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种了一个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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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房间走去。

    一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夕阳西下。我是被电话声吵醒的,其实很很佩服江南能如此快的得知我电话号码。我扫了一眼屏幕,看见一排属于老宅电话的数字,于是接起。

    打电话的人是楚爸,我一想到我甚至没有亲自去接楚爸出来,实在有些不孝。再一想到他在里面可能受到的哭,声音顿时有些哽咽。我甚至怀疑自己最近是不是中了魔,心情特别容易情绪化。

    “爸”我的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半天才憋出一个声音。

    “乖孩子爸都知道了,委屈你了”没想到一向不苟言笑,感情内敛的楚爸,竟然开口第一句就带着哭腔。

    我发觉虽然我们两个都是真情流露,但是未免剧情有点像恶俗八点档发展,于是,吸了吸鼻子,笑着说道:“爸,你这一趟体验生活也算是丰富人生了,明天我给您做饭去。您想吃什么,尽管说。”

    “好好乖女儿,你做什么爸都吃,都吃”他也笑了,在电话那边,深吸了几口气。

    楚爸一直都叫我女儿,而且也从来都是拿我当亲生女儿看待。相对于对江南动不动的动皮带用家法,楚爸更加宠爱我。他一直说,女孩子就是要宠着的。于是,同样是做错事,从来楚爸打的都是江南,而我只要一承认错误,立刻就被楚爸抱在怀里。

    我们又聊了些家常,才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我一直没问楚爸是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的,因为不用问就知道是江南。

    我挂了电话,望着空空的墙壁,泪水竟然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而且越来越厉害,颇有些无法止住的事态。我很久没哭过了,或者说,这辈子哭的次数都屈指可数。今天却不知道怎么了只听了一句话,就能哭的泪流满面的,实在不像我的风格。

    我抬头,正看见张蠡站在门口看着我,他轻轻倚在门框上,眼神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看什么没看过女人哭吗”我有些窘迫的把头埋在膝盖里,没好气的说道。

    这时候,三花跑过来,“喵”了一声跳到床上,用她柔软的皮毛蹭了蹭我的手臂。

    黑暗中,我感觉张蠡慢慢的走过来,坐到我的床边。我抬头,正对上他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他伸出手轻轻了我的头,沉声说道:“苏,我以为除了给家人报仇,其他都不重要。现在我才发现,原来,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远远不止我想象的那样。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对不起”

    我愣愣的看着他,一时之间竟然不清他究竟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面前这个男人太过深不可测,即便是他现在神色中满是真诚,依然让我无法相信。这算不算是“狼来了”现实版当有一个人欺骗了你之后,就再难信任了。

    所以说,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关系,其实很脆弱。经不起反复的推敲。

    我泪眼婆娑的望着他,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终于颤抖着说道:“我想回家”

    他的嘴角动了动,眼神中的一抹希望,终于在我的哀求下,消失殆尽。最后只剩下一片漆黑和冰冷。看着他的样子,我下意识的想要向后退退。他却拿出一个纸袋,往我的面前狠狠一摔,说道:“你就这样对我的”

    我看了看那个纸袋,犹豫片刻。

    他冷笑了一下:“不打开来看看”

    其实我已经隐约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于是,抹了抹脸上的泪水,伸出手将纸袋里面的照片拿出来。果然是我和江南在酒店花园的露台上拥吻的照片。

    突然间,我就释然了。

    面前这个男人口口声声和我谈爱情,可是却找人监视我。这样的爱情,还真体贴

    我冷笑一下,抬起头,在对上他的双眼的时候,我已经收敛了所有的情绪,冷声问道:“张蠡,你早就应该知道,我待在你身边,不过是因为你对我们楚家做了那么多龌龊的事情。”

    他听到我的话,突然像一头暴怒的狮子,两步走到我的面前,钳住我的手臂,皱着眉头,下颌骨咬的“咔咔”作响。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压迫,外加上他手上的力道很重,疼的我身体不由自主的蜷缩下去。他却倾身过来,居高临下的把我压在床头的角落,几乎是恶狠狠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们楚家”

    我倔强的看着他,微微抬起下颌。可是手指却不住的颤抖起来。

    他一把镬住我的脸,捏的我的眼泪快要出来,冷冷的说道:“我今天就要你变成我张蠡的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某人病了真是人老了,不中用了,虽然貌似从下生开始就这样总是病着的

    039

    我惊得练练向后躲,可是身体已经被他按到墙角处,躲无可躲。他双目血红,菲薄的唇毫无血色,紧紧的抿成一条直线。伸出手狠狠的抓住我的肩膀,钝疼快要沁入骨髓。我抬手一掌挥过去,他在半空中挡住,顺势将我的手臂定在墙上,双唇就压了下来。

    我慌张的挣扎起来,他手指狠狠的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张开双唇,那炙热如带着毒的毒蛇一样的湿滑舌头**着我的唇角,游弋着闯进我的口中,我的两腮被他狠狠的掐着,本无法合上,只能任他在我的口中恣意玩弄。

    慌乱之间,我曲起膝盖向他下身顶去,他却好像预知到我的动作一样,双腿一夹,同时向后用力扯了一下我的身体,我顺势倒了下去,来不及发出一声尖叫,他的身体整个压在我的身体之上。我反抗不了,只能任他蹂躏。一想到这里,我怒极反笑,双眼看着天花板,放松身体,干脆不做反抗了。

    他听见我的笑声,停止了在我身上施虐,冷声问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十分钟前还口口声声为了伤害我的事情道歉,那我想知道,你现在对我做的是什么”

    他眼神一暗,抓着我双臂的手顿时像是触电般的松开来,我挣脱开他的束缚,顺势用手臂狠狠的擦了擦唇上残留的他的痕迹,眼中露出显而易见的厌恶。

    他看着我的动作,终于像是受了伤一样,带着一抹惊恐的神色向后退了退。

    我站起来,勾起嘴角,笑道:“你不是想要我的身体吗这有什么难的我现在就脱给你看。”我说着,去扯衣服上的纽扣。眼神中却是一片冰冷,两个人相处的一切回忆都将跟着我扯下来的衣服一样,被撕扯成碎片,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所以,我的初恋是给别人当了小三儿,然后又随便找了一个花花公子结了婚,即便是这样,我还是你嘴里说的那个不能错过的人吗

    你就是那个不能错过的傻女人,这一点,我很确定

    我们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我手上一用力,衬衫前襟的一排纽扣顿时发出刺耳的“刺啦”声音,飞了出去,四散开来,打在房间的某个角落爬出“啪啪”的声音。我将裙子同样扯开,只有内衣裤勉强蔽体。

    “张蠡,今天过后,我们谁都不欠谁的。”我说着,声音冷硬的竟然连自己都分辨不清楚,我伸手一挑,解开内衣挂钩,浑身**的站在他面前。

    “你爱他”他轻轻哼了一声,轻蔑的神色:“那你应该知道,从你得知楚爸被抓到你找我谈判答应到我身边来,这所有的一切全都是他默许的他宁愿将你卖给我换回他的父亲即便是这样,你还爱他楚江南,他并不比我好到哪去我们都是自私的人为什么你能爱他,却不能爱我”

    他看着我,以为我会露出惊讶的神色,或者崩溃的样子。可是,我只是感觉自己身体轻微晃了晃,冷声说道:“他和你不一样他是被逼无奈。他没有主动去算计别人,而我这样做也不是为了他,只是为了从小就对我好的楚爸。我们都要在内心深处想要守护的人,而你你却是一个可怜没有人爱,也不会去爱别人的人,活到现在,你什么都不曾拥有不你明明拥有过非烟姐,可是,你却没有珍惜她所以,现在连她都遗弃了你”

    他看着我的神色一点点暗了下去,像是燃尽的烛火,一点点的熄灭下去,只剩下一片死灰。

    虽然我承认我用了很大的勇气,站在他面前。我可以横眉冷对,可是,双腿双手仍旧不住的颤抖,即便是在这个炎热的夏季,我依旧感觉到无比的冷,冷到刺骨。我们对视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在我看来似乎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终于,他站起身。我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

    他脱下自己的衬衫,走过来。

    我紧张的闭上眼睛,等待着这一刻的来临。

    黑暗中,我感觉到他将衣服围在我的身上,遮住我的身体,还回我的尊严。然后俯,紧紧的搂住我。将脸深深的埋在我的颈窝处,似是喃喃自语的说道:“rry,我真的不配爱一个人”

    他的怀抱很紧,勒得我喘过来气,可是就那么一瞬,他便松开我,转身大步离去。

    房间里又恢复一片安静,我站在原地,好似双腿不听自己的指挥一般,僵硬的站在原地很长时间,最后终于一点点瘫在地上。

    我在冰凉的地板上坐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着用手支撑着站了起来,又过了一会儿,我听到房门被人轻轻带上,然后又是一片死静。

    当晚,张蠡就坐飞机离开了北京。

    我脑中的那一弦像是在他离开的那一瞬间,砰然断裂。我匍匐在冰冷的地板上,抱着膝盖失声痛哭起来。仿佛发泄自己身上所有的愤怒,悲伤和郁闷,将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都发泄出来。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哭了多长时间,最后嗓子都哑了,张蠡的衬衫几乎要被我的泪水湿透。我才勉强站起来,重新回到床上,让自己躲在被子里,沉沉睡去。

    江漓说,我从小就有这种自愈能力,就是遇到不开心的事情就会睡觉,睡醒了不开心的事情就会忘记。然后又向原来那样没心没肺的活着了。江漓说的对人活着一辈子,不用什么事情都弄的特别明白,明白了又怎样有些事,有些人,经历过了就再也改变不了了。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一早起来,天空就沉沉的,不见太阳公公露一面,给我这颗打了蔫的祖国的花朵一点振奋人心的阳光。不过,我的心情总体来说还可以,可以坚持。因为马上就能看到楚爸了。我收拾了一下,用粉底盖了盖发肿的眼睛,感觉还不错。三花和暹罗在我身边蹭来蹭去的要吃的。过了一会儿,暹罗似乎要起歹心,在三花身边转来转去的左闻闻右闻闻,三花心情不顺,回手就是一爪子,丝毫不留情面,暹罗吓的向后跳了半米远,尾巴的毛乍起个毛掸子形状,惊恐的样子好似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泼的泼妇。

    我驱车来到楚家老宅,很远就看到那扇熟悉的大铁门,因为岁月流逝,黑漆有些斑驳,但是并不影响它的形象,反而更有一种沧桑的美感。我回想小时候它的样子,豁然发现,原来我们都经历了岁月的洗礼。

    那个围着苹果树的女孩儿已经长大了,而,在她身边静静矗立的男子。

    他们两个,还能回到童年的时光吗

    走进院子的时候,正看见老爸和楚爸在树荫下下棋,似乎很多次我走进来的时候他们都在那个位置做同一件事,有时候甚至让人感觉时空像是错乱了。因为,每一次,都会听到楚爸大喊一声“将”。

    我抚额,老爸的棋艺,基本上这辈子也就只能被人将军了。

    “爸爸们”我嘴角上扬,对着两人喊道。

    楚爸看到我,干脆站起来说道:“不玩了,一点儿没挑战”

    我亲爸险些掀桌子,一脸不高兴的说:“再来一局,我肯定能赢”

    “三十年前,你就这么说了”楚爸哈哈大笑,站起来向我走过来。

    老爸不甘心,一拍桌子底气十足,对我说:“乖女儿,你来评评理”

    “三十年前我是不知道,不过自打我认识你,你就这么说了。”我顺势搂住楚爸的胳膊,笑着说道。

    “嫁出去的女儿的泼出去的水,哼”老爸生气的一转头进屋了。

    我看着他负气的背影觉得好笑,这时候天边响起闷闷的低沉的雷声,我天天越来越暗的天色,回头对上楚爸的笑眯眯的双眼,说道:“爸,快下雨了,我们也进屋吧。”

    “好好我来下厨,一会儿你给江南打个电话,他去买东西了,等他回来就能开饭了。”

    “嗯。”我点点头,陪着他向屋子里走。

    还没走几步,就听见身后大门外,汽车轰鸣,不用看就知道是楚江南到了,真是人未到,声先到。符合他一贯骚包的作风。不一会儿,江南拎着两个购物袋走进来,看见我,立刻露出一个明媚的笑意,晃得我的眼睛有点儿疼。

    “老婆,快帮我拿东西。”他招呼道。

    我抬头看着楚爸,媚笑了一下,说一句:“爸,您先进去,我去帮那小子拿东西。”说完跑过去,趁着他两手都提着重物,捡了他的腰上的一处嫩,狠狠拧了一下。没好气的说:“谁是你老婆我们就要离婚了。”

    他龇牙咧嘴的叫了一声,将一包东西扔到我怀里,说道:“要离,但还没离,也不可能离得成”说完,咧嘴一笑,转身快步进了屋子。

    这时候,天边突然出现一个闪电,像是一道紫色的剑光,生生将沉闷的天空撕裂。紧接着压抑的轰鸣声传来,看来真的要下雨了,我望着他的背影发了一会儿愣,也跟着走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来关注我的微博啊,简介的那个链接就是,嘿嘿~~

    最近加班,老本无良,我们都快怒了妈的,大不了不接这活了,又不是给他打工,丫的竟然一到下班时间准时出现,然后就在那坐着,一动不动。真有才。我很可怜的说,霸王们都出来透透气吧,每天就那么几个人出来,真是的~~~~

    第二卷马上完结了,第三卷会非常有趣,有jq的~期待不,期待不期待就留言吧~

    040

    吃过午饭,老妈给老爸们煮茶,老两口就好普洱,老妈一手煮茶的好手艺,我倒是想尽孝学学专业技能,可惜没学会

    我则端着茶坐在房檐下,看着乌云压得很低的天空,琢磨着它究竟什么时候会下雨。这其实是一个挺深奥的问题,涉及面很广,从物理到天文,无不何其有些关系。所以,这样一个高深的学术的问题足够我思考上一会儿的。

    “丫头。”我听到楚爸的脚步声,伴随着他的中气十足的声音走过来。在我的身边坐了下来。

    “爸。这些日子很苦吧。”我拍了拍他绞在一起的手试图安慰他的不安和愧疚。

    他了我的头,嘴唇抿了又抿,终于说道:“爸对不起你,连累你了。”

    “一家人不说这样的话。”我笑笑。

    “对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他笑着转过头,偷偷用袖口抹了抹眼角。

    “只是江南丫头,他”他有些吞吞吐吐的想要替楚江南解释。

    “爸,我有些好奇,您这么多年为官,我从未见你拿过别人一分钱,为什么会”我抬起眼帘,不着痕迹的打断他的话,问道。

    他叹口气,双眼望向虚无的远处,好像在回忆过去的记忆。他鬓角花白的头发在我的眼中有些刺眼,曾几何时,楚爸也是那样年轻,抱着我坐在他的腿上,握着我的手,一笔一划的教我写字。那时候,我一仰头就能看见他一头健康的乌发。

    “那时候,我只是别人手下的一个棋子而已,哪有选择的权利。假如说这一个地方的顶头领导带头知法犯法,那么,作为手下的人就必须做出一个选择,是选择同流合污,还是和所有人对抗。如果你不和他们一样,就会被排挤。所有,那些不义之财,有时候你不拿也得拿。那几年我正事业上不得意,处处被人制肘。自以为也是逼不得已,虽然拿的并不心安,但是却总是安慰自己并没有真的想要贪婪那些不义之财。却万万没想到竟然害的张家家破人亡,我想这也许是我的报应吧,天纲伦常,人是要相信现世现报的。”他叹口气,脸上满是愧疚。

    是啊有时候,人做事的理由很简单,可能只是为了能够生存下去,所以需要依靠别人,依靠社会,依靠一个群体。为了能够生存下去,于是,选择忍心去伤害别人。在他人和自己之间,本能让我们不由自主的选择自己。

    我不能去批评楚爸的作为,在那样一个背景之下,无论是否出于一种无奈还是明哲保身。虽然这种想法自私,但是,大多数人都会和他做出一样的选择。但是,我又没办法为他开脱,他贪污受贿这件事情已经是不争的事实。虽然,他并没有向张蠡买通的那个领导口供中所说,大手笔的拿了几十万,而其实只是拿了五千块钱的小钱而已。但是即便这个污点小到眼都看不清,它仍然是一个污点,深深的印在楚爸生命的轨迹上。

    又坐了一会儿,我觉得这天气看似沉,但是却好似没有勇气下雨一般,一直这样闷着闷了一上午,如今连午饭都过去了,它却还是干打雷不下雨,于是觉得有些无趣,起身去后园的花圃里面帮楚爸给他的君子兰和米兰浇浇水打发时间。

    这时候,楚江南走进来,因刚才自告奋勇说要刷碗,现在黑色衬衫的袖子挽到臂肘处。双手还被水泡过的样子,白白嫩嫩的半举在空中。他看见我,微微一笑,说道:“树懒,你原来躲在这里啊”

    我继续拿剪刀将巴西木的几片枯萎的黄叶剪掉,没有回答。

    他走过来,从身后抱住我,将头放在我的左侧肩膀上,用他的右下颌骨轻轻磨蹭我的脸颊,柔声说道:“树懒,回来吧。”

    我心里莫名的一抽,酸意涌上来,却强忍着鼻子里的不顺畅,勾起嘴角笑着说道:“你有办法让张蠡放我离开了”

    “你也知道,最近外面的舆论铺天盖地的都是那座瞩目的酒店的落成,耗资了十几个亿的项目可真是大手笔啊可是,随之而来的负面消息也越来越多,他和李家背地里搞的那些钱,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只要我能弄到他们之间过账的账目,一切都好办。放心,树懒,一切有我呢”他抱着我的腰,轻轻晃动,像是再哄小孩子睡觉一样。

    “哦那你准备怎么弄到手”我挑了挑眉,微微扬起声线。

    “偷要不就抢吧不知道他公司的保全系统和人员到不到位不过据说这样的东西应该在他的家里才对。”他似笑非笑的说着,听不出究竟是开玩笑,还是来真的。

    我第一次发现,原来楚江南也是深不可测的。

    只是我一直没有发现罢了。

    我笑了笑,说道:“不如我帮你偷过来”

    他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就连笑容都有些不自然:“不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我不想把你牵扯进这么复杂的事件里面。”

    “是吗”我又笑了一下,心底越发的凉,夏天暴雨前那种闷热似乎本触及不到我的周身。我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可是这是我自愿的”我回头,双手搂住他的腰,对上他的眼眸。

    他眼睛闪了闪,搂着我腰身的手微不可查的紧了紧。半晌之后,才深情的说道:“树懒,你知道我这也是为了我们两个我不要你在别的男人身边”

    “你是不是希望我这么对你说”我冷笑了一下,勾起唇角打断他的话。

    “什么”他疑惑的看向我,不明所以。

    “你是不是,希望,我帮你去偷张蠡的账本”我一字一句的说出来,连最后一点儿笑意都褪了下去。

    他看着我,瞳孔瞬间放大了几毫米,连连轻微摆头,急切的抓住我的手说道:“树懒,不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我可以另想办法。你别多想”

    “你怎么知道我会多想”我挑挑眉毛,反问道:“是不是因为你每走一步都算好了”

    “从你故意在老板回国那天,将刘秘书从公司支开,又故意让我看到张蠡的机票和他与杨世远的对话”我冷冷的说着,身体同时后退了一步。

    他僵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微微的晃着头,急切的眼神盯着我。

    “楚江南,我看错了你。我一直觉得,你只是一个纨绔子弟,没想到你竟然每一步都算的如此确。从你得知瑞典的钢材出事了之后,你就知道这一切背后的始作俑者是谁,你远赴欧洲,却能准的计算我和张蠡的行踪。而且计算的简直天衣无缝,你故意让人撞伤了刘秘书父亲的腿,让刘秘书将张蠡赴瑞典和沈阳的机票被我看见,又巧妙提醒我赶去老板的饭局,听到他和杨世远之间的谈话。你早就确定了张蠡对我的感情,知道以他那种什么都要必胜的个,必然会用我去换楚爸的生命,你也算准了我会为了楚爸做出牺牲,你虽然只字未提,但是,我和张蠡的一举一动全部在你的控制范围里。看似这个局是张蠡所设,一步步的接近,一步步的探查。最后一举将你搞垮毁你事业,夺你妻子,害你家人。可是,我却万分很佩服你在被人算计了之后,能立刻作出冷静判断,利用对自己最有利的一切东西,扭转局面,将计就计。你看,你很成功楚爸没事了,面临的不过是几年刑期的诉讼而已。而现在,你若是能得到账本,不光可以要挟张蠡将现在所有的事情一笔勾销,还能让他放我回来。事后,你又可以将整个事情私下暴露给媒体,揭露他和李家的不法交易,将他置于死地,同时又将自己排除在外,好一个一箭三雕的计策我真的由衷的佩服”我不徐不缓的全盘托出,连自己都不曾想到,面对他的时候竟然能如此冷静。

    在张蠡身边的很长时间了,我始终觉得,我能冷静理智的面对老板,但是却不一定能够面对一手将我送出去的江南。我能理解他的做法,甚至作为你旁观者,我万分赞赏他的计谋,简直不耗费一分一毫就能反败为胜。可是,作为他的妻子,我却没有办法接受。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我每天晚上都在考虑会在怎样的情况下和他和盘托出,没想到,却是今天。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子”他向前一步,有些慌乱的解释道。

    我再次后退一步,躲开他伸过来的手臂。

    作者有话要说:持续加班中别霸王我,能露脸的都露脸给我看看嘿嘿爱你们多冒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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