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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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再离开我了,对不对”

    他在说完这句话后不久便因为失血过多而倒在了卓航森的床头,卓航森淡漠的看着病房倒在地上血迹斑斑的两人与满地的狼藉,很久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第二天,在一阵疼痛的头部撕裂感中,宋柏睁开了双眼,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想去卓航森的房间看他,可刚没迈出几步便头晕的撑在门框上跪地坐了下来。

    “先生,您的身体状况暂时还不能离开病房,请先躺在床上休息。”值班的护士看他长得英俊,难得在一旁尽责地提醒着,边说还边走近宋柏扶着他的胳膊打算把他移至床位处。

    宋柏手握着门框起了身,微偻着脊背,喘着气,没有理会耳边善意的劝告,撑着墙壁一路吃力的向前走着,旁边的护士看他眼神坚定也没有再劝,只是陪在他身边以防他再度摔倒。

    他脸色苍白地来到了卓航森原来得病房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先生,你是来看这床的病人的吗他从昨晚就转了房和以为叫外籍男子住在了一起,就在拐角处的7016号,我带您过去吧。”

    “不用,你没事的话就先走吧。”宋柏冷漠道。

    旁边的女护士顿时觉得热脸贴了冷屁股,尴尬地撇了撇嘴也没再多管闲事,转身走了人。

    宋柏满头虚汗地来到了护士所说的双人病房,却并没有开门而入,只是隔着一层玻璃窗旁静静地看着里面的人。

    卓航森穿着一件宽松病号服,连日来的折腾让他矫健的身躯稍显瘦削,却依旧俊朗非凡,他独自一人坐在布兹的床头,用手里的湿毛巾为他体贴地擦着额头上的冷汗,目光透过布兹白皙的脸颊毫无焦距地落在地板上,如两湾渠湖深不见底。

    “水。”

    布兹刚做完一个下腹的手术,处于昏迷中只觉口干舌燥。

    卓航森在听到他小声的呢喃后,便小心翼翼地扶起布兹得肩膀,拿起拿起旁边的水杯细致地为其湿润了一下嘴唇,没有让他多喝。

    在转身将水杯放在茶几的时候,卓航森便看见了站在病房外的宋柏,两人的视线在一瞬间做了个短暂的触碰。

    卓航森微愣了愣,随即站了起身,带上病房的门走了出去。

    “跟我过来一下。”

    他淡淡地说完这句话后便向楼梯处走去。

    宋柏望着他的清俊的背影,慢步跟了上去,因为两次赤手空拳的斗殴他全身多处的骨头都被诊断有细微的裂缝,平时轻轻松松几十秒就能搞定的台阶他走的异常艰辛,每走一步肌都有相应的撕裂疼痛感。

    卓航森意识到这点后并没有缓下脚步等待,依旧按着自己的步调向屋顶走去,两人在几分钟内就相差了好几层的高度。

    走到天台后,卓航森便走到屋顶的边缘处如被凝住的雕塑般做着等待,一动不动,一阵微凉的东风拂过,吹得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宋柏比之晚了五分钟才到达了天台,浑身虚汗疲倦地倚靠在墙壁上后,他便仰头闭上眼睛喘了几口气,哑声道:“说吧,你把我带到这里来,是想干什么。”

    卓航森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从兜里掏出一只烟点上后,他开始慢悠悠地抽了起来,缕缕的烟雾很快就被风给吹散了。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阳台上晾着的白色被单随风做着飘动,相互涟漪在了一起,在寂静的天台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一支烟的时间既短暂又漫长,卓航森目光深邃地看着地面得灰烬,吐出了一口又一口的烟圈儿,在将那燃尽的烟蒂狠力地踩灭后,他转身走到了宋柏的面前,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两膝“啪”地一下,重重地跪在了地上,因为用的力气过大,甚至能让人感觉骨头断裂的声音。

    宋柏忽然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也随之崩裂了,浑身多处的细胞都带着微微的颤抖,心脏深处莫名涌现一股股钻心的疼痛,他艰涩着嗓子道:“你这是干什么。”

    卓航森低头看着地面,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我这辈子从没有下跪求过谁,小时候我爸打我的时候我没有,我爷爷知道我好男风想把我扫地出门的时候没有,当年和兄弟一起出去被人拿枪指着脑袋的时候也没有,但今天我跪你一次。”

    “你想求我什么”宋柏面色惨白地一笑。

    “离开我的世界吧宋柏,别再出现了,别再和我有任何的感情纠缠,别再足我和布兹的婚姻或许你只把婚姻当儿戏,可我却不能,在我与布兹签字相互戴上戒指的那一刻,我就决定要和这个人相伴到老,他是神经病也好变态也罢,只要是我认定的人,我都不会先说出放弃两个字”

    “即使,他会让你变成瞎子。”宋柏颤着声问道,眼里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件事一开始就错在我身上,是我没有让他给予我足够的信任感,是我在游移不定,是我兜兜转转着,我不会怪他,我会一直陪着他直到他完完全全地相信我为止。”

    卓航森的声音丝丝入扣,掷地有声,带着男人与生俱来的那种责任感,让人听了为之崇拜钦佩。

    可这些话却像一把滚烫的铁烙般灼烧着宋柏的心肺,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嗓子干的完全不能发声。

    半响过后,宋柏低头深深看了地上跪着的男人一眼,艰难地牵动着涩疼的嗓子,“起来吧。”

    说完这句话,他没再看卓航森一眼,转身步伐践履地沿着来的道路,撑着梯子的扶杆一步步地走下了楼梯,过道里步伐“嗒嗒”的声音久久地回荡于耳,宛如一曲轻声呢喃着的小夜曲般,带着一丝无法用语言阐述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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