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这样,忙上前驱赶众人。
无奈,众人都垂头丧气被押着往城外赶。
众人出了城,二胖忙给每人贴了张神行符。大家都知道被赶出城定是那聂长风搞的鬼,肯定不只是赶出城这么简单。
一路急行,钟岳眉头紧皱,心事重重,心说若是被那聂长风捉去,可是如何是好?
凡哥见得钟岳愁眉不展,为其宽心道:“钟兄弟莫慌,由我等相护,相信那聂长风极难得手”。
由于这钟岳和那钱冰冰极其相似,所以凡哥对钟岳有着莫名的好感。
二胖拉了拉凡哥的衣襟,小声道:“凡哥,你莫想女人入迷,喜欢上男人了”。
凡哥摇了摇头,心中大慌,心说难道我也有断袖之癖,迷茫呀,再细看了那钟岳两眼,心说这等美的男人,喜欢上也不为错,对漂亮东西的爱好是不分男女的,只是莫要以男女之情论爱好。凡哥忙给自己强加个理由。
关于秦琼求明主的事,二胖和凡哥极是上心,当然不是为了给他找明主,而是想法让秦琼不走,所以两人曾多次讨论过这事。二胖给凡哥眼神。
凡哥明白这是叫他没事说服秦琼,忙到得秦琼跟前。
秦琼昨晚服用了癸阴丹,此时身体恢复的差不多,正神清气爽。
“秦前辈,你看这水月寨的大同世界能否实现?”凡哥找了个话题。
“这大同世界是孔子提出的理想世界,但实话说,无非是痴人说梦,这需要人人有大公之心才可以,这何其难呀”,秦琼想了想答道。
凡哥点了点头,他曾读过大学,知道大同世界虽说几千年前被提出,但一直没有实现,又问道:“以前辈高见,这乱世怎样才能结束,怎样才能叫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生活?”
“寻一明主,像我主李世民,先统一这世界建立国家,然后征辟贤人能士,长治久安,使万民得以养生”,秦琼也有自己的一套思路,当年他就是不断寻找明主,最后寻得李世民,建立唐朝,建功立业。
凡哥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小哥不服?”秦琼纳闷,心说我可是找了几十年,才明白,必需明主出世,这天下才能太平。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凡哥抛了一句。
听得这句,秦琼如雷击般,这句说的真妙,乱世百姓苦,求盛世,可是一个皇朝能有几年盛世,大多数都处在乱世,或者衰败期,民不聊生。
杜甫听得此句,潸然泪下,自己多少战乱诗,无非最终都是百姓苦,太有同感了。
“那张小哥有何高见?”秦琼很是惊奇,心说我这条思路虽说不理想,但也是根据历史总结出来的,明主救世,但他哪里知道后世还有那么多政权模式,比如君主立宪,比如民主共和等等,这东西不是你聪明就能弄出来,这需要历史考证,在前进发展实践中得出来的东西。
“如果把太平世界交给某一姓皇权,这是太轻浮了,谁敢保证皇家代代出贤才,再雄才大略,再铁打的江山,也经不得败家子的败落”,凡哥又抛了一题。
秦琼和杜甫都点头,深以为然。
“想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得国家长治久安。怎样才能长治久安,不能把国之重器交给一家一姓。权力属于万民,就由万民选领导,贤留任,不贤辞之。再建有长老院监督,使领袖权力不能过大,以致独裁。这样国家才能长治,然后以法治国,重农重商,使民有所生有所养”,凡哥侃侃而谈,这些都是历史的结晶,经得起历史考验。
这番话听得秦琼和杜甫目瞪口呆,闻所未闻,再思量,很是有道理。唐朝魏征曾说:“民如水,能载舟也能覆舟”。所以秦琼和杜甫这些人并不相信君权神授,再加上秦琼本身就是造反派,只是他对于安居安业的梦想,仅是寄托于明主,听得此番论谈,又多一思路,但能走得通不能,他还不是全信,但不妨走着看看,算是多一条选择之路。
“小友此番言论,颇是新异,不落俗套,但不知能不能凑效,还得观后效”,一女音响起。
众人听得凡哥论调,正投入,没妨路旁又过来行人。
却是一黑一白两驴,黑驴上骑一黑衫老翁,和眉善颜,背一框,里面放一球面镜。
白驴上骑一白衣老妪,鹤发童颜,相信年轻时极为艳美,这老妪背有一长匣子。先前说话正是这老妪。
“前辈说的极是,再好的道理也得通过实践验证才能确定真伪”,凡哥忙给两位施了一礼言道。
见凡哥不骄不躁,老妪点了点头道:“亡,百姓苦!若能求得治世良药,当公德无量。”
“前辈此言极是,但靠一人之力自是不行,若是能众志城成,万众一心,何愁事不成”,凡哥又言。
“嗯,得民心向聚,才能万众一心”,老妪点了点头,又望向远方,却见得远方一道煞气冲天,飞驰如虹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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