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齐天大圣的圈子
“靠,还过马队,叫我点点人头,得按人头收费”,黄毛隔着窗如数绵羊般,盘点着黄甲人和马队的人数,“马得也算一个”,黄毛算帐。
“二胖,你看这马队是不是和宁真原有关呀?”张大凡皱着眉头问。
“有可能,宁家在过去可是不一般的大户人家”,二胖也有点苦眉不展。
话说张大凡的房东黄毛是位迷信人物,所以不仅请了门神,在盖房时更请了泰山石敢挡,所以不管是鬼还是邪气不敢从正门进,都只能隔着窗户进攻了。
站在黄甲人中的鼠爷见对方竟是来了群鬼兵助手,家里还养着僵尸,心里已先怯了,萌生退意,偷宝不成,总不能丢了性命,正要跳出人群和鬼兵们服个软。
二胖已在窗户里喊道:“兄弟们,不要活的,给我干,弄死为止”。
随着二胖吼叫,小僵尸已从屋里搬了个红木桌子,照着黄甲人砸去。
尽管是买的二手家具,张大凡看着也有点心疼,但危难时侯,能说啥。
僵尸有把好力气,桌子带着风声,砸到黄甲人群中。
黄甲人是法术化的,见窗内人发威,鼠爷恼怒,顿时黄甲人都挥刀砍向桌子。
桌子被肢解,然后碎木乱飞,当然了,有不少飞向鬼骑。
宁家这鬼骑都是飞扬跋扈的主,没事都要惹事,更不要说被攻击了,所以才不管谁是敌谁是友,一围而上。
黄甲纸兵和宁家鬼骑战在一处,刀来枪往。黄甲人死时无非化作一团纸屑,鬼骑死了无非一团黑烟,都是很环保的死活。
见窗口有小僵尸守着,一夫挡关万夫莫开。二胖搬了个凳子到窗前坐下,静看这场大战。
鬼骑看来是久经杀阵,所以那枪如毒蛇,上下翻飞,黄甲人都是一团乱草般乱扑,有些难以抵挡。更是有一位鬼将,披着银甲,一把飞龙枪,一枪一个,把个黄甲人扎个透心亮。
鼠爷在阵中见周围黄甲人稀薄起来,牙一咬,又取出一沓黄裱纸。不过这些黄裱纸比先前的明显高档多了,显然有些年头。
鼠爷咬破食指,在每张裱上滴了个血珠,然后捏诀念咒。这些裱纸又化成黄甲人,不过比普通黄甲人明显不一样,个个披着黄金甲,可以称为黄甲小头目。
黄甲小头目一现身,用的不是扑刀,而是一把长柄大刀,每个身边有五个普通黄甲人,组成一小队,抵挡住鬼骑。
见那名鬼将运枪如飞,鼠爷一咬牙,从脖子取出一木符,向前一抛,化成一个黄甲战将,挥着刀迎向鬼骑战将,两个战在一处。
“夺宝,夺宝”,二胖看到鼠爷不断拿出灵异玩意,心头大动,心说哥啥时有这般威风,一人可做万人敌。
鼠爷见形势稳住,从怀中取出一鼓,这鼓迎风长涨,化成一大鼓,却是一面军鼓。取了两鼓槌,鼠爷奋力擂鼓。
听得鼓鸣,黄甲人都精神抖擞,奋勇杀敌。本来一个黄甲小头目带着五个黄甲兵和两骑鬼骑斗得相当,听得鼓声,黄甲小头目身形暴起,一刀劈下,鬼兵拿枪来挡,枪被斩断,刀势不衰,把鬼马的头斩落。
另一鬼骑来救,拿枪来刺黄甲小头目背后,一黄甲人抵死扑上,被枪扎了个透。另四个黄甲人也不畏死,扑上来,把这名鬼骑剁碎。
“且停,且停,本将和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何必苦苦相杀,且停手,请问是哪位仙家当前”,鬼将哪想到这群黄甲人这么难缠,忙拿枪架住黄甲战将。
鬼爷一肚子怨气,今日偷鸡不成反啄了一把米,先前就不想打了,可是对方不问青红皂白,上前道:“老朽本是天公将军嫡系传人,今晚到此有些私事,哪成想你们这伙匪人,不由分说,上来就和老朽打成一团”。
听得“天公将军”传人,张大凡和刘二胖有点发呆,不曾听过这是啥玩意。
对面鬼将听了,忙抱拳道:“真人当前,有眼不识,恕罪恕罪。我家老爷和真人祖上关系不错,前一段时间,贵祖上人公将军还到我府作客”。
你道这天公将军是啥玩意?东汉时黄巾军起义,有三大领导,就是三张公。其实是兄弟三个,大兄张角号称天公将军,二兄张宝号称地公将军,小弟张梁称为人公将军。三兄创有太平道,深谙《太平要术》。
鼠爷习得太平要术,特别是符兵之道,神出鬼没,要不今晚哪能凭一人之符兵抵挡整队鬼骑兵。
鬼将说人公将军亲临他家老爷府上做客,这是给自己脸上贴金的事,后面自有讲解。
听得鬼将颇是敬重祖上三公将军,鼠爷也很是自得,脸上有光,当然了,能不打最好,就收了战鼓,虽说争一时之胜,能解气,但无利。鼠爷这把年纪早过了争胜斗强的年龄,不争利不争名,争啥哩!再说这符兵看似简易,其实每道符中都藏有一道怨灵,今晚死了几十个符人,可是损失了不少怨灵。
“不知将军家老爷是哪位,今日到此有何贵干?”鼠爷好奇问道。
“我家老爷本是富贵侯,尊姓宁讳号财神,他老人家深爱的茶桌丢了,我们是奉命来寻找,追着茶桌气息来到这里”,鬼将忙诉说来由。
听得鬼将的话,刘二胖和张大凡已明白所谓的茶桌估记就是桃木桩了。那位宁侯爷好像叫宁财神,如果是宁真原这个黑社会头子来要桃木桩,只需派个人打个招呼就可以了,也不用费得这么大周折。
“可是个桃木桩?”鼠爷问道。
“正是,张真人可否见过”,这位鼠爷自称天公将军嫡系传人,定是姓张无疑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