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他们要图谋政权了？”
玉瑶看着小忆笑意盈盈，“沈长风就快死了。”
归陌还不知她说的什麽意思，便听着後楼几声枪响，一个黑衣的男子从楼顶坠下，鲜血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
“是你……你早把他出卖给了大帅……”“沈长风空有勇武之力，早该死了。”
快步过去抱过小忆，小忆还不知发生了什麽，归陌忙要走，赵霁叫住她：“归陌，很久不见。”
☆、第二十四章交易
沈长风不甘心林致恺接手北系，又是一年後，集结赵霁一同回阳平挟持了候远鹤。
赵霁再见到归陌的时候，春日阳光好的耀眼，她绾起长发，在陪那个可爱的小女孩儿在练走路。
玉瑶坐在凉亭里，“大帅身体越来越差，你还是别让他见了小忆的好。小忆这麽像六爷，我怕大帅见了她能当场背过气去。”
归陌点头，“我知道。”“这麽久了，他给你写信，你就不回一次？”
她笑了笑，“我跟他说小忆与他没有关系，自他结婚後我与他也再无牵连，让他和清汝好好过日子吧。”
玉瑶叹了口气，“真是可惜了。”归陌笑起来，“我知道大太太的私心，你无非想让我和他离开了，好让三爷继承北系。”
玉瑶看着她，“你如何知道？”归陌抿嘴，“致恺怕你对小忆不利，你与三爷的通信他都会备一份给我──太太，你生不出孩子，就要把别人的孩子都杀死？二太太和三太太说，她们都曾有过孩子，都死在你手里──你不怕报应？”
“报应？这个世间哪有什麽报应？”玉瑶冷笑，归陌微叹了气，“虽然现在看不见，但终会有的。”
一转眼不知小忆跑了哪里去，归陌唤着她：“小忆！”
转身看着赵霁抱着她，归陌拧眉，“三爷来了，他们要图谋政权了？”
玉瑶看着小忆笑意盈盈，“沈长风就快死了。”
归陌还不知她说的什麽意思，便听着後楼几声枪响，一个黑衣的男子从楼顶坠下，鲜血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
“是你……你早把他出卖给了大帅……”“沈长风空有勇武之力，早该死了。”
快步过去抱过小忆，小忆还不知发生了什麽，归陌忙要走，赵霁叫住她：“归陌，很久不见。”
抬眼看了他一眼，他又说：“她真像六弟。”
“像是自然。”她顿了顿，“她本就叫‘林忆夏’。”
赵霁见她也不避讳，笑问：“你怎不告诉六弟？大家都以为这是义父疼爱非常的小疙瘩。”
归陌冷哼了声，“这是我的孩子，与谁都无关。我也不想候远鹤见了她即被气吐血。”
赵霁点头，“这样也好。归陌，我与你谈个交易如何？”
她一笑，“我有什麽本事和三爷谈交易？致恺只与我说，他不喜欢三爷瞧我的眼神，要我小心着你──如若他说的不错，那麽三爷是想要带归陌走？”
他望了玉瑶一眼，“义父既然不久了，我又不愿与六弟起争执，我知道夏先生已是浙系幕僚，我愿为你投向浙系。”
归陌一笑，“听着真是有诱惑力……”“如果你点头，我便把我手中军权都交给六弟，只留一千亲军。然後，你也有光明正大的理由侍奉夏先生膝下。”
“大太太一心想你继承北系，你做这样决定岂不是要气死她了。”
“作战多年，我也心累，难道还要再起内部纷争吗？想必六弟也不愿意。”
归陌点了下头，“那麽我是没有拒绝的理由，只是我不太放心小忆，我要父亲的人来接她，等她平安到了父亲身边，我再与你谈。”
赵霁笑了，点头，“好。”
☆、第二十五章不是结局
玉瑶得知了赵霁的打算，自然怒不可遏要阻止，归陌不知他们起了什麽争执，只知刚送走小忆的那天下午，候远鹤即拔枪打死了玉瑶。
赵霁本要阻止候远鹤，没想候远鹤派人把归陌绑了书房来，厚厚一沓林致恺给她的信，每封信里都会问忆夏好，望归陌安好，然後一句“日思夜念，盼回讯”。
候远鹤上前扳起归陌的脸，“我这麽相信你们……你竟然是和致恺……”归陌冷眼望着候远鹤：“是我勾引了他，又怎样？谁会愿意每天面对你这样一张脸？”
归陌笑道：“我不让你见我们的女儿，也是怕你看到她和她父亲那麽相像，受不了罢了！本打算等她长大些，亲口告诉你她叫做‘林忆夏’，看来你是等不到了。”
候远鹤剧烈咳嗽起来，“我对你这麽好！我这麽爱你！你这样对我！”归陌冷笑了声，“是吗？你这样爱我，我却每日盼着你死！”归陌狠狠推开他，“我知道你杀了致恺的亲人，本想替他杀了你，不过还没等我动手你就快不行了。”
“你早该死了。”她轻说了这句话，候远鹤吐了一大口血，“林致恺！真没想到！”
赵霁蹙眉，“义父，你本就不配得到她。”顿了顿，“以後我会替六弟好好照顾她，义父放心。”
候远鹤一步踉跄，不可思议地指着赵霁，口鼻都流出血来，眼见他眼一翻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归陌拉住赵霁，“三爷，我去叫人来，趁府里混乱，致恺也没回来的时候，我们走吧。”
多麽讽刺的事，候远鹤娶了五个太太，最终和他尸体躺在一起的，偏是他最不喜欢的结发妻子。
赵霁长叹了口气，“我在城门口等你。”归陌点头，心里又是一阵失落怅然。
致恺，日後怕是再不会遇见了，你要保重。
归陌从不曾忘记你，以後也不会停止爱你。
可是归陌配不上你。
“六爷！”得了候远鹤病逝的消息，林致恺连夜赶回阳平，看着二太太和三太太守在寝室前哭成泪人，拧眉，“五太太呢？”
“她哪里知道去哪里了！三爷也不见，定是两人趁乱走了！早说三爷为了夏苓玖投了浙系，看来不假！”
林致恺头一涨，归陌怎麽会一言不留就离开？
他安排了葬礼的事，候远鹤病重时早已接手了北系，不过如今称呼改了便是。
派去寻归陌的人都无功而返，大家也才渐渐看出他对归陌的在乎。
归陌临走之前防火烧了青苹院，他连一点念想也没有留下。
浙系。“小陌，没想有生之年还能再见你。”夏苓玖不停地打量着归陌，不禁落泪，“小陌……”
归陌抱住了他，“爹，女儿好想你……”
父女俩殷殷相聚，泪湿衣襟。
林疏看着赵霁，奇怪地问：“归陌，怎麽不是他？”归陌看了赵霁一眼，抿嘴，“他已经是北系统帅了。日後，我只和他在一起。”
夏苓玖点点头，对赵霁说：“小陌任，要多担待。她既然选择了你，我也放心把她交给你。”
归陌挽过赵霁的胳臂，静静笑起来。
赵霁也按许诺，娶了她做唯一的夫人。
而林致恺也没有食言，他曾许诺会照顾若雨一辈子，沈长风死後，他便把她尊为嫂嫂照顾。
☆、第二十六章归陌
五年後。
浙系终於向北系投降，南北不再对立，终於可以止战。
归陌看着报上林致恺和方清汝的照片，还是这样登对的模样，微微一笑，“小忆，你知道吗？这是你父亲。”
小忆似懂非懂，“父亲？”归陌点点头，“终有一天，娘不在了，你要回到他身边的。”
赵霁正在核对账目，听她这样讲，“归陌，你跟小忆瞎说什麽，她怎麽能没有娘。”
归陌对着他笑了笑，“愈来愈觉得力不从心了……就像老了一样。”她起身过去扫了眼铺子的生意，“还好有你，不然我定要坚持不下去。”
“过阵子他要来南方，你去见他一面吧。”确实归陌的身子越来越差，赵霁看在眼里，给她喝了多少参汤也不见效。
心事太重。
“有什麽可见的？”归陌抬手捋过鬓发，“这麽多年了，他若想见我也能找到我。”
倒像是赌气的话，赵霁收起了账本，“都由你。过几天一起带小忆去看望夏先生吧。”
归陌点了头，“好啊。”
没想会在夏苓玖的住处见到林致恺，归陌怔了下，转身想要逃。
小忆却开心地盯着他，“娘，我认得，你说这是小忆的爹！”
林致恺起了身，轻声唤她，一如多年，“归陌。”她如同被雷劈中一般，打了个寒战，蹙起眉来，“没想还会遇见。”
他抿嘴一笑，成熟干练了不少，“你太难找，我给先生写信问你的下落，先生也只偶尔透露一句半句，我早想找你，可是你不愿意见我。”
归陌看了赵霁一眼，不知该说什麽，林致恺抱起小忆，“我今天才知道她与我这样像。你何苦瞒我。”
赵霁扶住归陌，“她不想瞒你，不过不想牵绊你。她若真不想你知道，早让小忆改了姓。”
小忆在林致恺怀中挥舞着双手，林致恺瞧着她：“所以，你叫做林忆夏？”
他记得归陌怀胎时候自己去看她，她问他该给孩子起什麽名字，他说如果男孩就叫“思陌”，女孩便叫“忆夏”。
加上他的姓，就是归陌对他的期许。
归陌咳嗽起来，赵霁忙拍她的背，夏苓玖担忧地看着归陌，女儿的身子似乎一日不如一日了。
她又是叹息，“你带小忆回去吧，她应该在你身边。她很听话，不会……”话音未落，她又咳嗽起来。
林致恺把小忆交给了赵霁，拥过了归陌，“跟我一起回去吧，等了这麽多年，你怪我也好，都原谅了我吧。”
“我何时怪过你？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决定。我没办法和你在一起……只有清汝是最适合你的夫人，她给你支持，给你……”咳嗽的愈发严重，他搂进了她，“归陌，别说话了，跟我走。”
她最终推开了他，“你别忘记我希望你做的事情就好。归陌不重要，一切都不重要。”
屋中人望着归陌的身影渐渐融入在雪地茫茫之中，一抹鲜血点染了天地素缟。
除了小忆，大家都知道归陌此去决绝再不会回头。
没想是以这样场景结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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