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玄真大和尚
可怜的苍牛,自娘胎里出来,何时受过这种折磨,恨的咬牙切齿。他倒不是恨张大凡和二胖放他的血。偷人家东西被主人打了是正常事,没送自己吃牢饭都感恩了,只能愿自己偷艺不精,可恨的是风骚姐。
昨晚被抽血赶下楼,风骚姐又折腾半天,见苍牛不给力,怒火中烧,把苍牛的衣服都扣了。在苍牛苦苦哀求下,大低也是见三角裤头这块布实在太小,无啥用处,才又赏得个三角裤头。
当然了,送出个三角裤头,黄毛老心疼,又一顿狂暴乱拳,专打头脸,打得苍牛鼻青脸肿的。
苍牛窝一心头火,只是浑身软的面条,只能白挨了,天不明就溜着出来。本来想抽条单子裹住身子,结果没抽出来,被黄毛一脚蹬到门外。黄毛头都没抬,还送了句:“把门关上”。
可怜的苍牛没办法,累得出了一身汗,才把门弄上。一边出虚汗,一边两腿打颤,好不容易跑到村头。
苍牛点了几个鸡蛋,拿了一个鸡蛋,剥了皮,在脸上滚来滚去,两眼肿得跟个核桃般。
当然了,苍牛只顾收拾自己那张不成人样的脸,没看到张大凡和刘二胖。再说昨晚黑灯瞎火的,就是现在让他看见张大凡和刘二胖,也不一定认得。
张大凡和刘二胖麻利吃好饭,付了钱,两人骑着小黑离开小饭店,到得村头十字路口,两人商量,怀疑苍牛说不准和鼠脸老头一伙。于是兵分两路,二胖去白马寺找玄真和尚,讨些防鬼上门的法器,张大凡身手灵活,暗中跟踪苍牛。
二胖坐公交车去白马寺,张大凡骑着电动车跟踪苍牛。
等了半天,苍牛才从小饭店晃晃悠悠地,除了三角裤头,苍牛不知在哪找了块塑料单,在腰里缠着,像个搞行为艺术的。
一边走,苍牛努力睁大眼,四处乱瞄,像个贼似的。后面跟着几个防贼的本村老太太。老太太们目送苍牛离村老远才回去。苍牛这眼睁不开,但还是四处打量,打量啥哩,职业习惯,防跟踪呀!
凡哥骑着电动车在老远侯着,苍牛目前这眼神,有点眩晕的目光是看不到的。
苍牛摇摇晃晃到了大杨树站牌,这哥们好不容易等到一辆53路车。他晃着上了车,大家都好奇看着他。
司机更好奇地看着苍牛,心想这家伙搞啥行为艺术的,看看他从哪掏钱。
苍牛站在投钱处,才想起坐公交车要钱,磨蹭半天,硬是找不出一块钱。
“师傅,能不能免费坐两站,就两站”,苍牛声音干涩。
“不行,不行,下去吧”,司机一听是个蹭车的,猛然站起来,居然不比苍牛弱多少。再说洛邑这边的公交车师傅们都比较嚣张,老一大群司机不是和出租车司机干架就是和私家车司机干架。这时见个来蹭车的,哪有好脾气,再说苍牛这身打扮,哪像个好人,坐到车上万一搞出啥事来,比如非礼,比如暴露狂什么的。
所以司机此次要维护正义,绝不让坏蛋上了公交车。
见得站起来的司机和自己个头差不多,还相当壮,气势汹汹的向着自己扑来。
苍牛要是平时早一炮拳上去,这时灰溜溜地退下车,坐在侯车的长凳上。他一坐,吓得长凳上的人都起身。
凡哥早骑电动车到了站牌跟前,见苍牛无钱乘车,心中急呀,得给苍牛创造条件。
凡哥从口袋取出一块钱,隔着广告栏猛的一吹。这一块钱飘飘荡荡,从苍牛脸前飘过。可惜苍牛眼肿着,眼神不好,没看到。旁边一个小孩见飞来一块钱,一手抓了。
凡哥气得直翻白眼,没办法又取出一块钱,比量了半天,又吹了次。
苍牛坐在凳上郁闷,心说要不俺跪这一会,看看能不能讨来一块钱,正想着,觉得眼前一黑。这次凡哥吹得准,这钱快贴到苍牛的脸上。
先前那小孩得了一块钱,高兴得不得了,见又飞来一块钱,又去抢,抓到苍牛脸上。
苍牛其实还没看清飞到脸上的是一块钱,正准备要骂哪个不长眼的,没公德,乱扔垃圾,但又见有个爪子扑来,哪能容忍,最近被打怕了,忙抬手抓住小孩的手,本想来个制服动作,但不等他用力,小孩吓得尖叫。
这才知道是个小孩子,努力睁眼看,见小孩手中抓着一块钱,狂喜,一只手抓着小孩的手腕,一只手把钱掰出,掰得小孩嗷嗷哭。
旁边小孩的母亲看见,大叫苍牛放手。待苍牛松手,小孩捂着手腕,已见青肿。小孩母亲不敢拿苍牛咋样,只能在一边骂骂咧咧。
苍牛夺了一块钱,惹得一群人白眼,他眼神本也不好,只当没看到。这时又过来一躺53路车,苍牛拿着一块钱去乘车。
见苍牛上了车,张大凡骑着小黑先走前路了。
到了黄梅路口,这苍牛下车,一边走,一边东看西看防跟踪。可惜他此时可谓是目光如豆,能看清范围绝不超过十米。
老城这边,张大凡相当熟,曾在这边干过一段时间小工。
见那苍牛磨磨矶矶到了黄梅路一个小区边,站在门口东张西望。
张大凡不敢近前,因为他已看到主要目标。那位鼠脸的老头正在小区门口坐着,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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