的人更加自暴自弃永远堕落的做法。我反对驱逐。”
徐青庆道:“国有国法,会有会规,无规矩不成方圆。无法可依,违法不究,执法不严都是致使团体走向分崩离析的原因。若个个会员都按照你的说辞,犯了错再来一个忏悔改正,会规岂非儿戏?
再说,张甲同学所犯的事情性质不同凡响,被老师说了几句竟然朝老师身上泼水,如此恶劣的情节,如此恶劣之人,都能堂而皇之与我们为伍,那我们的协会不就是藏污纳垢的地方吗?若不肃清这样的败类,恐怕难以服众。废话少说,我们投票表决。看看我说的是不是大家的意思。”
;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