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在脸上,在经过手肘血的教训和血腥的洗礼下,黄飞也没有了原先的愧疚,逐渐变得兴奋起来,舔了舔舌头,眼中闪耀着一种妖异的血色光芒。
“今天就只能牺牲你了。这就是自然法则,残酷无情,一切以实力至上。虽然此事由我而起,但是也只能由你而终了。”黄飞对着眼前全身剑痕血流不止的母山猪,一丝狠辣在眼中漂浮,喃喃道。
“讹”“讹”
母山猪似乎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在做无谓的挣扎,身体已经失血过多,仍摇摇晃晃得朝黄飞冲来,一个飞跃,眼中尽是不甘与愤怒。
“好吧!既然这样,我就成全你吧!随风!”黄飞提起竹剑,一个前突,霎那间,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黄飞和母山猪定格在空中一瞬,电光一闪,母山猪喉咙一阵鲜血飞溅,黄飞和母山猪又同时站回地上。
倏地,母山猪的眼神开始暗淡无光,直至变成一片灰色,而母山猪的身体也在缓缓倾斜着,“碰”的一声,预示着黄飞与母猪的大战,最终还是黄飞取得了胜利,母山猪作为失败者,就永远的失去了生命。
“呼呼!”黄飞其实也是强弩之末了,只是强忍着不表现出来罢了,此时此刻已经结束了战斗,自然要松一口气了,才一个重心不稳,单膝着地,右手按剑插地支撑着身体。
“只是...这山猪该如何处理是好?拿回去?还不吓死老妈,也不能随便就扔这里吧!这是对生命的践踏,对生命的蔑视,也不知如何是好?”黄飞转身看着这最少三百多斤的母山猪,着实一阵头疼,不知如何是好,前世的他就坚守着一种尊重生命的原则。
“天色也挺晚了,再过一会儿,就要入夜了,得快点做决定了。目前看来,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黄飞摸摸头,无奈说道。
走向水潭,黄飞无喜无悲地看了一眼同样是遍体鳞伤的小野猪,蹲下,把染红的竹剑插入小潭中,再用双手舀了一捧水,仔细地擦拭着自己沾满鲜血的脸和手。黄飞没有理睬衣服的点点血渍,到时老妈追问时,他自有说辞。
没多久,黄飞就洗好了脸,认真地用手把浸泡水中的竹剑擦洗干净,随即把目光发在旁边的小野猪上。
“挺晚了!回家。”黄飞左手洒稍微用力一拉小野猪的尸体,抗在左肩上,对于拥有五百斤巨力的黄飞,扛个五六十斤还是很简单的。走过母山猪尸体前,黄飞微微俯身,右手抓紧母山猪的前蹄,然后就缓缓加速,最后踏出《疾步》,飞奔起来。
东夏村后山,此时已经过了七点,即使是夏日,也开始昏暗起来,视野开始变得狭窄,只有天空中泛着微弱的鱼肚白,周围一片单调的黑,两旁树木就如影子般神秘。
黄飞依旧奔跑着,只是全身大汗淋漓,衣服没有一点是干燥的。即使右手的力量达到五百斤,可拖着三四百斤重的母山猪飞奔,也不是那般轻松,况且左肩扛着一只五六十斤重的小野猪。
......几分钟后,东夏村,后山小道,黄飞拖着大山猪,拖着小山猪的身影出现在这里。黄飞开始放缓速度,把两头山猪发到地上,用手托着行走,装作一副很费劲的样子,同时双眼也在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生怕突然有一个出现,看到自己的那自己就不好解释了。
......
“全!都说早点去找飞儿啦!就你说等等。你看,现在天都那么黑了,就更加令人担心了,也不知道现在怎样了?”黄飞家,水泥屋子旁,陈秀对着黄全就是一阵指责,嘟囔道。
“也不怪我啊!就你担心,我还不操心吗?你知道儿子的脾性的,可能是玩的晚一些,谁知道.......”黄全也是一脸自责,声音也像蚊子叫那般。
“老爸!老妈!我回来了!”其实黄全夫妇正要出门寻找黄飞时,黄飞也恰恰回到自己家后面,听闻爸妈的吵闹声,不由得大叫一声。
“嗯!儿子!”黄全夫妇显然也听到了儿子的呼喊,不由得一脸惊喜,兴奋地就朝水泥路走去。
可当黄全和陈秀走上水泥路,看到黄飞时,惊讶得下巴都差点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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