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间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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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难道美人呕
    话说张大凡遭得刘二胖叨唠,又被即将到来的收入带动情绪,捏面人的意志有所降低,就随便打开网页看起了小说,好不顺易把上午时间打发了,中午这饭也发愁,总不能再出去吃了,有点入不敷出,只得咬牙忍了,好晚上去猛吃顿。

    这等事,开工前必有大餐,完事后又有一桌子,要不以张大凡爱面子的主,会能干这事。挣钱不挣钱,红白喜事,总能过把嘴瘾。

    好不容易熬到五点,张大凡骑着小黑,去了王庄。

    张大凡为了省点钱,在城中村租房,房租便宜,还面积大。这村叫董村,由于地下有遗迹,所以不能开发。但胜在周边环境好,周边就是隋唐植物院、国花院、洛邑博物馆。

    刘二胖住在王庄,离这董村不远。

    五分钟就到。

    刘二胖家的是老宅子,传说中的青砖大瓦,高门第的深宅大院,占地挺大的,据说是老祖宗传下的。

    刘二胖家的院子已是喝五哟六的,狐朋狗友,正好坐了一满桌。

    张大凡本是掐着点来,还是赶不上这群狐朋狗友。

    “凡哥来晚了,快坐,今晚事有些特殊,不是大葬,所以主家不管饭,由兄弟招揽着,随便吃点”,二胖咽了嘴里的肥肉,忙招呼张大凡。在二胖家没少坐过,二胖的家宴特色是肉多,难见青菜。

    就拿这一桌来说,上了八个菜,分别是:猪头肉,猪耳朵,猪蹄子,猪腰子,猪大肠,大骨头,排骨,还有个爽口的,就是猪皮冻子。

    这位哥是每顿都离不开猪肉,牛羊的肉就不感兴趣,所以相形补形,长得有点向猪靠近了。

    “难道是阴婚?”张大凡坐下来,问了句,顺便也拿起筷来了块猪蹄,沾了下蒜汁,带着浓浓的芝麻香(石磨打的小磨油),吞了吞口水,干他娘的,猛吞起来。大块吃肉,对这位经济不宽余的哥们,实在是幸福里不知归路。

    “是的,是阴婚,还是一配二,超豪华”,其余兄弟都在猛干,只有在公交车上班的朱猴子愁肠寸断,给张大凡透露了底情。

    由于这厮瘦的像个猴子,所以熟识的朋友们都叫他朱猴子,而他本人总喜欢自称朱侯,意思是朱侯爷。

    朱猴子在公交车上即不开车,又不卖票,也不打扫卫生,而是在公交车上打扮得酷酷的,然后偷个手机,溜个钱包什么,偶尔还能蹭个美女。比如他咸猪手下,对方暗爽,于是两个都爽了,最后完事再偷个钱包什么的,这美女也算交服务费了。一个月少说弄个三五千,自称是技术工,九级的。张大凡用的小米手机,就是这伙顺来的,本来非要一百块,张大凡也是能赖就赖,最后给朱猴子做个真人面塑,结果捏出来,倒是和朱猴子有三分像,和他爹有**分像,分明是个老猴子。

    朱猴子可能是姓朱的缘故,对豪华猪肉宴不大感冒,坐在桌旁有些难为情,抽抽鼻子进食不得,所以有时间和后来的张大凡聊两句,见得张大凡也落入俗套,大干猪肉,只能停了嘴。

    这里说到阴婚,可能好多朋友不太懂。在洛邑这古老文化发渊并继承的地方,有着许多其他地方想不明白的规矩。阴婚一般是,未成年人夭折了,或者未婚人士死后,待到适婚年龄,其父母或亲人就会找同是夭折的异性给他们配对合葬。一般情况,男方给女方买点衣服或者礼物什么的。

    阴婚这事不大张扬,办的不是特别隆重,所以主家大多是不管饭的。

    在坐的除了朱猴子,都是实干家,风起云涌,把一桌子猪肉盛宴搞光。张大凡由于来的晚,嫌吃亏,就顺便藏了几根猪排骨,好在晚上加点餐。因为刘二胖的作风是事前管饱,事后各找各妈,用二胖的话是,干活得吃饱,干过活吃啥饭,分明是浪费,空长膘。

    “抄家伙,兄弟们出发”,二胖伸手擦了擦满嘴大油。

    十几个莽汉都轻车熟路,从角落里找出家伙,抗扛的,拿绳的,很快装上面包车。

    二胖把张大凡拉到一边暗中吩咐:“凡哥今天不抬扛了,你跟在我身后,扮作小厮,这是行头”。

    张大凡听得一喜,忙接过一包裹,里面装着套青长衫,却是一套戏衣。心里发毛,是不是二胖家卖给死人的。

    张大凡换得青衫出来,见得刘二胖也早换了行头,是一套八封道袍,不是一般的正黄,带着闪光金,很符合二胖烧包性格。前面还挂个篼,里面有香裱,各色朱砂画就的符,还有许多其它五花八门的锁碎东西。

    刘二胖一手浮尘,一手挂着四条念珠,一幅道貌安然。

    这玩意张大凡见过,正是罗汉珠,每个手链有十八个珠子,一个珠子上面一个罗汉尊位。是在白马寺求来的。

    “果然是一位烧包的主”,张大凡心中叹了声,由于今天不用做抬扛的体力活,心情大好,忙送上马屁:“刘兄弟果然好行头,得道高人呀!”

    “那是”,二胖绷着脸,满脸正经道:“兄弟不才,本是矛山第七十二代传人是也”,说着把胳膊肘儿架着的杏黄幡抖开。

    张大凡初误以为是“替天行道”,或者是“仙人指路”,待抖开才看明白,上面书写:“三矛真君饬令,门下第七十二代弟子刘公远行于道,奉办阴阳事,闲人免扰”。

    此时,张大凡才明白,刘二胖大号刘公远,果然好匪号,真是亏对了这名号。见此幡号,不由得张大凡想起一故事。

    话说古时一穷人,努力挣钱,好不容易攒点小钱,买了些丝绸缎子,让老婆给他做衣服,由于丝绸少,只能做了个小内裤。穿上小丝绸内裤,始觉不爽,分明是锦衣夜行,美丽让瞎子白干了,就请本村的秀才公写了个贴子贴在背上,上书:“内穿丝绸内裤一条”。

    “凡哥,你举着这幡,捧着这箱子,紧随我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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