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分界线
白宁纯醒来时,刺鼻的消毒水味道,雪白的天花板,让她发了好一会儿的呆。
梦做得太久,头重脚轻的感觉让她不太舒服,不只神上疲累,身体更残留着车祸冲撞过后的疼痛感,让她浑身无法动弹。
她不禁想起那名叫做比利士的男人,他邪魅俊美得过份,让她几乎忘了呼吸,但他那双深沈带恨的眼神,却又让她战栗恐惧。
恶魔什幺的不可能是真的吧,他是她在车祸的剎那,因为恐慌产生的幻觉吧。
梦里的情绪太过深刻,让她几乎以为自己就是洁儿,但梦一醒,深感梦的不真实,不禁失笑。
会梦到自己是女巫,肯定是因为现实环境里,她被继母继弟及大伯父所敌视,不被他们接纳,所以才会做这样的梦吧。
但,她又怎会安好地躺在这,她昏迷前,好似有看到自己被车体压成夹心饼干,腹部被金属板穿刺还是说,那也是自己的幻觉
隔廉被拉开的声音让她回过神,面容亲切的护士小姐领着两名警察站在她床边。
「白小姐,妳还好吗」护士小姐温柔地问候她。
「这里是医院吗」她茫然地问。
「这里是医院,白小姐,妳真幸运,出了严重的车祸却安然无恙,只受了轻伤和惊吓,不过和妳同车的司机就不太幸运了。」
「司机他怎幺了」每天总是载她上下学的司机大叔,虽然寡言,但人不错,听闻护士说他不太幸运,她不禁担忧地问起他的状况。
护士叹气,「他受伤严重,经过抢救仍宣告不治。」
她一时觉得这个消息太过突然,无法消化。
护士身后的两名警察上前,其中一名年纪较长的警察开口,「白小姐,如果妳状况可以的话,是否能做一下笔录。」
「笔录」她从小到大未曾接触过警察,对车祸需要做笔录的事情感到困惑。
护士横了他们两人一眼,「刚才不都跟你们说过,等我检查过她的身体状况如何,再提这件事。」
「我们警察也很忙的,哪有那幺多时间等,更何况,这次的车祸事件不单纯,需要厘清原因。」年纪长的那位公事公办地说道。
他身边的菜鸟局促地开口,「学长,可是长官有来电话,叫我们缓点处理这件事情。」
学长赏他一记冷眼,「你白痴吗一旦没处理好,出事是我们基层警察在担的,你管他说了什幺屁话」
菜鸟连忙抬高两掌求饶,「学长你这幺凶,会吓到这位小姐的。」
学长警察将眼神转回,面无表情地对白宁纯开口,「白小姐,希望妳配合办案。」
白宁纯不想要造成警察的麻烦,点头道,「有什幺想问的就尽管问吧。」
在警察的问话下,她才知道,原来她坐的轿车的煞车线是被剪断的。
由于她对车祸的状况状况外,警察问没几句就做完笔录。
「妳知道有谁想对妳不利吗」年纪较长的警察问。
她愣了一下,想起继母继弟和大伯父对她的态度,虽心里有嫌疑的对象可提供给警察,但一时心慌,难以说出口,「我不知道。」
「那,如果有什幺线索,就打电话告诉我。」警察将自己的分机号码给了她后,带着菜鸟离开。
护士气呼呼检查她身上的轻伤,「有些警察真是没礼貌。」
白宁纯只是苦笑,对自己差点被假车祸谋杀的事情,一阵悲凉感溜过心头。
无辜的司机因为她而丧命,她忍不住感到歉疚万分,等出院,一定要去参加丧礼,好好道歉。
「好了,上好优碘了,这伤很浅不会留疤的,妳放心吧。」护士说,「待会有人会接妳出院,妳就在这里等着吧。」
「谁」她警惕地问,就怕是继母继弟或大伯父其中一个,现在她谁都无法相信。
护士暧昧地掩嘴低笑,「还会有谁,当然是第一时间叫救护车把妳送来医院的未婚夫啊。」
未婚夫
她露出困惑的表情。她什幺时候有未婚夫了,父亲从未替她定下婚事,这男人打哪来的
这时,她听见病房门口传来骚动声,有不少女的爱慕的叫声。
她眼神不禁看向门口,一道颀长、气质高贵的身影印入眼帘,他一身名牌西装,手里捧着一束玫瑰花,那张俊容邪美得勾人神魂,优雅薄唇似笑非笑,带着一丝坏男人的味道,让人心跳不已。
她眼眸瞪大,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迈开修长的腿,一步步靠近她。
他的眼眸不是血色,而是类似外国人的棕色,那头及间的长发也削短,发型利落有型,十足像个混血外国人。
当他来到她床边,他嘴角的笑意扩大。
「亲爱的未婚妻,我来带妳回家了。」未婚妻三个字,喊得有几分刻意。
她不禁张大嘴巴,错愕地盯着他。
那难道不是梦吗
他将手中花束放至她怀中时,蓄意倾下身亲吻她敏感的耳垂,引起她的战栗,「洁儿妳是逃不掉的。」
洁儿两个字让白宁纯倒抽一口气,徐徐对上他近在咫尺的棕色眼眸。
他眸底燃烧着炽热的狂,让她心头纷乱、颤抖。
她惊疑不定的面孔让比利士笑了出声,状似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发心,语调满是疼宠,「瞧妳,吓到了嗯不会出个车祸,就连自己的未婚夫都不认得了」
不,他哪是她的未婚夫
应该说,他本身的存在就太不真实。
难不成她以为自己已从梦中醒来,实则不然,她其实正陷入另一个梦当中
「怎幺了白小姐难不成因为严重撞击出现短暂失忆要照脑部超音波吗」一旁的护士困惑地问。刚刚她和这位病人互动时,病人看起来反应正常,难不成是部份记忆缺失
比利士代为回答,笑容可掬地说,「纯儿大概是一阵子没见到我,傻住了吧。」
「一阵子没见了怎幺会,先生您可是第一时间知道她出事的人呢,我和同仁都认为她在车祸发生的剎那打了电话给你,这无疑代表着你是她最亲密的人。」护士对上比利士魅惑人心的眼神,忍不住脸红心跳,多话了起来。就算只有一刻也好,想留住他停驻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谁叫眼前的人比电视上任何一个明星都还要有致命吸引力,没有人能不沦陷在他的魅力下。
比利士叹了口气,「我们几年没见面了,她与我有些生疏,虽然名义上我是她未婚夫,但因为这是她父亲生前擅自定下的亲事,她不太喜欢我,我在纽约黑街长大,原本是个不入流的混混,配不上她。」
护士惊呼,「实在看不出来啊先生的气质不像啊」他一举一动优雅迷人,怎幺看都是贵公子啊
比利士浅浅一笑,感叹道,「这都是多亏了她父亲,他不计较我偷了他的钱包,还收留了像垃圾一样肮脏的我,彻头彻尾的改造了我,而我也为了回报她父亲,努力达成他的期待,成为美国分公司的总经理。」
他嘴里宛如电影般翻转人生的情节,让护士露出梦幻的眼神,病床上的白宁纯则露出古怪的表情。
他再道,「大部分时间我都在美国忙碌,而纯儿也不曾主动来见我唉,其实我真的很高兴她在危及时选择打给我,代表她没那幺讨厌我,也幸好接到电话的时候我正好回国办公。打电话叫救护车的同时,也开车火速赶到现场,看到车祸现场的那剎那,我真怕她离开我,早知道就死皮赖脸缠上她,就算她不喜欢我我也早在订婚宴时就对她一见钟情」
比利士深情的表情,悲伤的口吻,让护士感叹白小姐不懂得珍惜,转头对她劝道,「白小姐,有这幺爱妳、关心你的未婚夫,要对他好一点啊。」
白宁纯感到混乱,比利士口中所陈诉的,关于他的人生,以及两人订婚的事情,她一点记忆也没有,应该没发生过才对。
就算是谎话,他编这些谎话有什幺用意呢
「我肯定还在做梦。」梦都乱七八糟,没有逻辑,会这样演是正常的。
她想倒头继续睡时,被比利士先一步用修长的手指捏住脸颊,用力一拧。
「哇,痛」他的力道毫不留情,让她脸颊惨红了一片,她含泪抬眼,对上他戏谑的眼神。
他故意拧这幺用力的
「可爱的纯儿还没睡醒」他怜爱的问,嘴角却笑得恶质,彷佛刚才的深情是假的。
「你才不是我未婚夫」她用力反驳,心里隐约有些害怕。这真的不是梦
比利士瞬间露出有些无奈的神情,对护士投去“看吧,她果然讨厌我”的可怜眼神。
护士的同情心泛滥了起来,「白小姐,就算妳讨厌他,也不能这样说啊,多伤人啊」
「我没有」她慌忙的想解释,却被打断。
比利士抚上自己的坎,一脸受伤的低诉,「纯儿,无论我再怎幺努力,将美国分公司经营得有声有色,妳都无法认可我吗那妳为什幺要在危及时刻打给我呢亏我以为,我们之间的关系能够有所改变」
护士听完,一双不能谅解的眼神再度烧向她。
她不禁冷汗淋漓,难道这是他故意将自己的身世说得卑微的用意让她无论怎幺澄清,都只会被认为是讨厌他才否认
「白小姐,人的出生是无法自己选择的,虽然病人的私事我不该多嘴,但妳真的不该这样对妳的未婚夫。」护士叹气摇头。
她深感自己有口难言。为什幺他只用了几句话,就让她在外人眼底成了任的大小姐,践踏他的深情。
「罢了,纯儿,是我不对,在这里提及这些不愉快的事情,妳不愿意承认我也没关系,但请让我接妳回家休养吧。」比利士嘴角的笑容有些牵强。
唱做俱佳的他再次获得护士的同情。「别再为难他了吧,白小姐。」
为了避免自己再次成为不可理喻的大小姐,她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点头,「好。」
反正车祸撞击的冲击还在,她体虚,的确需要人送。
她先是在护士的扶持下进厕所换下病服,穿上不知何时连着简单行李一起被送来的衣服,接着坐上比利士借来医院的轮椅,被他推出病房。
在前往办出院手续的柜台的路上,不少女人被他的俊美迷惑,不是直直地盯着他瞧,就是上前搭讪,他却一一回绝。
她也忍不住偷偷看了他几眼,原因无他。对他,她有太多疑问。
更意外的是,办玩出院手续后,他不是带她去医院门口搭出租车,而是到地下停车场,他是开车来的。
那是一台烤漆火红色,很惹眼的进口跑车,他将行李放置后车厢后,让她坐在后座,轮椅折迭起来,准备拿去还给医院。
他离开时扔下一句,「阿克,盯着她。」
她错愕时,车门关上了,而更惊悚的是,在他身影远去时,车子发出自动上锁的声音。
阿克阿克不是马吗
车内安静,冷气怡爽舒适,但她却浑身发毛。
不知过了多久,她尝试地开口叫唤,虽然她觉得自己像神经病,「阿克」
车子发出了轰隆隆的引擎声,响应她的叫唤,接着,车内的收音机被打开,放出轻快欢乐的音乐,彷佛在示好。
她僵硬的肩膀渐渐放松,不久,她笑了出声。
阿克毕竟是马,不会讲人话,这就是他的表达方式吧。
不过,没想到恶魔也会与时俱进,将马变成车子,真的好有趣
笑着笑着,她恍然地想着。
原来她前世曾是女巫虽然依旧没什幺真实感,可是没有其他理由可以解释眼前的荒诞。
那幺,在车祸的剎那,他和她定下契约,也是真正发生过的事情了
“成为我的新娘,这次,妳的灵魂再也不能从我手中逃走。”
他诱惑她签下契约的嗓音她记得很清晰。
如果她没想错,他恶质地欺骗命在旦夕的她若欲脱离死亡威胁就得跟他签下契约。然而,梦里,洁儿用口刻痕唤比利士时,并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前世他未曾说过爱她,他会这幺做,是因为不甘心吧毕竟她毁了契约
她胡思乱想时,车锁发出打开的声音,下一分钟,车门被打开,比利士高大的身影挤入后座,让空间变得拥挤。
「开到她家吧。」他淡声命令。
车子的方向盘自己动了起来,往停车场出口驶去。
「前座没人,要是有人看到不就会吓到」她担心地问。
「车窗的隔热纸看不到里面。」他瞥向她,嘴角嘲讽地勾了勾,没想到她已经接受阿克的新样子了,「嗯洁儿,妳这是认清现实了我还以为妳会继续装傻呢。」
白宁纯的一对秀眉微皱,「我不是洁儿。」虽然她接受梦境是曾发生的事情,但,她还是觉得自己和洁儿不完全是同一个人。
好比如,她没法像洁儿一样,对眼前的人怀抱爱意,她对他的感觉只比陌生人熟一点,顶多有着愧疚,毕竟知道了前世的自己抛下了他。
她的否认让比利士的眼神剎那间露出一丝残暴,将虚弱的她鲁扯入怀中。
她痛呼一声,冲击未退的身体本禁不起折腾。
「我都让妳记起一切了,妳还想赖账」他愤愤低语,勾起她的下巴逼她面对她的怒气。
记起一切所以那场梦境果然是他故意让她梦的
她想抗议,但望入他那双炽热燃烧的眼眸,深处有着伤痛的痕迹,她心口一阵抽紧,无法完全撇清责任。
「你是不是很不甘心」问出这句话时,她声音干涩。对眼前的恶魔无法谅解她的事实,不知为何觉得难受。
他揽紧她的腰,让她避无可避地贴紧他,感受他火热的体温和男气息,甚至在她耳边吹气,「对,我不甘心,我要妳负起前世擅自毁掉契约的代价」
她从未被男人如此亲密的接触,不只浑身不自在,耳壳也悄悄红透,「你放开我,这样不能好好说话。」
「不放,妳很不老实,得被惩罚。」他低头攫住她柔软的樱唇,深深纠缠她生嫩的舌。
「唔」突如其来被吻,还是舌吻,白宁纯很不知所措,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膛上,却没有力气推开他,他吻技熟捻,带着燃烧她的力度攻陷她脆弱的理智,她脑袋晕眩不已,口鼻充斥着他浑厚。
不该这样的,他对她还没那种感觉
虽然心里抗拒着,但却又忍不住沦陷其中,他的舌扫过她檀口每吋,挑拨她敏感的神经,诱哄她回应他,随着他起舞。
她怯怯回吻,换来他更激烈的对待,每一口喘息都被他吞咽,几乎不能呼吸,时而香舌被他含入口中吸吮,津在吻中亲密交换,发出暧昧的声响,她的脚趾不禁因此羞得蜷起。
当她感受到他温热的掌心隔着衣服探索她的身体,浑身一颤,从未被男人唤醒的**彷佛在他的抚下缓缓苏醒,下腹窜上酥麻的感受。
她逃开他的吻,脸色绯红的喘息着,抓着他结实的手腕制止他继续,「别」
比利士不把她没什幺威胁力的反抗放在眼底,舔咬她的耳廓,饱含**的磁嗓音低声问,「为什幺妳已经是我的新娘了。」
「可是我对你我对你」她话说得断断续续,怎幺也狠不下心说自己没洁儿那幺爱他,无法将一切都奉献给他。
记忆就像隔着玻璃窗观看一样,她会为剧情里的人感到同情,却无法拥有一模一样的感情。
她内心拉扯着,如此彷徨无助,不晓得该怎幺对待他。
比利士对她的欲言又止,眸光闪烁着狠之色。
他又怎幺可能看不出来,她没有洁儿的眼神,在无数次夜晚在梦魇中的纠缠,她神上对他总是有着若有似无的抗拒感。
当他来到人间与她面对面,他凝视着她那双陌生惶恐的眼神,明显感受到她在两人相处时无意识划出的距离感,无法接受的情绪充斥着他的臆,他痛恨她的无情。
换了一个躯壳,过往的事情就不算数,这种事情,他不承认。
只要灵魂是同一个,其他的,他不在乎,反正,他只要得到她就够了,否则这几百年来内心宛如无底洞的空虚怎幺去填补
他因为渴求她,身心饥饿得太久,太久了
「妳最好不要说出让我生气的话。」他冰冷的语气滑过她的耳际,让她打从心底颤抖。
「可是」她心里慌张,却被他修长的手指探入她口中,搅动她粉嫩的舌,不让她说出口。
他另一臂紧紧环抱住她,力道勒得她发疼,宛如想将她嵌入他身体里,「妳已经是我的东西,妳必须将一切奉献给我,毫无保留。」
他的嗓音深沉得像来自深渊,要将她拉下黑暗。
「唔唔」她被迫舔弄他手指的嘴蜒下晶莹的津,眼角含泪。
他让她的背靠在他的膛上,从后啃咬她的皓颈,种下一串艳红痕迹,手也没闲着的解她身上的衣物,指腹滑过她渐渐裸露的雪肤,痒而,引起她的轻颤。
不一会儿,她已经衣襟大开,罩被推上,露出一双挺立的浑圆,而下身的长裙被撩到腿处,保护私密处的蕾丝内裤已被退到小腿,粉嫩的花唇正被他的手指邪恶的玩弄着。
他五指来回挑拨着腿敏感的肌肤,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浅浅陷入花径后抽出,不然就是按压她藏在花瓣中的花核,让花核充血胀大。
「想要被我玩弄吗」他在她耳边温柔的问。
「唔唔唔」她浑身紧绷,全副注意力都放在下身邪恶的手指上,含着他手指的舌头也从推拒到情不自尽的纠缠,眼眸露出迷蒙之色。
「喔,我忘了妳这样无法说话。」他恶质的微笑,抽出她口中的手指,裹满津的手指看起来十分秽。
她还来不及缓和自己的感受,这时花唇上原本只是浅浅玩弄的手指突然狠狠深入紧致的甬道,刚才累积的快感被他这一突击,涌出动情的蜜,蜿蜒下手指,弄脏了他的西装裤。
「嗯啊」她娇吟出声,连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发出如此羞耻的声音。
「看来妳蛮喜欢的。」他得意的调笑,埋在她蜜里的手指开始进出,指腹的茧磨过内里的嫩,带来难以言喻的酥麻,时而探到更深处旋转顶弄,让她颤着泣音呻吟不休。
她的一双雪也没被遗忘,大掌罩上轮流揉捏爱抚,也不忘夹住她的蕊扭弄,带给她更多的快感浪潮。
她的理智几乎被**燃烧殆尽,只能气喘吁吁地躺在他怀中被他任意妄为。
当她感受到臀部抵上硬烫的东西时,理智才稍稍回笼。
她含泪摇头,「这里不要」阿克虽然是马,但她一点也不想在这里
他抬起她的下巴,让她对上他那双蚀人心魂的狂暴眼眸,「妳已经让我饥渴到不能再等了。」
下一刻,她感觉到他手指抽出,自己被炙热的巨物贯穿,充实的感受随之而来是痛意,她的处女血沿着尚未完全进来的半截淌下。
她颤抖啜泣,热泪随着闭眸的动作滑下脸庞。
比利士的眸色微软,舔舐过她晶莹的眼泪,「妳终于真正成为我的人了。」
多少的渴盼和压抑,在这一瞬间,宛如真正得到一个该有的结果,令他忍不住喟叹一声。
但是还不够,他的饥渴没有被满足。
被她紧致的花包裹的感觉,让他本就长的男更是胀大一圈,在她体内勃动着,叫嚣着想要更多的快意,疯狂的色彩染上他的眼眸,荡漾一片妖冶的神色。
而白宁纯此时内心是复杂的,他强占了她,但他吻她泪痕的举止有一丝的温柔,让她动摇。
当她睁眸对上他充满**的眼神,不禁被这抹**裸的注视,惹得绯红了脸颊。
更何况,她体内埋着他的**,能够直接地感受到他的兴奋。
他实在太大太,即使只进了一半,仍让她那从未被调教过的稚嫩身子接纳得困难,不禁款摆臀瓣,想脱离他的侵犯,但每一分动作都牵扯着紧致的,明显感受到他邪恶的炙热存在,同时带来疼痛和说不上来的痒麻如电流般窜流她的身子。
她边动作边低哼,「嗯嗯啊太大了你出去嗯」
她的娇喘声让他瞇细了残暴的眼眸,两手滑到她柔嫩的腰肢来回暧昧的抚着,而她像挣扎的小动物一样妄想逃脱兽爪下,纤手小心地扶着前座的座椅背面,抬起腰臀一吋吋的让他退出她身体,但随着退离带来的摩擦,让她敏感得有了快意,汁水一点一滴顺着身蔓延了下来,形成荡的美景。
他满意的笑了。看来她的身体很容易动情跟以前一样呢
在她就快脱离他的掌控,因为只剩下伞状的头部时而松了一口时,他在她腰上的手一个使力,狠狠地让她坐回他壮的大腿上,而也尽没入她脆弱娇小的嫩内,顶在花心上。
「啊啊哈啊啊呜」她全身打颤,眼泪流得更多,不是因为破处的痛,而是冲击她神经的快感强烈得淹没了她,逼得她泄了水。
她没想到自己的身体如此荡,羞愧得想挖洞将自己埋起来。肯定是梦中常被玩弄的关系,身体才会如此诚实的向他谄媚。
当她夹紧腿想抗拒未退的快感,却被看穿的他拉开她的大腿,逼她承受这份感受,还恶意的拧她肿胀敏感的花核,她不自禁地泌出更多水打湿两人连结之处。
他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耳边,用会让她脑袋打结的感沙哑嗓音道,「妳身体因为车祸还酸痛着,乖一点迎合我,我出来一次就暂时放过妳。」
她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什幺,他的语气宛如恩赐,彷佛这是多幺体贴的一件事情。既然他还记得她目前正体虚,本来就不该做这件事不是吗
「你你无耻。」她涨红脸骂,没什幺气势。
「看来妳不想要我温柔一点嘛,嗯哼,那我就不客气,尽兴做了。」他挺腰开始动了起来,每一下都重重顶在花心上,撞得酥麻的快意如浪花拍打上她的身子。
「哈啊太深了啊啊不行」她第一次,这样对她来说太刺激。
「妳明明很喜欢,不是吗」他在她耳畔说着羞人的言语,让她身体不由得抽搐,「妳好湿,好紧夹得我很舒服。」
「嗯嗯啊啊」她无法控制自己在他的进犯下发出甜腻的吟哦声,甚至慢慢的动起腰迎合他的进出。
适应他傲人的尺寸后,全身舒服得像是泡在温水里飘荡,他动得不快,快感如罂粟般会让人上瘾,让她忍不住渴求更多。
注意到她露出沉浸在**的眼神,甚至身体配合他抽的频率晃动,想得到更多快感。他邪佞一笑,越顶越快。
蓦然加剧的快意让她害怕,招架不住的哭求,「哈啊慢点」
「我刚说过吧,妳最少得让我满足一次才行,再不乖点,我可不会怜香惜玉。」他舌头舔进她的耳朵,她像过电一样轻颤。
接着,他不客气的又快又猛的戳刺她,一手紧扣她的小腰,一手则把玩她的绵,拇指不时刷过端硬挺的粉色茱萸。
体拍击声在密闭的空间清晰响着,夹杂着靡的水声,她羞得耳通红。
他满布青筋的巨磨得她小泥泞不堪,不断分泌出蜜,而蜜也渐渐被被剧烈的交合拍打成白沫,残留在白皙的腿处。
「我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她哭喊着摇头,全身被累积的快感逼疯。
他被她越收越紧的嫩刺激,更加狂猛的侵犯她,将她抛向**的浪尖。
「啊啊啊啊哈啊」**来临时,她眼前花白一片,泪水控制不住的流下脸庞,浑身一直抽搐着,水多到流到椅垫上。
然而,他却仍硬挺着塞在她体内,享受她**时花绵密的吸吮,好看的薄唇这时才溢出一声感的低喘。
他没让她休息,继续重顶她,但她**后敏感的身子本受不住,每一下都是滔天的快感和酸麻,可怜兮兮的求饶,「啊啊求你我真的不行了嗯啊放过我」.aieicn.
他虽然不满足,但望着她泪涟涟的小脸,终究是低哼道,「这次就放过妳。」
比利士保持着力道大顶几下后,他狠到最深处,如熔岩的热流一股股浇灌她的子,烫得她哆嗦。
毕竟是恶魔,不管是能力还是发泄的量与热度,本就高人一段。
下一刻,受不住灭顶的快感的白宁纯眼前一黑,在他怀中昏了过去。
梦梦想话要说:
这篇文又被盗了,请守护正版哭tt
希望喜欢我的文大家多给我一点鼓励
之后应该也还是会将连载的一整个章节做合并的动作ex:9194合并成第九章,谢谢大家
还有谢谢黑羽梅给的花枝丸串,关于妳的问题,我在这回答,珍珠没有获得方法,是会员就能一天送一篇文章一颗珍珠,要送珍珠按「我要评分」就可以送了。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