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说道:“尹辰达同学,也尝尝我们的菜吧,我们也吃不完。”
说罢,便将菜盘子推过去。
尹辰达早已发现,自出院以来,岳、昌二人对自己的态度极不友善,此刻是想让自己难堪吧。不过他们肯定猜不到此尹辰达非彼“尹辰达”,此尹辰达已阅尽沧桑。在后世生死角逐中锻炼了脸皮,为了完成特殊任务甚至抛弃个人荣辱,丢脸如家常便饭。这场面只算小儿科,也没空和两个高中生较劲。
于是他在二人菜盘里夹了一筷子,并说了些贴心的话表示谢意,举止从容不迫得体大方。既不因为自身贫穷而自卑,也不因为当众受人接济而黯然。
邻座的蒋阑依美眸闪过不易察觉的亮光,对他刚才的表现点头赞许。暗忖:此子几天未见,气质、言谈举止变化极大,好像成熟了许多。
昌昊水知道这位岳少的老爸在是副市长,而自己家里最近要搞一块地皮有求于人。虽然儿子之间的交情帮不上老子,但示好总归没有坏处。既然岳少喜欢对面那妞,我便出头做恶人好了,便开口道:
“蒋阑依同学,你觉得尹同学这身打扮是不是比较另类呢。我穿过不少国际名牌的衣服,却看不出他这身是什么来历。是阿尼玛呢,还是范思哲?莫非是哪位著名裁缝师的量身订做产品?”
昌昊水的门牙比较大,一开口说话,还能溅出唾沫丝。
尹辰达觉着对方好幼稚。挖苦我一身五十块钱的地摊货穷酸样倒也可以。只是整个食堂穿五十块地摊货的大有人在,当众挖苦却把所有穷学生影射进去了。一个人会不会说话,会不会做人,有没有家教,一开口就知道。
果然,昌昊水一席话引来许多穷学生的侧目。
尹辰达暗笑,以哥的真实能力来个劫富济贫,很容易就有花不完的钱。以这身寒酸示人,不过是为了隐藏自己。可这番话能对人说吗?不能。所以,他只能报以无奈的苦笑,配合一下对方的虚荣心。因为对方除了钱可以装点门面,掩饰自卑,着实没什么可以炫耀优越感的地方了。越是搭理对方,对方就越高兴。有鉴于此,无反应是最好的反应,没空和小朋友计较,哥的骄傲你不懂。
低头吃饭中。
可身边的蒋阑依却没那么淡定,脸上闪过不悦,对尹辰达柔声道:“尹同学,知道吗,世间有一种人明明自己没本事,却拿父母给的东西到处炫耀。除了证明自己草包以外,还能证明什么?”
莫名戳中痛处,昌昊水的脸瞬间变成猪肝色,迫于她是岳少看上的妞,吭哧吭哧两声不敢发作。
岳吾择坐不住了,连忙解释道:“其实蒋同学误会了,昌昊水是个追逐时髦的人,遇到没见过的新款式见猎心喜而已,没有奚落别人的意思。昊水啊,以后多学一点语文,提高表达能力。明明是一种良爱好的嗜好,到你嘴里怎么变成酸不溜秋的陈述,语文老师该打五十大板。你本人该打一百大板。”
“对对对。书到用时方恨少啊。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像我这样的好苗子没教好,老师也要负一半责任呐。”昌昊水接过话茬,把过错推了出去。
岳吾择说的很漂亮,心里却泛着酸气,余光瞥向蒋阑依,想不通她看上姓尹的什么,他连一份鱼头都点不起,吃咸萝卜呢。我才是巴黎欧莱雅,你值得拥有。
尹辰达若有所思,岳吾择的敌意源于这位女生啊。以自己百余年后的审美眼光,蒋阑依也只算清秀而已,还算不上倾国倾城。就算是倾国倾城,自己还有任务在身,哪有功夫争风吃醋啊。事关数千亿平民的命运,任何事情跟它对比都微不足道,何况意气之争呢。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他快速扒完饭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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