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察到了不对,大夫把脉的太久了吧,怎么还不出结论?
“是,不,不是,可否请二太太行个方便,让我再把把另外一只手?”大夫此时已经忘记了怀中的那锭银子,他刚才把的闻氏的卖相可是有几分滑珠的。若是真的,那么怀里的那锭银子便烫手了。
大夫并不是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府里真正的顶梁柱是谁他还是知道的,小打小闹的帮忙也就罢了。算是赚个零花钱,但若是牵扯到了子嗣,大夫是见识过府二老爷的武艺的。
闻氏这会子也意识到了什么,之前虽然大嬷嬷一直在她耳边念叨,但是一来时间短二来她也没什么信心,所以一直没怎么放在心上。但是现在大夫的表情似乎证实了大嬷嬷的说法,闻氏几乎是迫不急的将自己的另一个手腕递了过去。
东氏坐在闻氏身旁的茶几旁,原本是等着看好戏的她这会子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她狐疑的看着大夫的动作,随后又看了看闻氏后腰上垫的结结实实的靠垫,东氏也是生养过的妇人,一个念头瞬间就闪入了她的脑海里。
“启禀老太太,给老太太道喜了,二太太这是有了喜脉,应是有月余了,二太太身子骨很好,但还是请尽量避免情绪的波动以安胎。”
“不可能!”
东氏的声音几乎是在大夫道喜声响起之后便冲了出来,但随后她就意识到了不好,有些傻乎乎的看了看原本一脸喜色的闻氏脸色转冷,而高台上的老太太已经褪去了之前严肃的表情转而期盼起来的神色,东氏突然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老太太盯着东氏,脸上的笑容还在,但一双眼睛犹如利刃一般刺痛了东氏的脸颊,老太太的声音和蔼了许多,却让东氏觉得自己的背脊迅速的汗毛直竖起来:“看老大媳妇欢喜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还不快向你的弟妹道贺?”
东氏想到了刚刚老太太许诺下的百两银子,她原本挺立的腰肢立刻就软了下来,她一脸笑容的看着东氏,仿佛是在看一个银光闪闪的大元宝:“看我这欢喜的,嘴巴都不会说话了,恭喜弟妹啊,这么多年了你终于盼到了。”
东氏的话说到后面就有些堵人心了,老太太不想再搭理这个没分寸的大儿媳妇儿,转而向闻氏问道:“现在可还有不舒服的感觉?大夫,二太太是否需要吃安胎药?”
一直眼观鼻鼻观心装壁花的大夫听到了老太太的问话,立刻开口道:“二太太的身子原是不需要吃安胎药的,只是这几日二太太似乎思绪太重,我酌量开一个助就寝的方子便好了。”
“那真是大好了。”听闻闻氏的身子并不弱,老太太的心顿时放了下来,也有些懊悔刚才给闻氏做规矩做的厉害了,“既然如此,老二媳妇儿,你赶紧回屋休息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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