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凡和二胖一听,老板叫收工。二胖对宁二公子笑道:“大将军叫俺回去,回头俺兄弟再亲热亲热”。
宁二公子笑着点头道:“兄弟自去自去”。
二胖和凡哥回归本阵,也不和鼠爷客气,争着往车上爬。
鼠爷见这不欺生专期主的两笨伙,也只能忍了。充当先锋官的苍牛见亲聘来的两货都上车了,也跟着爬上车。好在这车大,号称天子驾六的撵。
宁采臣对着车上的鼠爷一队人马作辑道:“感谢将军大义,感谢熊二侠和黄大仙行侠丈义,给我出了口恶气。”
“没事没事,俺兄弟专打各种不平”,二胖挥了挥手,又挤眉弄眼道:“宁公子,记得送俺两美女的事”。
鼠爷听得直皱眉头,忙摇手道:“误会误会”。想死不认这行侠仗义的事,当然了,误会是说给宁二公子听的。
经得这事,从阳间来的几位都心里打鼓,难道说穿行几条鬼市就莫明其妙的进了中阴鬼界。以二胖和大凡的想法,进中阴鬼界,得找个什么门,比如像打游戏中遇到的彩虹门,或者是什么结界。大出所料呀,只是出去咋出去,大家都没底,不知沿路返回中不中,只能走一步说一步了。
经得鼠爷这低调的一整,镇住前来闹事的宁二公子。秦百川终于松了口气。
一路前行,又行数里地,到一古镇,竖有牌坊,上写着宁镇。
沿着镇主街前行,到镇中,有一高大青砖红瓦府第,有门牌“宁府”,门两边挂有对联:“富如江流满东海,贵似云梯倾碧霄”。
门口独**一胖子,有些小挫,不足五尺,估记在四尺半,腰围在四尺左右,头顶圆员巾,身着锦袍,上印有许多富贵铜钱印,似个土财主,笑哈哈地拱着手,在门前迎客。
“宁财神在此恭侯大将军莅临敝府”,土财主扬声叫道。
“你这破落户的管家,快叫你们家老爷来迎我家大将军,不可少了礼数”,二胖站在撵上,提杖指着土财主。刚才没经鼠爷吩咐就动手了,二胖经得鼠爷几回白眼,有些不好意思,怕人家回去扣自个工资,所以这次就抢先表现下。
张大凡在一边忙拉他一下,想提醒他也没来得及。
土财主听得胖子喝叱,脸猛的一红,再发紫,但终又恢复过来。
“熊二侠,这是我们家主人,宁侯爷”,秦百川忙在旁提醒。
二胖干张着嘴,这才想起,宁家的富贵侯叫宁财神。心说站部口迎的一般都是管家,没想到这位宁侯爷这么上心鼠爷。
鼠爷白了二胖一眼道:“老朽天公将军后人张念祖在此见过宁侯爷”。
宁侯爷虽说心情不爽,总不能和一个下人为难,忙道:“有失远迎,失罪失罪,里面请”。
已见了正主,鼠爷一伸手,无数黄甲兵又变成符裱到手里,然后下了撵,把撵也收起。
宁侯爷看得目呆,心说天公家后人果然非凡人。
鼠爷收了宝贝,也是极为得意,精神抖擞,随着宁侯爷进府。
虽说宁侯爷像个花开富贵的牡丹缸,但终久是鬼,脚步轻盈,穿廓过室,来到一个正厅。
此时正厅灯火辉煌,里面正摆着桌子,看来是高朋满座。
“来来,将军这边请”,宁侯爷把鼠爷往主席上请。
“宁侯爷,在下刚才语言多有得罪,失敬失敬,不过在下想求问个事”,二胖硬着脖子问道。
宁侯爷看了眼鼠爷。鼠爷面无表情,其实鼠爷心里恨死了这个死胖子,心说这胖子咋这么多事?但现在也不能制止他呀,现在让他住口,看那德性,准不成,这就是临时聘来的人的缺点,所以不如闭口,总比自找难看好。
宁侯爷见鼠爷没啥表情,心说难道这胖子是张将军的重要人物,是儿子还是孙子,有些捉磨不定,就笑道:“壮士有何事相询,本侯若是知道,定当详情告之”。
“是这样的,最近传闻黑山老妖为了讨好侯爷,给侯爷送了个美女,叫聂小倩的,是否有这回事”,二胖问道。
宁财神下意识看了下厅中主桌位道:“嗯,是有这么回事,也说不得讨好,我和黑山道友也是熟识,交情不错”。
“宁侯爷可要给在下作主呀,那聂小倩本是我的表妹,被黑山老妖捉去。再说我和表妹有婚约在身,眼看要成婚,反被黑山老妖坏了好事”,二胖说的悲情,眼泪汪汪,拉着宁财神的袖子。
“那胖子,你说小倩和你婚约在先,有何为证?”主席桌上还坐着一个人,听得二胖言语忍不住就站起来问道。这人身穿一镶金边的黑袍,头带一细藤编制的帽子,长着蔓草般的胡须,腰间束着一条五彩带子,拖地老长。
“这是哪位,哥和小倩婚事于你何干?”二胖有些不满道。
“壮士,来我给你介绍下,这位就是你所说的黑山老妖,黑山道友是也”,宁财神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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