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变大成个大伞状,上面缀着无数各色宝石,球光宝气的。鼠爷把这玩意递给目瞪口呆的二胖。
二胖流着口水,把禅杖挂到背后,接过所谓的天罗宝幢,给鼠爷撑上,心说这上面好多宝石,不知值钱不,要是能抠下来一颗藏着,估记老家伙也不知道少了一颗。
“黄大仙仪表人才,可做幕僚”,鼠爷拿眼瞄着张大凡。
苍牛已换了套行头出来,惹得大家关注。
原来苍牛已披了一套古甲,头顶一个牛角盔,如电视中的古代将领一般,手中提了柄黑幽幽的宝锏,上面还有着符纹。
“再介绍下,这位苍牛将军乃是本家的正路先锋官”,鼠爷眼神中一股峥嵘气像。
给张大凡也找了套行头,乃是一套杏黄袍,配了把宝剑。张大凡把宝剑背在背上,觉得这宝剑透匣的寒气,长有三尺三,宽有三寸,厚不到半指,但极其沉重。心说好宝剑,可能也是把古董。想拨出来看看,但鼠爷没吩咐亮剑,只好忍着好奇。
看着张大风一身杏黄袍,背一古剑,一幅飘然剑仙样子。鼠爷满意的点了点头,再看清风,心中暗想,那五庄观的镇元大仙曾经有个童子叫清风,另个叫明月,清风有了,明月还没到位,啥时再收罗个。
心中暗自得意,鼠爷从袖里又取出个玩意。鼠爷那袖里黑洞洞的,似个袖里乾坤般。
这玩意是一面小旗,交给青峰道人,又给青风配了套青色麻织的袍子。
青峰头发再次束发扎髻,用了根筷子做簪子,接过小旗,也摇动两下,这旗涨高,瞬间顶着房顶。
抬头看上面,书写着“张”字,旁边附有“天公将军”。
来前三人已研究明白“天公将军”是哪位了。
鼠爷见幡号再次升起,颇有些意气风发,头顶罩着宝幢,心说爷再换身紫袍才显得贵气,不过嘛,人得低调。
有举旗,有撑幢,有谋士剑仙,有冲锋将军,即不失面子,又不张扬,符合自己一贯低调作风。
经这一打扮,已到撑灯时分。天越发黑了,鼠爷道:“快出发了,别紧张。把家伙放下,出发前再吃顿饱饭”。
鼠爷又进厨房,挥刀如飞,倾刻间端上几样菜。鼠爷几十年厨艺,这菜做得有色有味。五人吃得圆了肚,收拾了盘碗。
鼠爷开了门,见外面没人,引着四位好汉直奔楼顶。有个木质梯子直通楼顶,几人顺着梯子上了房顶。苍牛抽了梯子,这样再有人想上房顶也难。
这大热天,尽管是晚上,也是闷热的着火,再加上一身行头,都冒了汗。鼠爷一身灰土麻袍,腰里扎着根貌似玉带的玩意,头顶着个汉代的方巾,比熊二侠的高端多了。
熊二侠那身行头,鼠爷都看着够拉风,特别头顶那个红色的方巾。当然了,这个红色方巾是张大凡本命年买的红秋裤改造的。
五人也不说话,在房顶冒着汗,有蚊子奏乐,偶有凉风,算是安慰。
又熬得一会,待万家灯火灭了好多,已是过到了子时(大约表上一堆0过后)。一阵阴风刮起,把小区的窗户刮得乱响,不时有人起床关窗。
阴风中传来喧哗,却是锣鼓喧天,似有婚嫁丧取。乐声有远及近,人影幢幢,过来一队人物,前面是乐队,打鼓敲锣吹唢呐的样样都有,后面却是一队鬼骑。
很快,阴风裹着这队人马,已到了屋顶。
鬼兵前面两位上前,一位是先前的骑将,到得鼠爷跟前,本想在马上抱拳行礼,但见得鼠爷那派头,居然升起了旗号,感觉马上行礼有些作大,忙下马施礼道:“宁侯旗下百户秦百川见过张将军”。
鼠爷也回了礼。
鬼将旁边那位也下了骑,却是个蓝衫书生,手中还提把逍遥扇,也对着鼠爷作礼道:“宁侯长子宁彩臣见过张将军,家父有请将军。家父本要亲迎将军,只是临行时有事,故不能来,望将军海量”。
“哪里哪里,能有劳公子前来相迎,老朽殊荣”,鼠爷和这宁家大公子客套几句。
后边撑幢的熊二侠一听,前面这位宁侯家大公子就是宁采臣,心里暗骂,哪个家伙拍的倩女幽魂,非要说这宁采臣是个穷酸书生,人家分明是个富二代,高富帅。
作为熊二侠的二胖暗自握拳,心说一定得搞死这宁采臣,尽管他是个鬼,也要搞得他投胎,忘去前尘。
宁采臣和鼠爷两人客套几句,这宁采臣催道:“张将军出发吧,这阳世,我等不益久留”。
鼠爷点头。宁采臣见鼠爷同意忙挥手。
于是鬼兵一阵繁忙,阴风再起,卷着鼠爷等人一路前行,往邙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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