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住清水的背,一手探入裙摆之中抚摸那光滑的一双**,鼻中嗅着姑娘身上散发的幽幽体香,这一刻便是给个神仙也不换了!
“你热不热啊?”清水露出无尽的媚态,她是在极力讨好面前的男人,一伸手便撤掉了男人脸上的黑纱,露出一张标准的官场人物的面容来。此人正是白城县衙门里的县令谭严川,他是清水阁神秘常客中的其中之一,像他这种客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白天不敢来清水阁,只能趁天黑赶来和清水欢好,这些客人出手阔绰,大都是有钱有身份却不愿让人看到的。
“我看见你想不热都难了!”谭严川将清水的身子抱的更近了些,清水立刻发出媚到骨头里的娇嗔。
谭严川再也忍耐不住,猛地站起身将清水放在床榻上,猴急的脱掉自己的衣服。清水横卧在锦被之上,一双勾人心魄的眼睛充满挑逗,裙摆散乱不堪,脱下鞋子用白嫩如婴儿般的小脚丫轻轻点在谭严川的胸膛上。
“你可真是要了我的命了小美人!”谭严川不再啰嗦,一下跨在清水身上,剥去她薄纱般的衣裙,在她白皙的脖颈和香肩上胡乱的亲吻,屋内烛光一灭便是春风一度。
欢好之后,谭严川意犹未尽的躺在床榻上,看着清水起身穿上纱裙的撩人模样,他忍不住伸手在那雪白的臀股间摸了一把道:“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啊!想来貂蝉西施也不过如此吧!”
清水穿好纱裙转过身来道:“大人可别忘了还有一件事要做呢!”
谭严川从床上坐起身来道:“那一百两黄金我以命人搬到了楼下,你大可放心,一个子也不会少你的。”
清水却伸出玉指在谭严川面前摇了摇说道:“你忘了还有这个了!”说着便拿起圆桌上摆放着的一把削水果的小刀。
谭严川一见清水的样子立刻面露难色,但他别无选择,只得将自己的左手伸了过去,闭上眼睛,他很怕疼,也很怕见血。
在那条手臂上,从手腕到肘部,整齐的排列着七道伤疤,每道伤疤的长短都出奇的一致。小巧的水果刀跃过那些伤疤,停在了第七道伤疤的后面,现在是第八道伤疤诞生的时刻了。
刀尖刺破皮肤传来针扎似的疼痛,谭严川露出呲牙咧嘴的痛苦表情,接着便是狠狠的一刀,将整个皮肤撕裂开,绽开花的皮肉中喷出殷红的鲜血。
送走了谭严川,清水返回闺室内,沐浴更衣之后,她独自一人坐在窗边,抬头仰望夜空中璀璨的星河。
不知从何处传来由远及近的箫声,那箫声凄楚动人,宛如从曲乐中探出一张墨色的人脸,在听者的面前摆出一副无限惆怅的表情。忽而,那箫声急转,变得悠远深邃,便如崇山峻岭潺潺流水一般,在听者的脑海中描绘出一幅风景绮丽的山水画卷。
高山流水,成群的飞鸟排成人字形穿梭在云雾之中,湖面泛舟,波光粼粼的水面扩散出一圈圈年轮般的涟漪。清水闭上双眼,睫毛在风中微颤,遐想出这幅唯美的画面。她的人似乎也融入了这箫声中,随着曲调化作一只白羽的鸟人,振翅翱翔在蓝天碧水之间,看云淡风轻波光荡漾。
一曲过后,箫声戛然而止,清水睁开双目,却难寻那箫声的主人去向何方。
她突然想起从前,想起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许她前世今生,许她执子之手与子谐老,许她天长地久海枯石烂,许她……
他的甜言蜜语,她的莺声燕语。月下对酌,田间放歌,亭中静卧,榻上缠绵,几多快乐,几多悲伤。如今相隔天涯形同陌路,再也没有从前的逍遥快活,心中只有对男人的怨,只有对薄情寡义酒色之徒的恨。从那时起,她便发誓改变自己,再也不去相信爱情,再也不去相信男人,她要做这世间最令男人疯狂的女人,要让那些垂涎她美色的男人付出金钱和身体的双重代价,要让男人爱她一次便痛上一次,在男人身上留下永远无法磨灭的记号。
三更时的月光更显清冷,月下的美人独坐床前,她伸手入枕下取出那柄象牙梳,借着月色慢慢欣赏把玩。她终究还是无法忘记他,虽然他曾带给她无尽的伤痛。但她知道自己无法再爱他,更无法再去爱其他人,她深陷在自己的迷宫围城中,重复着一个无限循环直到死亡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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