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有个笨蛋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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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一章

    第八十一章

    莲思枭步履缓慢的回到房间,月冥静低头不知道在做什麽,举步向前,听到声音的月冥静抬头,「回来啦。」莲思枭点头,只是一张俊秀的脸看起来异常苍白,月冥静被他苍白的脸吓了一跳,担心的拉着他的手臂,「你……你没事吧?」温暖的小手抚上他的脸,他闭眼享受小手在他脸上轻抚,「无碍。」月冥静心疼的看着他苍白的脸,到底去做了什麽,脸都毫无血色了,轻抚一阵後,月冥静喜悦的拉着他去看她刚才做的,拿起手上衣摆不平,袖子一长一短,线头糙的小衣服,莲思枭皱起眉头,这该如何评语,月冥静张着水汪汪的大眼,一张小脸兴奋通红,「怎麽样?」她语调愉快地问。

    莲思枭眉头一阵纠结,有点口吃的说:「嗯……呃,还……还不错。」月冥静完全没发现他的为难,脸上漾起幸福的笑容,全身散发出母的光辉,额上火红印记闪闪发亮,柔美娇艳的面容在莲思枭眼里是世上最美的毒药,但他心甘情愿被这毒腐蚀了心,毒入骨随,无法自拔。

    从愉悦的心情中出来,月冥静想到一件事情,「为什麽我的肚子没肿起来?」一旁喝茶水的莲思枭咳了一下,肿?她以为是被打到肿起来吗!,压下跳着青筋的手,「目前一个月都还未到呢。」月冥静点点头,还欲说话莲思枭就突然站起来,语气慵懒却冷冰冰的对门外说:「何事?」门外的小兵一瞬间身子冷的颤栗,双腿抖的不听使唤,「有……有敌人来袭。」莲思枭好看的眉深皱,小兵报告完就退下了,莲思枭叹了一口气,来的真是时候,月冥静抓住他的手:「可以派手下去就好吗?」连她都看的出来莲思枭元气大伤了,莲思枭嘴角微微一笑,一瞬间就把月冥静的魂勾走,纤白的手指揉着月冥静的头发,轻笑着「我马上回来。」月冥静手指用力的扭着衣服,咬咬唇不甘不愿的道:「好吧,你……小心。」莲思枭才转身潇洒离去。

    恢复冷酷的一面後,他挑眉:「敌人何在?」那小兵抖着音:「东……东西两侧围夹而上。」,视线望向高山上的大殿,看来非常刚好的将敌人引到那里去了,他冷笑,转身翻飞而去。

    白如歌脚下迅速飞越,面上淡然无波,手上还是拿着扇子,只听见风中传来他小声的叹息声:「又忘记带棉被走了……。」只见扇子微微向一旁抖了一下,眼微不可查的一道光向下斜飞而去,隐藏在树後的魔兵,正盘算着该怎麽暗算白如歌等人时,只见画面开始模糊,嗯?这是谁的身体……视线慢慢往下直到看见那喷血的颈子,双眼睁大,显然这时才知道那是他自己的身子,一旁躲的很好的小兵吓得脸色苍白裤子湿了一片,还在树林间飞越的白如歌笑弯了那娇媚引人的桃花眼,被前头慵懒还打着哈欠的非银桵瞥了一眼,「借到被子了?」略带讽刺地问,白如歌的脸僵硬了,咬着牙齿回应:「没·有!」这里夜里温度都会变得异常低下,即使如他们内力如此深厚,也需要被子,这里的被子似乎都是用什麽火什麽蚕丝做成的,内力无法抵抗的低温,这里的被子却可以抵抗,偏偏莫名其妙的白如歌就是没分到一条被子,才悲惨到每个人的房内借被子,偏偏没一人领情借他被子,白如歌只好每晚用内力抵抗着低温,却还是冷的瑟瑟发抖,睡都睡不安稳。

    在另一侧的雪染阎君影等人却是默默无声,雪染彷佛就跟名字一样,如雪一样冷,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冷意,清俊如玉的脸一点表情也没有,阎君影手上拿着长长的菸杆,似乎只要月冥静不在身边他就会用菸来压住自己满溢的思念,只见他如黑夜中展开双翅的夜蝶一般,身型优美的在空中轻跃,张唇轻吐白烟,看起来竟是那麽妖魅,东西两侧都只有一个目标,高山上的大殿。

    唯一不见人影的冬梓麟,却是一人朝中央突破,他身法轻盈如过无人之境的向上掠去,这一路竟是无人发现他,在那黑夜中,那随风飘逸的金发格外显眼,一个混水鱼的小兵恰好从厕所出来,看见淡雅如墨的冬梓麟往他这里飞来,瞪大眼的小兵立刻张嘴欲喊:「敌……」人还未喊便被掐住喉咙,冬梓麟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下一秒喀拉骨头断裂声传来,小兵就此殒命,冬梓麟微微皱眉,拿出手帕擦去手上的血渍继续赶路。

    坐在房内的月冥静明明知道莲思枭很强,可是心里就是很不安,总觉得好像会发生什麽事,在房间里踱步来踱步去,打开窗子,看着昏暗的夜晚里,眼里透出不安,莲思枭你这大笨蛋,一定要平安无事阿……。

    五人总算是在殿前会合,白如歌继续摇着他的扇子,语气轻挑道:「好了,接下来是要去揣了人家的老窝?」脚下踩着一个出气多吸气少的魔兵,却好像什麽也没有很自然地对话着,非银桵慵懒困顿的回:「谁知道有几只小虫子,还是快点将月救出来吧。」

    只见殿前的魔兵已经被屠杀殆尽,白如歌眼里光芒一闪而过,众人迅速的挑了一个方向开始搜索,白如歌轻笑,你们慢慢找,我就来逛逛吧,白如歌果然开始随便走走,走到一个黑色大殿,眉毛轻挑,这麽诡异的大殿不检查一下那岂不是无趣,一进去只看见一座门前刻划了无数咒语,地上也是布满了咒语,白如歌煽了煽,「是封印着什麽怪物吗,这麽多咒语。」,突然一个念头跳上心头,不知道放出来会不会给莲洛那家伙带来麻烦?不过要是放出来危害世界那就不好了,还是算了,白如歌转身离开,却没看见在他离开时,他踩着的一个咒语被他的鞋底给抹去………。

    非银桵一头银发在风中飘散,眼睛微眯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人,嘴里不甚在意的吐出几句:「看来我是中大奖了。」,对面的人在月光下显出那绝色的容颜,不是莲思枭还有谁,莲思枭眼角带笑,薄唇轻抿「能被称为”大奖”真是我的荣幸。」,情势一触即发,只见非银桵主动出击,莲思枭见招拆招,一个提气非银桵对上莲思枭双掌,两人从空中掠下,气息皆不稳,不过非银桵却笑了:「果然真是中大奖了,看来你有内伤在身阿。」莲思枭扯动内伤,嘴角溢出鲜血,他却还微笑着回答:「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双眼微眯,面无波动的接下非银桵每一道攻击,外行人看来只觉得两个绝色男子各自带着微笑而已,却不知其中危险只要有一匙差错就能让对方重伤。

    带伤跟非银桵打已是辛苦,却在後头来了阎君影,阎君影移开嘴上的烟杆,白烟从嘴边消散,「两位真是好尽兴,月夜风高云雾绵绵,想必莲将军必定不介意阎某参一脚吧。」说完已是一招发出,莲思枭面色未变的接下阎君影一招,脚下却是退了几步,面上依然云淡风轻,「自然是不介意。」嘴上淡淡回道,可是身体里其实已是气血翻腾,要不是他压制住,早一口血喷出,阎君影魅然一笑,一双眼锐利的盯着莲思枭,莲思枭却是同时对上非银桵跟阎君影,三道身影翻飞,不断的接触又退开,莲思枭饶是武功高强却也渐渐开始不支,非银桵一个冷笑,手掌一翻印着莲思枭的膛就是一掌三成功力,莲思枭被阎君影拖住,要闪避已来不及,至空中被打落,在倒飞中忍不住口吐鲜血,落地时却还是努力站直着身躯,像一座不会倒下的大山般,莲思枭动作优雅的擦了擦嘴角,却止不住轻咳,每咳一下都带出不少血,那倾城的脸却还是漾着微笑,一副什麽事也没有的样子,非银桵眼一挑,「这样赢了也没意思,等你伤好了再来打一场吧。」

    莲思枭成功赢得了在场两人的尊敬,不过即使如此,下次见面还是敌人,莲思枭没有推辞,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状况,如果自己鼎盛时期以一敌五都不是问题,可是取了心头血之後的他,功力退到只剩四分半,不是两人的对手,回去的途中细心将衣服所有不妥的地方处理好,他不希望回去让她担心,他一阵轻咳,嘴里止不住的涌出血,刚才的打斗时间虽然不长,但却是让他伤势加重了,看见衣服上沾上了血,莲思枭眉头一皱,却是去换了衣服才回去。

    他一打开门月冥静就欢喜迎上,月冥静面上担忧的看着莲思枭上下,莲思枭长长的睫毛颤了一下,轻笑道:「我回来了,抱歉可能有点久。」比回来时更虚弱了,月冥静下了判断,虽然看起来并没有什麽皮外伤,可是他走路都浮虚了不要以为她看不出来,而且面色苍白如死人一样,她面上还是灿烂如花一样笑着,可是眼里是满满的心疼,上那苍白的薄唇,月冥静轻垫着脚,主动覆上唇,莲思枭闭眼双手环着月冥静的腰,香舌温热的轻舔他的唇,时而辗转吸吻**,最後侵入他的口中,与他互相缠绕,月冥静很清楚的嚐到了他口中的血腥铁锈味,双手环上他的脖颈,不舍心疼的抱着他,许久後两人气喘吁吁的分开,月冥静却什麽也没问,极尽温柔的服侍莲思枭,叫来水之後,温热的毛巾轻轻的擦上他的脸,他闭着眼任月冥静帮他洗脸,晶莹如玉的皮肤就像女人一样,长又浓密的睫毛下是他勾人神魂的眼,薄唇苍白无色,月冥静又是轻啄几下,希望能给他一点温暖。

    躺在床上月冥静轻抚他柔顺的长发,看着他俊帅绝伦的脸,月冥静只希望他能好好的,不受任何伤害的……。

    作家的话:

    又断网了好几天我都快生锈了!!

    每天看着那断网的电脑,总觉得脑袋一片空白,看了就很想睡(的确也睡了

    不过我还是努力的去写文了,没网路还是可以打字阿(嚼

    ☆、第八十二章

    第八十二章

    接下来几天不管是谁来都会被火爆的月冥静喝退,管你天皇老子肚子饿了还是孩子要生了,现在是休养期,谁都不准来打扰!被迫躺在床上的莲思枭眼里带着无奈却备感幸福,这是她在以她自己的方式在保护着他,门外小兵却是乱成一团,将军夫人不让将军出来,那……那些敌人还打不打?不过敌人这麽强,将军又没表示,还是按兵不动吧,小兵们也乐的不用去跟恐怖的敌人打,月冥静端着稀粥,舀了一匙轻轻吹,等觉得凉的差不多才喂给床上的莲思枭,莲思枭也乐得让月冥静无微不至的照顾,毕竟这可是很难得的,如果非银桵阎君影知道自己反而帮了他,估计会想去撞墙,月冥静完全把莲思枭当宝宝来看一样,吃饭要喂、洗脸要帮忙、换衣服、穿衣服等,都帮莲思枭打理得好好的,看着为他而团团转的月冥静,莲思枭轻笑倒头躺在床上,就让自己放一天假吧。

    大事推拖掉了,那小事总要处理吧?於是那些魔小兵就搬出小问题来问所谓的”将军”夫人了,A小兵问:「将军夫人,张三的老婆跟李四外遇了。」月冥静瞪大眼,心想:就连人家外遇也管阿,脸上却是沉思的样子,不久拍手回道:「那就罚张三他老婆还有那个李四。」A小兵又说:「可是张三老婆也说张三跟王五他老婆外遇。」月冥静却是愣住了,讪讪道:「那就张三、张三老婆、还有李四跟王五他老婆一起罚。」A小兵又道:「王五他老婆也上诉了,说王五勾搭李四老婆。」月冥静差一点一口茶全喷了,这这这!!!是怎麽一回事!!张三老婆跟李四外遇,张三却跟王五他老婆外遇,王五却勾搭李四老婆,他们这群人简直混在一起,谁勾搭谁,又可以牵扯出另外一个奸情,莲思枭悄然无声地走过来将头靠在她肩上,淡淡回道:「所有外遇的全给他们办离婚吧,省的他们出去偷情麻烦,不如单身方便。」A小兵点点头领命下去了。

    月冥静一脸挫败讷讷道:「为什麽这些**毛蒜皮的小事也要交给你处理阿,简直是莫名其妙,我快发疯啦!!!」说到後面整个人激动起来,白皙的皮肤渗上酡红,一张小嘴不断的开阖,脸上的神情是愤慨的、是激昂的,四周好像什麽声音也没有,只是看着眼前的女子,生动活泼的抱怨着,讲到激动处还要蹦个几下,可爱极了,月冥静讲的口渴了停下来喝一口茶,却看莲思枭似乎看着她走神了有一阵子,不禁气呼呼地鼓起脸颊,敢情我刚才都白说了!莲思枭总算回过神来,揽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戳戳她鼓起的脸颊,对着脖颈一咬,月冥静就嗷!的蹦起来,又是在一旁气的上下蹦跳直呼欺人太甚,莲思枭嘴角上扬,又将她揽回怀里,抱在怀里轻舔刚才咬过的地方,深沉的呼气在脖颈令月冥静红了脸颊,却又觉得痒痒的,娇笑着推了推莲思枭,莲思枭显然很开心,眼里都带着笑意,绝色的容颜微眯着眼,嘴角上扬,令一旁毛躁的月冥静都失了魂停了下来,他只是这样眉眼带笑,却好像一瞬间带走了世界的色彩,白玉俊秀的容颜有如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般,及腰的长发并未束起,随风在空中飘扬,黑色的衣裳让他看起来既妖邪,又致命,月冥静心中叹道:怎麽有人能将不同的风格都展现在自己身上,似乎正义又似乎邪恶,像漾开了涟漪的湖水般无法看清。

    莲思枭见月冥静呆住,低下头轻啄她微张的樱唇,月冥静愣愣地眨了眨眼,才慢慢地红了脸,为什麽她觉得她这古代相公比她这现代人还开放,古人不是都该讲究礼数,唯恐被别人知道自己的不检点吗,想到这却是怀念起现代的设备了,「好怀念电视、电脑哦。」月冥静靠在他怀里仰着头看他,只看的见他挺拔的下巴,「想来也是,看你整天无聊不是杀生就是爬墙,不过即使没有电视电脑你依然是个宅女阿。」他语带调侃。

    月冥静抡起小拳头,「才…才不是宅女!是你不让我出去耶!!恶人先告状哼哼。」月冥静见对方竟来个血口喷人,於是又肢体夸张的挥动起拳头,莲思枭轻笑:「是这样吗,可是很多时候你都躺在房间里睡觉喀零食阿。」说完抚着身体咳了几下,月冥静又挪回来也帮着拍拍他的背,「好啦好啦,宅就宅,有了电视电脑,喜欢宅在家里的人肯定很多,当然也会有像我这样在家里又是吃又是睡的宅女阿。」月冥静一脸不以为意,却是突然脸色大变,浑身发冷,莲思枭抱着她并没看见她的脸色忽变,「是是是。」月冥静却是白着一张脸,她想到的是:既然这里是古代,那麽,他怎麽知道电脑电视宅女这些现代语,刚才也说了离婚这种现代才有的话,他怎麽可能……知道?

    月冥静止不住的发冷,这个想法令她突然害怕了起来,她的相公到底……是什麽人,或者其实他不是人?月冥静现代最怕那些鬼神的事情了,可是现在发现这麽诡异的事情,难免让她联想到那里去,莲思枭感觉到怀中的她在发抖,疑惑的看向她:「怎麽了?怎麽在发抖?」月冥静撑起笑容「没,我突然有点尿急,那是尿急的颤抖呢。」莲思枭脸色似乎黑了黑,便将她从怀里放了出来,脸色不自然道:「那就快去上。」月冥静飞一般的逃开了,脸上带着惊慌失措,妈妈呀我不要我的相公不是人阿!!!

    月冥静稍稍冷静下来之後开始她的推论,他会知道这些现代语,那代表他肯定见过现代,难不成其实这里能通到现代去?这个想法让她顿时喜悦不已,可是这样就很奇怪,为什麽要在这里不在现代待着就好?难不成这里空气比较新鲜没污染?可是身为她娘子的我应该会察觉到什麽才对啊?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劲,我真的是他娘子吗?这个想法冒了出来,朝夕相处的人如果有问题对方应该察觉的到,可是身为他妻子却什麽也没发现,还是说在自己还没失忆前我就知道了,只是现在自己失忆就不记得了?我失忆前是如何与他相识成亲的?一堆问题让月冥静一颗头两颗大,恨不得有个智商破百的脑袋,很显然那是作梦,所以月冥静放着一堆问题在脑中转啊转,最後还是决定先吞下去,观察观察在说。

    作家的话:

    一次更了两文,好满足~~~

    谢谢同学送的礼物!!!(喷爱心

    ☆、第八十三章

    八十三章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月冥静越发的无聊,那满满的问题都还没解决一

    个,想说又不敢说,直让她郁闷至极,迫不得已只好蹲在门口看偶而

    经过的魔人,看见一只小狗傻不溜丢的晃来晃去,跑来跳去,於是月

    冥静也兴起了捉弄小狗的心思,对那只小狗拍了拍手,小狗傻傻的张

    着嘴,欢乐无比的冲了过来,然後围着月冥静蹦跳不停,月冥静好玩

    的戳戳小狗的头,然後在捏捏小狗的肚肚,看那小狗一脸傻样吐

    着舌头,眼睛圆啾啾的盯着她,她便做贼似的把小狗抱回家养了,小

    狗那傻傻的程度总是让月冥静这主人笑开了花,乐此不彼的继续逗弄

    着,莲思枭浅笑不语,有事情能陪她打发时间也不错。

    人家说宠物像主人,这句话是一点也没说错,只见月冥静张嘴打了个

    哈欠,那坐在地上的小狗也跟着打了个哈欠,月冥静懒洋洋的直接睡

    在院子的走廊上,那小狗翻着肚皮的睡在院子走廊的下面,连睡相也

    一模一样,月冥静抓抓肚子,那小狗便用後脚抓了抓脖子,然後翻身

    继续睡,回到家的莲思枭便是看到这样的情景,不由笑出声来,被笑

    声惊醒的一人一狗,欢悦的扑向男主人,这一点也一模一样,月冥静

    不满的踢了一下围在她老公旁的小狗,小狗也不示弱的咬住她的袜子

    ,这一下让月冥静瞪大眼指着咬住他袜子的小狗说:「好阿你这家伙

    !!」

    便蹲下身子去抓小狗,小狗仗着自己身型小,东钻西钻,直让

    後面追的月冥静气的牙痒痒,直喊“死狗你给我回来!!!!”不清

    楚的人还以为是哪家人的相公上青楼被抓了呢,月冥静气极拔下脚上

    的鞋子往前一丢,神准的套在小狗头上,小狗哀嚎了一声甩掉了头上

    的鞋子,两只爪子不停抓鼻子,月冥静又笑了「哇哈哈臭死你!」

    莲思枭嘴角仍带着笑,月冥静还在跟那只狗小嘟玩闹,莲思枭不知不

    觉走到身後,轻揽月冥静的身子,倾头在耳边低语:「娘子,为夫回

    家後怎生眼里都是小狗,莫是不把为夫放在眼里」话语间已是咬上耳

    骨,丝微的疼痛和搔痒并间,月冥静净白的小脸已是染起两朵红云,

    双手软若无骨的搭在莲思枭前,「才、才没有,屋外好热,赶、赶

    快进房吧。」话完便一溜烟的逃回房里,深邃的眼眸荡着波,几不可

    察的一声叹息在夕阳的馀晖中消散。

    日子因为有了小狗变的趣味横生,月冥静也早就把脑袋中的疑问给忘

    光光,月冥静光着脚坐在走廊边,踢踢在走廊下的小狗说:「死狗,

    去厨房拿点吃的吧」那小狗打了个哈欠,摇了摇头,月冥静不死心又

    踢了它一下,小狗一脸欠揍的看了她一眼,背对着她,耸了耸自己圆

    胖的屁股,又踢了下土,然後潇洒的跑去扑蝶,直让月冥静火气蹭蹭

    蹭的往上涨,「你这只死狗!!!帮我拿一下吃的不行吗,亏我上次

    还奖励你一只**腿你就……」

    月冥静突然面色痛苦捂着肚子,那小狗愣了一下,便狂吠了起来,吠

    的那叫一个凶狠急切,房子里的护卫紧张的跑了过来查看,看见夫人

    这样,吓的拔腿就跑,一边喊着:「夫人有事啦!!!快去叫主人!

    !!!」没多久一阵飓风掠过,莲思枭抱着躺在地上的月冥静把脉,

    头上不断冒着汗,嘴里直胡乱安慰着:「不要怕,没事没事,有我在

    ,不痛不痛,不要紧张不要惊慌。」「不是你在痛你当然不痛!!」

    月冥静痛的直哼,把完脉莲思枭才放心的吐了一口气,月冥静一边痛

    一边以眼神询问,莲思枭替她擦掉额头上的冷汗,缓缓道:「是孩子

    ,现在开始孩子会吸取母体的营养来长大,为了不让母体被吸取太多

    营养致死,你现在开始每天都要吃很多补品,好好养好身子。」

    月冥静点点头,痛哼着:「这小子出生老娘一定要好好虐虐他,这样

    折磨老娘,如果是女孩就算了。」明显的重女轻男,莲思枭嘴角上翘

    ,微笑的看着她,将她小心翼翼的抱回房,小狗也很懂事的没有胡闹

    ,亦步亦趋的跟着莲思枭回房,莲思枭小狗的头「今天谢谢你了

    。」小狗咧开嘴,汪了一声,摇着尾巴转了一圈,莲思枭轻拍小狗的

    头,小狗开心的坐在房里,圆圆的眼直啾着床上的月冥静,显然其实

    它也很担心月冥静,月冥静则是越发觉得自己真是太好运了,随便拐

    来的小狗都这麽有灵,还有这麽多的相公……嗯?我只有莲一个相公

    阿,怎麽下意识的说自己有很多相公,月冥静甩甩头不去想。

    那天晚上莲思枭便派了人来看护她,为了她的眼睛着想,没有派出奇

    形怪状的魔人,而是派出了他的人类手下,隔天早上月冥静便摆了一

    个摇椅在走廊上,一副老爷样的指使着手下,「唉唉!!叫你呐!那

    边那个小兵过来过来。」被叫来看护夫人的小兵只好鼻子走了过

    来,「夫人何事吩咐?」月冥静乐了,这还真听话,「把旁边那三个

    也叫来。」小兵又跑去把另外三个小兵叫了过来,四个小兵揣测不安

    、你看我我看你,实在不知道夫人找他们有什麽事情,月冥静点着第

    一个「你,虾,然後他是兵,蟹......将,以後我喊虾兵蟹将,你们

    不管在生孩子、抱孙子都要给我过来。」虾兵蟹将们愣了一下,彼此

    相视了一眼,低头回答:「是。」,之後月冥静就带着她的虾兵蟹将

    为祸天下......

    月冥静站在高处望着远方,身体摇摇晃晃的,彷佛一个风吹就要跌下

    来,下面的众人满头大汗、胆战心惊,夫人摔下来的结果就是他们的

    头脑搬家,要他们怎麽不紧张!管家级的小兵脸上的汗流的那叫一个

    瀑布,抖着音向上喊:「夫~~~人....!!快下来阿,上面很危险!」月

    冥静一脸郁闷的看着下面的管家小兵,喊道:「管家~~~~你是脑袋被

    门夹了吗,上面安全的很阿~~~」脑袋被门夹的管家一脸窘样、五官都

    皱在一起,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生气,「夫人~~~~~拜托你快下来吧!!」

    月冥静看着左边一群和尚,右边一群散修,脑袋里起了个坏点子开心

    地爬了下去,管家总算松了一口气,小命是暂时保住了,月冥静一脸

    开心、手着腰大喊:「虾兵蟹将!」虾兵蟹将们迅速出现,月冥静

    手点着虾兵,对他们一阵耳语,虾兵就往左边冲了出去,蟹将们也得

    到指令,往右边跑了出去,只见虾兵躲在左边的屋檐上,蟹将躲在右

    边的一个草丛中,和尚们跟散修们慢慢地出现,两方人马即将错身而

    过,就在这时.......

    「唉唷,谁打我!」一个满脸胡子的散修怒喊,左右看了看,只看见

    一个和尚从旁走过,他嘴里怪喊着”和尚找打”冲了过去,拿起地上

    一块砖就往和尚头上拍,那和尚莫名其妙被一块砖拍个正着,头上星

    星直转、晕头转向,散修们你看我我看你,又一声唉唷,又有散修被

    打中,那散修也怒气横生的拿着自己的拐杖就往右边的和尚打,和尚

    们立刻乱了套,一边扶着被打中的和尚,一边手拿佛珠对身旁的散修

    说:「阿弥陀佛,施主....」散修们哪管你什麽阿弥陀佛还阿弥陀螺

    ,直接大夥们抄家伙打了过去,和尚们也不吃亏,低喝了一声,摆起

    阵势,嘴里喊:「莫要欺人太甚,禅院五庭摆架!」

    和尚们就摆起防护阵,抵挡住散修们,然後一个显得比较高的和尚就

    冲对面的散修喊:「施主!请停手罢!肯定哪里有误会!让大家心

    平....」一块红砖打在他脸上,只见和尚怒气冲冲的跳了起来:「我

    咧个去,我佛慈悲!」一阵金光大闪,闪得在场的散修都闭上了眼,

    和尚们赶紧往怀里一,墨镜!只见戴上墨镜的和尚拿起手中的木鱼

    就往前面闭眼乱跑的散修头上砸,散修们顿时惨叫不休,到处跑,然

    後又被木鱼拍个正着。

    管家一阵汗颜的眯着眼往一旁看,只见夫人不知何时脸上也带了跟和

    尚们一样的东西,手里还抱着一桶米白色的东西,直往嘴里丢,月冥

    静发现管家在偷看她,转头冲他举起手上的爆米花:「要不要来一点

    ?」管家小兵惊恐地摇头,再转回头继续看....

    那金光也没有持续很久,淡了下来後,散修们红着眼嗷嗷大喊的冲向

    和尚,几乎每个散修头上都有又高又肿的包,和尚们又开始抵挡散修

    ,月冥静看得直乐,於是街上”阿弥陀佛”跟”去你妈的”两种声音

    交杂不停,最後总算是有铁头功的和尚们险胜,留下头上肿了好大包

    的一群散修倒在地上,而和尚们顶多鼻青脸肿,倒是头没肿起来,一

    个被打的双眼瘀青的年轻和尚对着一旁的中年和尚问:「我们这样是

    不是犯戒了?」中年和尚右眼瘀青鼻子红肿门牙断了一颗,闻言转了

    过来,捻指微笑说:「没有没有,相信佛祖会明白我们的,酒穿肠过,

    佛祖心中留,阿弥陀佛

    ,话说刚才放飞利浦特大号电灯泡时你的墨镜呢?」年轻和尚一脸郁

    闷的怀里:「我也不知道,好像掉在哪儿了,阿弥陀佛。」然後

    两人双手合十的继续向前走。

    月冥静笑得直拍管家小兵的肩膀,「管家管家,你看到那群散修跟和

    尚了吗,唉唷笑死我了,真是太好玩了,虾兵蟹将!可以回来了。」

    虾兵蟹将们快速的回来了,看的出来他们本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

    成如此模样,还有点愣愣的,月冥静乐呵呵的就负手在後,带着虾兵

    蟹将们出门,管家小兵抹了抹脸上的泪,激动的挥了挥手帕,这出去

    了出事就不关他的事了!

    到了热闹的主城後,月冥静一阵感慨,这里也不是都是长的畸形的魔

    人,也是有长的不错的一些魔人,不然家里的那只妖孽怎麽说?只见

    月冥静完全恢复了开朗的子,见到人总可以随便哈拉两句,也有见

    之貌美一见倾心的,只见一长相实属不错的魔人摆摆衣袖,拨开额前

    的碎发漫步而来,目光灼灼的黏在月冥静脸上,抱拳曰:「今晨有缘

    与美人相见,不知美人可否一同前往茶楼吟诗作唱。」月冥静眉毛一

    挑,看了看自己身後左右的护卫,有人保护那就放心了,於是月冥静

    露出一个唯美笑容,作手势请他带路,只见那魔人喜上眉梢,赶紧在

    前带路。

    茶楼很普通,月冥静也无所谓只是想找人闹闹聊天,抬腿跨入店内,

    声音都在一瞬消失,每个人都看着她那出尘般的美,脸上却带着顽童

    般的笑容,月冥静扫视店内须臾,见没有什麽奇特便上楼了,身後护

    卫静悄悄的从四个变成三个,那魔人开始对店内的菜肴介绍了起来,

    月冥静心不在焉的听着敷衍着,魔人不甘被忽视,於是便话题一转:

    「不知小姐可有婚配了?」月冥静与他对视浅笑中答曰:「那是自然

    」魔人一听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既然已有婚配,何答应吾之约?」

    月冥静脸上露出抱歉神情:「因为很无聊,你约我逛逛茶楼,那我便

    应了就是。」

    魔人目光在月冥静身上的衣服发饰和其身後护卫打转,月冥静小小饮

    一口茶,美目慢慢变冷,警告曰:「劝你别打什麽鬼主意,我夫家你

    惹不起,感谢这杯茶了,我要继续逛街了。」随即站起,看着月冥静

    慢慢离去的背影魔人眼中慢慢变的狠「从来没人敢耍我就走。」月

    冥静吐吐舌头,从那一堆看痴的目光中走过,不惹点事就不像我了,

    转头问护卫「我能去找我相公吗?会不会打扰他工作?」一脸既想去

    又怕打扰,护卫低头作揖道:「夫人去探望,主子必定欢喜。」

    ------------------

    护卫静静的将夫人的一举一动告之,洁白的手指在纸上摩娑,嘴角轻

    弯:「夫人她这是没事给我找事做了呢」束起玉冠,轻轻的吩咐道:

    「等会夫人会来,命令下去,谁都不可拦。」「是。」护卫弯腰退下

    。

    一阵风吹过,一道白影以极快的速度冲进将军府,风中还残留着一抹

    香味,白影在大厅中左看右看,随即往左跑,绕来绕去看起来好似迷

    路,好听的声音在屋廊转弯处响起:「娘子竟是如此挂念为夫,让为

    夫好生感动。」一头墨发被玉冠高高束起,双眼黑如点漆,眸内如春

    水流波,白色衣袂衬的他如那万年寒玉般高贵又如深潭中隐然闪现的

    微光神秘悠然,月冥静对上他的目光突然有点心虚,「知、知道就好

    。」说完才知道自己说了什麽,心里一阵害羞,扭捏中一双手揽住她

    的腰,揽着她便往其中一间房走,到房里便放开,莲思枭坐在椅子上

    ,双目深邃的看着她,似乎带点不悦,月冥静小心肝颤阿颤,不知所

    措的坐在椅上搅着手指

    一双大手盖在她的手上,眼中满是认真:「娘子,你莫忘自己已是有

    孕之身,切勿再如此奔跑」月冥静也是想起自己的不妥,低声回道:

    「对不起相公,我.....。」莲思枭打断她,微微一笑,已是了然。

    月冥静撒娇的跑过去给他搥背,「相公我错了,再也不会这样了」手

    臂一搂埋头在颈间磨蹭,莲思枭默默不语,只是姿态优雅的浅酌着茶

    ,似乎没感觉有一个无尾熊正黏在他脖子上,月冥静看莲思枭一点反

    应也没有,一阵小气恼,美目一挑拿走他手上的茶,含了一口便转身

    面对着莲思枭俯身喂茶,檀口轻轻覆上,小心翼翼的将茶渡了过去又

    在口中缠住对方小舌嬉戏一番,一双手默默的绕上她的柳腰,月冥静

    很自然的坐上他大腿与他口中纠缠,也不管对方的手在腰间抚着便

    上下游移,两人嘴唇分开之间,莲思枭俊美的脸上也带起一阵薄红,

    微微的喘息,从那有点散开的衣领间可以看见那白玉肌肤上的薄汗,

    诱人的锁骨,「夫君真是诱人可口。」俊目一眯,手掌便在那圆翘的

    臀上甩了一掌,月冥静口中惊呼,莲思枭欺身向前舔咬那美丽的颈间

    ,「下次莫不可在如此说。」重重的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红印记。

    在如此绮丽暧昧的情况下,两人默默相视微笑,一阵小跑步声传来突

    然的就把门给打开,「我说莲小子阿,你说的那个........唉唷老夫

    什麽也没看见」只见一老头手里拿着一堆纸突然的冲了进来,当看见

    里面的情况便睁大眼的唉唷直叫的跑了出去,还不忘顺手关上门,月

    冥静早就惊慌的赶紧站了起来,理了理衣服,满脸通红的指着书房後

    面的隔间「我我......我去里面躲。」莲思枭只是微笑着,似乎现在

    衣衫撩乱的不是自己,动作轻优的理了理衣裳,便开口:「把王老爷

    子叫过来吧。」「是。」

    王老爷子进房前还很紧张的左看右看,深怕又撞见什麽不该看的,在

    看坐在位子上的那人,依然是笑容满面、温柔至极的看着他,衣服已

    是整理妥当,丝毫看不出刚才在这里有什麽激情发生过,王老爷子诺

    诺的开口:「我知道你平常事务繁多,不过不要纵欲过度阿,那女子

    记得送出去别被你娘子发现了。」

    话说完隔间里传来瓷器落地破裂的声音,只见对面那人笑容已敛,

    墨眸微弯,笑意却无,优雅的声音夹着一缕冰般的寒:「王老爷子莫

    是见过我抱过其他女子?方才乃是我娘子。」只见王老爷子一脸完蛋

    ,缩着头颤抖道:「是......是老爷子我口误、口误了呵呵,那个

    人老了就是脑袋不灵活。」话语间已是满头大汗、背後衣裳已是被汗

    濡湿了,莲思枭恢复了温婉的笑:「那是,既是如此莲某便不与老爷

    子计较了。」这是在说他老爷子确实是老了脑袋不中用了,老爷子脸

    上抽了抽,拿出手帕擦了擦汗後开始他原本要讨论的事。

    等老爷子走後,月冥静默默的走了出来,看了莲思枭一眼闷闷的问:

    「夫君真没有找其他女子?夫君大可直说,我不会怎麽样的」只是会

    想杀人罢了,莲思枭瞟了笑的一脸温柔却好像吞了一百只苍蝇的月冥

    静,轻笑:「有娘子之姿的人只怕天下全无,有娘子之之人只怕天

    下甚少,莲某有汝则矣何需它人,只怕天下女子在难入尔等眼中。」月

    冥静红着脸,双目中带着情意绵绵的看向莲思枭,莲思枭轻笑抬手向

    她摊开,:「娘子如此深情注视着我,莲某只怕把持不住,便将刚才

    之事给做完。」月冥静驼红着脸伸手抓住他的手,坐在他大腿上:「

    相公你真贼!」莲思枭拉下她的脖子,对着耳边轻问:「娘子莫是不

    喜?」温热气息喷入耳里,月冥静身子一阵小抖:「自是.........喜

    的。」说完埋入怀抱中,耳朵都红了。

    白如歌被五花大绑的丢在大厅中间,众人审视着他,白如歌一脸无辜

    道:「你们将我绑起来做甚?」冬梓麟白了他一眼,冷笑道:「你以

    为我们会没发现吗?」绳子慢慢从身上掉落,白如歌自在的走到一旁

    倒了一杯茶:「反正你们都会发现了,那又没关系。」雪染默默的看

    着外面的夕阳慢慢消失在尽头,冷清玉颜颤了颤睫毛,「尽早让月恢

    复记忆吧......。」阎君影摆了摆衣袂,黑色长袍下忽隐忽现着白玉

    脚裸,竟是没穿底裤般,依然妖艳危险的男子倚在冰清玉洁的雪染身

    上,若是给外人见了,说不定还以为两人乃是断袖,「染莫急,若是

    真忘了,那便让月在爱上我们一次便是,什麽手段都可,只要达成目

    的便成。」明明是引人陶醉的磁声音,却说着残酷的话,认识他的

    人都知道,他是说真的,任何手段都要达到目的。

    作家的话:

    昨天总算把电脑组装好,因为之前发现房内头不够,电脑竟是无法组

    装起来,便去买了三个头的座,打开电脑小夕有一瞬间愣了,因为变

    的好空,後来才想起我在要搬家前把桌面的东西都清好了,害我差一点

    以为文章不见了要重打,好险找到了文章!让你们等这麽久!!很抱歉!

    ☆、第八十四章

    八十四章

    漆黑的夜晚里,在月光的照映下森林深处,坐着一个人,手拿着卵白色的圆体,抬眼看那黯淡的弯月,深深的拥着那圆体,别害怕我在这,很快我们就会相见,且永不分离。

    清晨时间,房门被轻轻敲响,慢慢打开一个缝,莲思枭的部下示意该练兵了,莲思枭慢慢张眼,徐徐的做了个嘘的手势,传音给部下:「今天我不去了。」部下点头恭敬的退下,莲思枭轻轻将棉被给月冥静盖好,站起身,眼里深处掩不住的紧张和激动,算算日子今天应是他孩儿出世之日,转头望向床上睡的很沉的月冥静,俯身轻覆在那眉心中间金火的花纹上,谢谢你我的娘子我孩儿的娘,醉人心扉的笑容绽放,缓步走向厨房,今早的早餐一定要好好的补一补娘子的身体。

    远在山上的大殿一阵又一阵的晃动,整个山都在摇,有一种彷佛无形的手在轰击整个山一样,像鼓声般越来越急凑的轰隆闷响,山上的人民或小兵都慌忙跑下山,不时的有山石掉落和地上令人惊心不断蔓延的裂缝,突然清脆的”喀”一声,好像有什麽碎了一样,同时间正在准备早餐的莲思枭突然就从嘴角溢出了鲜血,轻轻抚过嘴角,绝美的脸上无奈的笑了:「天师兄什麽时候不出来这时候出来,呵呵......。」端起早餐走入房内,看着同样美丽的令人无法直视的柔美脸庞,娘子起来之後好好吃完早餐,等我,我去去就回。

    轻抚着腰间的剑,弯起嘴角「今天,又要使用你了呢。」,那剑竟隐约的鸣动了几下,似乎知道他正在跟自己对话,垂下眼帘,不远处坐在巨石上迎风而坐的背影,曾是自己所崇拜的、曾是大家眼中的天才,慢慢转过来的他,依然是记忆中俊秀的他,只是眼里带着浓的化不开的悲伤,手里抱着白色圆体,看起来有点透明又呈现白色,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那圆体一阵一阵的起伏着,就像个人一样,他笑的很灿烂,就像以前的他一样,可是却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们了。

    「好久不见阿,枭。」像跟老朋友见面般的口吻。

    「是很久不见了,天师兄。」轻笑着回应。

    他看着手上的圆体,缓缓开口:「枭,我经历了一场教训,我才知道,魔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中的魔。」

    遥望远方,那眼神像是在回忆:「当你在那黑暗中,出现了一点光,你会紧抓着不放,最後会贪婪的想拥有更多,可是当你快要完全得到时,他就会不见。」

    「而让我变成这样的,就是自以为万物之灵的人类,当我舍弃了人类的身分,我是魔,丑恶的人类罪该万死死而不足惜。」话落双手已经满是青筋且双眼血红,那模样看起来似乎就快要发疯,通红的眼瞬间来到身前,对着耳边话语像一阵烟轻轻吐出:「枭,如果你亲眼看见深爱的人被极其痛苦的被虐杀在你面前,你也会如我一般成魔的。」

    莲思枭瞬间睁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笑的一脸温柔的师兄,那笑容是怎样的心碎「如果要让她这样死,不如我让她没有任何痛苦的走。」

    「你能想像吗,是我亲手解决了她的命。」

    「你能想像吗,她在我怀中向我道谢、她在我怀中慢慢流失她的生命、装的一副很坚强的样子,却还是在快要冰冷了身体的时候,拥紧了我说,其实我很害怕,她一个人很害怕的走了,我竟然没能陪着她保护她。」

    一边说着让人心碎的故事,一手缓慢优雅的拔出了剑,一个人舞起了剑花,随着他的舞动花瓣飘落,凄美又美丽的不可方物。

    「她最爱坐在一旁看着我练功。」话语间已是跟莲思枭对上,金铁交鸣铿锵声不停,莲思枭总算是知道师兄情大变的原因,换成自己可能也是如此。

    在不断的交手中,师兄又突然道:「可是竟然让我得知一个让她复活的方法。」莲思枭有不祥的预感,「听说凤凰可浴火重生,尤其是得到了血传承的凤凰,她的效果可让人的魂魄跟体完好无缺的重生,那是凤凰芯,在她们的凤凰印记里。」这句话证实了莲思枭的不祥预感。

    莲思枭瞬间瞪大眼暴怒低吼:「你别想,想都别想动月一毛,你敢动她一汗毛我就跟你拼了。」手上力道加大,内力疯狂输出,手上不断结出手印,都被一一化解。

    这话一落,天就猛地扯住了莲思枭的领子「你知道你不是我对手,交出凤凰芯。」莲思枭大笑:「你作梦,而且我不一定打不过你。」只是有代价而已。

    天怒吼一声,毫不留情的鼓起全身的五成功力打了一掌,莲思枭硬是扛了那一掌,反手抓住师兄的手臂,轻笑道:「流冰万里。」话落,被莲思枭缠住的那双手从手臂的交接点蔓延出冰霜,冰霜很快的就将手臂给冻成冰块又继续蔓延,天冷哼一声双臂一震,冰霜被震裂掉落,「我也不想这麽做,可是抱歉了师弟。」双手结了数个阵後对着虚空打出,他对莲思枭深视「师弟,你是否忘了我最擅长的,是空间。」

    气势慢慢的从他身上漫出,天空中出现青绿色的法纹,空间一阵扭曲撕裂,双手在那黑暗虚空一抓,一个人影被无形的手给拖出,莲思枭长剑脱手直击法纹,口中怒吼:「住手!!!」月冥静才刚刚吃完早餐,就被一股强大到无法抵抗的力量给拖进了扭曲的空间,还未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就听见了自家夫君的怒吼,眼前一个长相俊秀的男子微笑的看着自己,他手缓缓一划,身後的空间恢复如初,然後自己就不能动了,似乎周围的空间都被控制。

    莲思枭双手一动,天就以无法看清的速度结了个空间结界将莲思枭给锁住,只见莲思枭瞪视着他的双手,做着无谓的抵抗,急切的看着天不断靠近自家娘子,月冥静保持冷静,浑身散发出冷意,一张玉颜散发着冰冷,双手不断催着内力,不断试着挣脱空间,在天手指刚碰触到她的眉心时,一道凌厉的风刃从一旁森林出,轻轻的,天只是退了一步,就避开了攻击,月冥静双眼慢慢染上青色,那是她全力施展的表现,天微皱了下眉,正启口要说什麽的时候,一旁的莲思枭使用位置顺移重叠,无数次的空间重叠压垮了他所设的空间结界,瞬间来到他身边招招直取他要害,华盖、巨阙、水分、气海、关元、中极、会,眼见都被一一挡下,便退身站定远处,全神灌注的举起剑摆出剑式一诀,狂风大作,无数纷飞的落叶枯枝似乎要将天空遮盖,眼里诡异的银光一闪消失在漫天的落叶中。

    天没说话,只是淡淡的笑着站在原地等待,在漫天飞舞的落叶中一道又一道的强烈剑气、法术、阵法融合编织而成的大阵形成,狂风中莲思枭墨发张扬,如一头隐藏在夜里准备出击的黑豹,眼神锐利且充满杀气,这是一场两人的注定对决,谁都无法手,在他们这边对峙不下时,树林里的人也漫步出现,一步又一步稳健的走向了天空中的月冥静,就像初见时穿着白衣翩然俊雅的出现,有如万年寒冰的气息笼罩在他身周,可眼里的深恋却像火山般炙热,轻轻的叹息从风中飘散,那声叹息钻进了月冥静的耳里,那声音很熟悉,让她脑中突然闪现一些画面,在棉被里两人相拥沉静而眠,她是那麽放心且安祥的沉睡在他怀中,一个名字似乎就快要浮现,突然旁边一股冲击很大的能量爆发,月冥静转头瞪大眼在那尘土漫天寻找着相公的身影,而在冲击中落下的不只是尘土.....

    还有血。

    一滴血妖艳的滴落在脸颊上,月冥静睁大的眼充满恐惧,灰尘中一人走出,鲜血染满了他全身,衣服多处破裂狼狈不堪,「相公....。」来到她面前,上结界,结界就像玻璃般破裂,颤抖着双手抚上她美丽的脸颊,「对不起为夫来晚了,还弄脏了你的脸。」他笑的很温柔,美的不像人,月冥静敏感的感觉到不对劲,惊慌的抓住他的手:「相公我们回家,快,我们回家,我们回家好不好。」话语间已是泪眼汪汪,莲思枭深邃的眼望向站在她背後的那群男人,跟他们无言相望,却是从眼神读懂了对方的意思,莲思枭轻拈起一丝她的发,「娘子,只要你在哪里都是家,我已经.....回家了。」越讲他的身影越淡,慢慢的化成灰一点一点的随着风消散,「不,不要!相公我们回家!!」近乎渴求的尖叫着,月冥静紧抓他的手指,他带着一抹绝华的笑,是该将她还给你们了,有了这麽一段时间已是我偷来的,好好照顾她。

    最後月冥静只抓到满手的沙子,看着他随风消失。

    一抹风吹过,什麽也没留下,一场激烈的战斗以惨烈的同归於尽做结尾,月冥静颤着手抚上脸,这里好像还留着他的馀温,这里好像还留着他的气味,这里好像还留着他的声音,慢慢的月冥静蹲下身,看着地面无声的哭,哭的扭曲了脸,一滴又一滴的泪落下,不想面对早上还做好早餐给她的人就这样消失,不想面对失去他的事实,不想不想不想,相公....我们回家吧,不要乱跑了好吗。

    一群男人沉默无语,默默的站在她身後守护着,开心也好难过也好,我们都在你身边,血慢慢的在地上以月冥静为中心,雪染眼神一厉快步上前将月冥静拉起,在她身下不断流着血,雪染一惊快速抱起月冥静往城内飞去,月冥静眼神涣散目无焦距一点反应也没有,其他人瞬间了解了什麽,快速的飞去月冥静跟莲思枭的住处,准备热水毛巾剪刀,或者是去街上找产婆,激动的有如凶神恶煞在路上看见一个妇人就抓住不放,最後抓了三四五个产婆飞回去,而那些小兵看见陌生人,正准备喝阻的时候看见被抱在怀中,不断滴着血的将军夫人,大吃一惊赶紧让路,并快速吩咐手下千万别阻拦,要是将军夫人出事那可不得了了。

    一到房间产婆就将男子都赶了出去,可是过了没多久产婆就满身大汗的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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