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遇你阳光倾城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chapter、36

    纪夏的新年愿望并没有实现,当晚大姨妈到访了。虽然有些遗憾,但纪夏却是松了一口气,总算可以毫无负担地享受自己的蜜月之旅了。

    裹着大衣上飞机。

    头一天就在飞机上飞得晕头转向,先从h市经巴黎转机至圣地亚哥,到的时候,刚好也是圣地亚哥的晚上。虽然来了一个新鲜的城市,但是纪夏丝毫没有玩耍的心思,一下飞机就往酒店走,她本身就晕机,还一整天就吃飞机上的食物,连脚步都是浮着的。

    苏寻逗她,“还觉得南极好玩吗”

    纪夏洗完澡清醒了一些,在饭店点了牛排,当地的牛排跟国内牛排口味不一样,纪夏没什么胃口,吃了点水果就回房间了。

    看着她没打采的样子,苏寻都心疼起来,“不然我们就在美国度蜜月好了。”

    “谁稀罕啊”纪夏难得说话都没劲,但是还是不肯认输,“船票都买好了,你不去我找当地原著民玩419去。”

    “你敢”苏寻见她没舍得欺负她,她倒好,还敢威胁他

    纪夏眯着眼睛咯咯笑,拉着他的手,“来嘛”媚眼如丝,挑衅着苏寻的理智和底线,“纪夏,你真以为我不敢闯红灯”

    在纪夏以为万事安全的时候,苏寻想了一个好办法,“既然你点火了,那灭火肯定也要你亲自动手。”纪夏本来就没多少劲,又飞了一天更没力气跟他折腾,只好讨饶,“苏大大,我错了”

    苏寻本来没想饶她的,既然她都承认他“大大”了,苏寻只好饶了她,“看我到了南极怎么折腾你”到那时候应该就不用闯红灯了。

    一觉都没睡饱,就赶飞机飞到阿廷乌斯怀亚,然后又马不停蹄坐船,辗转三天的飞机终于在第三天的清晨到了南极这片天地。

    一片可以用惊艳来形容的冰天雪地。

    第一站是纪夏一直魂牵梦绕的阿德雷岛,岛上果然被冰雪覆盖。穿上大胶鞋,在雪地上留下一个个大大的脚印,纪夏有生以来最大的的脚丫41码。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沉,每一脚下去都扎得极深,怎么拔都拔不出来,纪夏看着苏寻咯咯笑,在这片雪地里,笑得非常纯。

    “纪夏。”苏寻扶着纪夏的手,方便她行走,却导致自己扎得更深,步履蹒跚的样子就像年迈的老人家一样,相互扶持,不离不弃,“你真重。”

    “”纪夏抿着嘴不说话,手上却隔着厚重的羽绒服掐他,“让你乱说话让你乱说话”

    苏寻顺势将她搂入怀中,“纪夏,我们已经来到了世界尽头了。”

    纪夏依偎在他怀里,眼中除了漫天雪白,真的就只剩下他了,白皙的手从手套中抽出来捧住他的脸颊,“冷不冷”

    “冷,但心是热的。”苏寻握住那只白皙的手搓了搓,最后放进自己的领口,冷冰的温度生生让他打了个寒颤,“帮你暖暖”

    冰天雪地里,两个人都穿得像是大企鹅。

    旁边跟了一堆真企鹅,纪夏一瘸一拐的样子,完全融入了企鹅群中,一点都不违和,苏寻在后面替她拍照,照片中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有魅力的女人。

    能够在世界的尽头握住彼此的时候,相偎在一起应该是纪夏能想到的最浪漫的事了。

    最美的是那一夜的极光,几乎点亮了整个天际,是任何一个画家都描绘不出的场景。

    回到h市的时候,纪夏的年假已经放完了,连带翘班了两天。

    南极之旅回来后,纪夏神清气爽,年前发生的时候似乎也烟消云散,在律所里不仅依旧神采奕奕,连笑容都多了。

    不得不说,爱情改变了纪夏。

    再见范楚恬,是在楼下的咖啡厅。

    说是巧遇,又有点牵强,她的律所跟范小姐的生活、工作和购物范围都没有交集。

    对于这个恩将仇报的女人,纪夏并没有太客气,“有些事情不说明白不爽快,有些人不骂她就不知道自己有多贱。”

    范楚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因为她的第一句台词是,“学姐,最近发生那么多事,你还好吗,我们好担心你,又联系不上你。”

    而此刻,纪夏不留一点情面地捅破,她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范小姐,你猜我会怎么做”纪夏也不着急走,对于伤害过她的人,她一向有仇必报。

    范楚恬没有说话,眼神避开纪夏,“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

    “好让你理直气壮吗还是维护你的白莲花形象”纪夏语意犀毒,她对人一向平和,除了方裙,对别人她还真做不到以德报怨,看到她手指上的那一圈白皙,更是斩钉截铁,“谭施一跟你分手了”顿了顿,笑得鸷,“该”

    范楚恬的眼里闪过慌乱,“你胡说,我只是嫌戒指不方便。”

    “嗯”纪夏缓了缓,整了整衣角,轻轻松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总有你求我的那一天。”

    “你想干嘛”对面的女人不再无动于衷,她了解纪夏的背景,更了解苏寻的人脉,要整死她并非难事,“合同是我无意间看到的没错,但是事情不是我曝的”

    “我知道,裴泓琴嘛。”纪夏笑得淡淡的,但笑容却让对面的女人心寒,若不是裴泓琴有谁能瞒着苏家直接爆出那份合同,而这件事情里肯定也少不了曹萱文的事,不着急,“我会一个、一个,慢慢讨回来的。”

    不管是谁,她都会计较到底。

    出门的时候遇到了谭施一。

    还真的没彻底分手,这会儿功夫就赶过来接人了。

    两个人擦肩而过。

    “纪夏”谭施一叫住了已经迈出步伐的纪夏,情绪上又是抱歉又是说不清的复杂,“我找了你很久。”

    “又没什么大事。”纪夏勾起嘴角,对眼前这个男人,她也不知道要用什么姿态去面对,“而且都已经过去了。”

    眼前的男人眸光微闪,没忘记自己的立场,“恬恬是做错了。你能不能”

    “放过她”纪夏嘿嘿笑了,谭施一看不懂她的笑意,只是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看在我的面上好吗”

    十三年的情谊,换一个范楚恬,纪夏不知道值不值。

    “好。你都开口了。”纪夏笑容婉转,说话却不婉转,“带她离开,哪都好别留这。”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推门离开,那一步,十二年的暗恋,十三年的情谊都结束了。

    范楚恬的行为,或许无可厚非。

    市长事件中,她是死者的女儿,传说中的赔偿金全部落入她继母手中,那段时间她憎恨却努力坚持,只为了推翻她。直到潜伏到她身边,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使绊子她不懂,但她在最后选择了抢走她爱了十二年的男人。

    而她和谭施一那段纠缠不休的过去,原来范楚恬也一清二楚,甚至包括她后来才知道的一些,秘密。

    比如她暗恋谭施一的时候,他也曾喜欢过她。甚至到现在可能都还喜欢她。

    范楚恬会做出那么极端的事似乎也有了理由。

    而如今,不管什么,他选择保护范楚恬。

    那她尊重,却做不到祝福。她自私,所以不会留着一颗定时炸弹在身边。

    出门的时候,苏寻来了个电话,问她晚上要不要回家吃饭,他买了火锅料。因为蜜月旅行,一家人都没有好好围炉。

    自然是好的,只要有他,什么都是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37

    晚上上楼前,一向不开金口的苏清海找苏寻私聊了,“你们俩找个时间补办个婚礼吧,让人捕风捉影说闲话就算了。人女孩子一辈子就一次,不能给她留下遗憾。再说,我可不想下次参加的婚礼得等到我孙子。”

    这话完全说到了苏寻心坎上,这段时间他也在琢磨这事,两个人在床上难分难舍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补个婚礼吧,媳妇儿”

    纪夏风中凌乱,“能不能待会儿说”

    “不能,你点头我就继续,你不点头,就这样卡着吧”苏寻知道纪夏的格,都已经开诚布公了才补办婚礼,无异于间接承认之前的来历不明,她那么骄傲怎么愿意落人话柄,“补不补”

    纪夏这会儿真是,气得想打他又恼得不行,竟然敢用这种事来威胁她,看完事了不打死他,可是这会儿,她还真投降了,“继续吧”

    结婚的事在h市也算是大谈资,不说两人之前的“合同”事件,就说苏家和裴家在h市都不是普通人家,而一直没有出面的纪家也不是什么小家族,从之前的鄙夷和嫌弃,到现在的艳羡和感慨,纪夏也算是苦尽甘来。

    顾及到裴成钢的颜面,纪夏给裴泓琴使的绊子真是温柔之至。公司里,她的人都因为涉嫌商务犯罪被请去喝茶了,虽然报道被暂时镇压下来,但是也是不久的事。而她本人,也被停职在家赋闲了。

    本来她不贪图裴家那点钱,但是现在,所有裴泓琴想要的,她都要夺回来。

    裴泓琴找上律所的时候,纪夏在给刚收到的那束花浇水,优哉游哉。

    “裴氏股价大跌,这就是你想要的”裴泓琴咬牙切齿,借故革她的权就算了,现在连裴氏都被波及,“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觉得我缺钱吗”纪夏不轻不重,答非所问,却叫裴泓琴心里大惊。

    纪夏在律法届的地位她是清楚的,哪家公司没有点灰色地带,如果她想查,确实拿她没办法,“你这是在报复我还是在报复爸爸”

    “当然是你。”纪夏放下那束玫瑰花,转而照顾鱼缸里的鱼,“你记不记得小时候你抢走了爸爸给我的那个音乐盒”

    裴泓琴青筋暴起,她当然记得,那时候她从她手里拿过音乐盒,可她却自己从楼梯上摔下去,却一声不吭始终没有开口陷害自己,自己的狡辩更坐实了这罪名,音乐盒没有得到反而被关在房里三天三夜,“你从小就贱到不行”

    “那是因为你妈抢走我爸,你还在我面前炫耀。”纪夏轻轻叹了口气,“当年毕竟年少。长大以后,你怎么设计编排我,我还过手吗”

    裴泓琴没说话,可是每一次她都没有落得好下场。她学着她假装摔倒,嗷嗷大哭却始终不说话,父亲却没有说过纪夏哪怕一句。她无数次在父亲面前编排自己,自己虐待自己,可是却是被卢艳艳骂,没事别设计你姐。

    “为什么每次我做什么都是错”裴泓琴看着她,争了那么多年,自己永远都是输,“为什么”

    纪夏不想承认,因为裴成钢和卢艳艳爱她,所以了解她,因为爱所以苛责。而她的屡屡得逞却是因为他们刻意的纵容,因为亏欠所以才想着去弥补。

    纪夏理好情绪,才缓缓开口,“这么说,这次编排我是因为这个”

    裴泓琴没有说话。

    “你知道我随时可以让你去找你的好下属们吗”纪夏坐定在沙发上,看着对面与自己有几分神似的女人似笑非笑,“又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动你吗”

    裴泓琴黑着脸没说话。

    “放弃裴氏继承权。”纪夏的声音不轻不重,却字字烁金。

    裴泓琴一脸不可思议,“你觉得我会为了几年牢狱放弃这个”

    “难道你以为几年牢狱可以换回股权”纪夏不答反问,一脸惊讶地看着她,“你猜猜寰宇能不能吃下裴氏你又猜我能不能拿走爸手里一半的股权你再猜苏寻会不会听我的最后你猜猜我舍不舍得这么做”

    “纪夏你好可怕”裴泓琴咬紧牙关,却发作不得,纪夏那个贱人,有了寰宇那棵大树,就作威作福起来。

    “合同都帮你拟好了,就等着你过来签字了。”纪夏用嘴努了努办公桌的方向,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本不想这么对付你的,是你逼着我承认,同父异母的亲情和血缘这种东西其实一文不值。”

    见威胁得差不多了,纪夏口气才缓和下来,“或许我可以可怜可怜你。只要你能让曹萱文再也呆不住,那,股权的事情好说。”

    裴泓琴的效率没让纪夏失望。

    往别人头上扣屎盆子一向是裴泓琴的特长,这次果然也做得干净利落。

    关于曹萱文各类丑闻和内幕的事情,苏家都默契地不再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