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敢,不过这既然是我们包家的事,也是我们关山马场的事,我当然不敢有半点疏忽。”
白玉蟾道:“原来你就是包家的大公子,失敬,有什么话,你问吧。”
包延年道:“不敢当,我只问三件事,第一,你们前来是否跟军饷有关,第二你们和我母亲有什么关系,第三这十二个人是谁?”
白玉蟾点点头正色道:“关山马场有你们二位公子,算是复兴的机会来了,我们自此来确是为军饷一事。不过包夫人是不是和我们认识,得要她自己回答,而十二个人,我想包夫人应该比我们清楚。”
包夫人道:“这倒好,最后反审问到我身上了,包延年,是不是你们串通好,引得外人前来,想图马场的主意。”
这时包益寿又站出来喝道:“这本就是我们包家自己的事,你只嫁给我父亲不到半年,我父亲刚死,是你另有所图吧。”
包夫人骂道:“住口,你这个没大没小的东西。”
包延年赶忙劝道:“益寿,你静静听着,看母亲怎么解释。”
包夫人道:“我不认识他们,也不知道十二个人是谁。”
白玉蟾道:“那你不认识我,我就说说我知道的吧。”
包延年道:“请说。”
白玉蟾道:“九月二十,长安城接连发生六起命案,均是江湖成名已久的人,而且全是死于自己的绝技之下,刘长缨总铺头托付我调查这件事。期间我遇到一个人,她叫苏金莲,在遇到她之后再无一起这样的命案,可是军饷却不见了。”
包延年道:“那几天母亲却是身体有恙,谢绝见客,连我们也没有能见到。”说完他看了看包夫人。
白玉蟾接着道:“可是在军饷丢了之后,消息却飞一般的传到了关山马场这边,可按当时的情况,消息不可能传这么快,除非是他们本身就参与这这件事,或者提前就已经知道了。”
包延年道:“我父亲像是接到什么消息后,立刻就和万叔叔连夜动身走了,和谁都没交代。”
包夫人笑道:“可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白玉蟾也笑道:“坏就坏在我和苏金莲见的那天夜里,我在她的肩上留下了一个特有的印记。”
这时包延年也笑了,他对着包夫人道:“母亲,不然我们证明一下吧。”
而这时包夫人也笑了,而且这一笑把墨傲梅的魂一下就笑了回来。因为他们所有人都嗅到一股莫名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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