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府内没有太多的变化,一切的布置跟从前差不多,大厅正中间的墙上有着几副字画,都是爷爷得意之处。
元成天默默的看着墙上的字画,心中有说不出的滋味,人去成空,怀物成思,字画他从小看到大,小时候并不太过于稀奇。
此时再观,犹如爷爷生前再现,其容声未逝。严厉的神情中带着期望,又带着隐藏极深的慈爱。
字画中无不透射出其功名未成,而憾恨自己多年苦读,寄望于下一代而又无人继承,终寻三代中未没落,得到一孙继功名。
他了解自己的爷爷,明白自己对爷爷而言是何等重要,是继于元家三代人的功名之路,结果却惨遭遇外,最终只能郁郁而终。
墙上字画下面是爷爷的高椅,虽然离逝多年,他的高椅还是没有搬离,可见爷爷在父亲心中的地位是何等的高。
元成天缓缓走到高椅前,转身而坐,长叹闭目,心中空空如洗,爷爷当年坐在此座中定然不会是如此心境。
在竹林中,自己望着星空猜不透柳先生的心境,此时高堂之上,自己扶坐高椅体会不到爷爷的心境。
过了许久,他心中略有所得,两老虽然逝去,也许他们的心境中不管包罗万象,其中必含自己,只要得到这个已然足够。
众人站于元成天的对面,看到其沉重的表情,都不敢上前问话,只好呆立等候。
虽然心里有所准备,元成天对于爷爷的死去还是很失落,再呆坐高座一会儿,才起身慢慢走进内堂,出了大堂,众人只好默默跟在后面。
绕了几个地方后,来到一个独房,房子**那里很冷清,这里少有人进来,但房子前面常常有人打理,并没有看出败落。元成天一人推门进到房内,其他人都在门外等着,因为这是元家词堂。
弟弟从一进元府后就逃开,他要把这个惊人的消息告诉大家。元成天脆在众多牌位前,看着最前面爷爷的牌位,眼泪还是不停的流下,原以为自己不会再流泪。
“孙儿让您失望了,没能选择功名之路,因为孙儿找到了另外一条路,那条路没有尽头”元成天只有在心理默念,默念后伏地拜了一下。
“孙儿让您失望了,没能坚持儒家之道,因为孙儿看到了另外一条道,那条道没有方向”又是伏地拜了一下。
“孙儿让您失望了,没能信守圣贤之念,......”
一个时辰过后,元成天还跪在那里,时而伏地拜下,此时有一群人匆忙走过来,为首的是元父和他哥哥成文,后面跟着元母等妇人,最后面有以成皓为首不少孩童。
众人焦虑的欲要冲进屋内,却被慕苍野挡住,他站在众人前面抱着拳头:“诸位,勿扰元公子祭拜”。
元父和他哥哥是见过世面的人,看到慕苍野的高大个,和作礼方式,知道这人在江湖中一定是高手。只好吩咐众人停下等候。
“琪儿,你确定是二少爷吗?”元父没能进屋,只好问了旁边琪儿。
“老爷,是二少爷没错,我和他从小到大抱在一起睡觉,他身上的味道不会有错的”,琪儿连忙回答,但又觉查到好像说错了怎么,脸庞不由的腓红起来。
元成天查觉父母的到来,也不再沉痛悼念,起身向外出去,看到外面多年不见的亲人,失落的心情又平覆了许多。
父亲苍老了很多,还是一成不变的严肃,元母不再是以前的丰韵犹存,脸上已然多了些皱纹,哥哥成文留着浓密的胡须,看起来成熟不少。后面还有两名年轻少妇,其中一位怀中还抱着一个婴儿,一看就是自己的大嫂们。
看了一下众人后,他也急急忙忙上前跪下:“儿成天拜见父亲大人、母亲”
在他下跪后,元母也跟着扑通上去死死的抱着他,大声的哭喊起来。
知儿莫过父,在他出来后元父一眼认出那张脸面,虽然略带陌生,但还能依稀的看出元成天少儿的模样,那老成的神情是从他爷爷那里传下来的,一点都不会有错,心中的怀疑也就散去,嘴里喃喃话语。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哥哥成文本还想多问,但是看到父亲眼泪盈框,在记忆中,父亲只有在七八年前爷爷过世时才会流泪,心中的疑惑也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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