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所救之人的伤势了。”
这话却是一点儿也不假,哪有不见到病人伤势就开口要钱的?女子也是关心则乱,心心念念的只有两件事,一是能不能救同伴,二是山中的灵石够不够付医资?
所以当李杰此话一出,女子大怒,长袖一挥就要来抓李杰,那坐于地上的老妪突然睁开双眼,嘴角也带着一丝微笑,制止了少女:
“涟儿,他说的是事实,不是故意耍你。要有耐心点儿,这么多年我们都等了,不差这一刻,此刻敌人打上门来,我们二人先共同杀退强敌,再商议后面的治疗大计。”
说完,她又对李杰歉意一笑:“涟儿心性活泼,直肠子,凡事只想着用拳头来解决,请你不要在意。”老妪声音虽沙哑难听,但胜在温和,并不难听。她的语气可比先前有礼多了,可见有求于人确实底气不足。
李杰小人状的一喜,心道“这就是别人有求于自己的感觉么,真不错”,嘴上却道:“前辈客气了,晚辈敢不尽心尽力?”
老妪炼化了玉简,又说了一会儿话,天上那片巨大的叶片渐渐缩小,全部进了阵法的覆盖范围之内!
也是这伙妖怪倒霉,不幸遇到三山刚刚布置好阵法,活该遭这一劫,怕是要到冥界去才能哭诉自己的遭遇了!
“来的好!”山清儿大喝一声,对着三妖王叮嘱一声“召集儿郎随时准备战斗”,随即和山涟儿对视一眼,同时纵身而起,向那天空冲去!
不见山清儿唇动,众人也没有听见任何声音,只觉眼前一黑,再次仰头看时,漆黑天幕遮蔽一方,来犯妖兽尽在天幕之下!
李杰爬上树,找了一个宽大的树干躺着,颇有兴致的观看阵法效果。跑儿聪明,窜入林间一番寻找,回来后手里便抓着一包袱,仔细一看,竟然是一片柔软的树叶。打开树叶,满满当当的一堆各类灵果!
李杰也不客气,随手拿起一个灵果,同时招呼跑儿道:“跑儿,一起来看热闹!”跑儿应了一声,就坐在李杰旁边,笑嘻嘻的道:“嘿嘿,老邳八,想要欺负我们大王,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这次不将它拔根摘叶简直难以平众怒!”
李杰奇道:“他叫邳八?枇杷妖?原来是只草木妖精,不说草木妖精性情都比较温和的吗,你们有什么过节?”
跑儿眉毛一挑,呲牙咧嘴怒道:“过节可深了,生死大仇!这几百年来他杀了我们三山多少好儿郎?我三山一年不如一年,一部分就是因为他的原因!就是他,白眼狼!良心被狗吃了的东西!该死!”
这话说得李杰糊涂了,古往今来为了利益的争斗你死我活,本就不存在正邪、善恶之分,骂人最多说别人阴险狡诈、蛇蝎心肠、杀人不见血、此仇不共戴天等等,什么时候和白眼狼扯得上关系了?
思及此,李杰打断跑儿喋喋不休的咒骂,讶异问道:“那邳八受了你们的恩?”
跑儿点头,心情渐渐平复,反手在后背上抓了抓痒,才耐心和李杰讲了起来:“这事说起来很长,但也可以用寥寥几句就解释完。听爷爷说,那邳八原本就是我们三山上的草木,修行有成,一千多年前第一重雷劫降临。
我听说那时候,天空整日整夜都是黑的,像蟒蛇粗细的紫色电弧在云层里面跳来跳去,眼看他就要渡不过去了。大王不忍心让他就这样魂飞魄散,拿出一件奇宝助他渡过了那一劫。
后来他说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就告别我们大家离开了这里。只是没想到四百年前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他回来了,还带着一个可恶的魔修,想要染指我们大王。大王们就和他们两个打了个天昏地暗,你死我活。
嘿嘿,想染指我们大王怎么可能?那魔修被大王们打得魂飞魄散,再无轮回。至于那邳八,他当时跪在地上说是被那魔修摄取了一缕元神,无奈之下只能听命于他,请求大王留他一条性命。
我们大王就是心软,念及昔日情分,就让他走,远远地离开永远不要回来。他当时嘴上说的好好听,可是一回头就在一千里的破锣山住下了,还集结了一群不成气候的妖怪三天两头来找我们的麻烦!”
跑儿喋喋不休的讲着,李杰津津有味的听着,时不时抬头去看天上的情景。
只见漆黑天幕之下一群来犯妖怪被明月照得清清楚楚,各种各样的草木精怪,有开着花儿的花、有滴着露水的草儿、有长着绿叶的树,有普通的也有一些比较稀有,全部扎根于那片大枇杷叶上,挣扎之间一片风声荡漾,满心满眼的都是绿色。
在这绿意之中,一个低垂着脑袋的高瘦人形妖兽极为显眼,想让人不注意都难!“他”中年男子模样,高高瘦瘦,头上还挂着几片枇杷树叶,看起来极为诡异。
李杰瞠目结舌,颤抖的指着天上的草木妖精们,不敢置信:“都是些草木儿,这样子怎么打架?”
;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