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裤子的下人立马说道。
“啊···老匹夫··竟敢如此欺我··”说罢便丢下仆人,大步离去。也不知这老匹夫是在说王允,还是董卓。
却说,这一日王允下朝后得知吕布整军归来,便打定注意,早早在府里等候。
“王允老儿,王允老匹夫在哪里,快快给我出来,欺人太甚。”吕布的吼声从前门处传来,即便是心中有数的王允听来,心中也是不由一颤。
“呵呵···温候这是为何啊·”明知故问·王允··
“你这老匹夫,欺人太甚,太师新纳之妾是怎么回事,貂蝉小姐又如何成了太师之妾?今日你要不给我个说法,莫怪某手中画戟无情。哼·”说罢自行坐在椅上。怒视着王允。
见吕布果然是为此事而来,王允心中暗自欣喜,这董卓吕布二人果然如自己所想一般,都被貂蝉给迷的神魂颠倒。
“温候,且熄雷霆之怒。”见吕布怒视着自己,王允也不多说,直接便将当日之事一一道来。
“唉··那日温候领命出城整军,前脚刚走,太师便来老夫处,直唤老夫叫小女出来一见,老夫不知缘由,亦不敢违逆太师之意,便只好将小女貂蝉叫了出来,唉···”说到这,王允偷偷大量了下吕布,果然··
吕布在听到这后,脸色已经是更加难看,这董卓何许人也,吕布太清楚了,如董卓真见了貂蝉模样,那岂不是··
“太师见过小女后,亦是赞不绝口,只说此女只应天上有,当下便向老夫讨要小女,老夫当然不从,便将温候与小女之事实情相告,奈何太师说,奉先乃我儿也,岂会为了一女子而与老夫难看,说罢便不理老夫苦苦相求,便带小女而去,可怜小女在去时,哭的伤心欲绝,口里还直呼将军的名讳。”说道这··王允硬生生的挤出些许眼泪···
听完王允说言,吕布思绪起伏不定,紧握方天画戟,怒目圆瞪。“哼··老匹夫辱我太甚”说罢,也不理王允便自行离去。
凤仪亭
自从,数日前被董卓带回府里后,貂蝉是日日前来此处。这一日,貂蝉像往常一样来此歇息,突然便见到一熟悉的身影。
“将军···”见来人是吕布,貂蝉时刻不敢忘记自己的任务。便开口唤到··
“貂蝉··”终于见了心中时刻思念之人,吕布便搂住貂蝉,轻声唤道。
随即·吕布又突然放开貂蝉··面露痛苦之色。“唉··貂蝉··你如何···唉··义父他··”想起貂蝉现在已经是董卓的妾,吕布不禁痛苦万分。
“闻言,貂蝉潸然泪下,对着吕布诉说着这些日子以来的事情,自从那日被董卓强行带回之后,自己是日日盼着将军前来解救自己,可没想到将军见了妾身确···如此拒妾身于外··呜呜··”说罢便掩面痛哭起来。
看着眼前的美人,听闻美人的诉说,吕布心中对董卓竟生气了一丝杀意,杀意既起,想退去如何艰难也·。
想罢,便又搂住眼前的美人,细声快慰着。
“逆子·尔敢···”突然一声大吼,惊的吕布二人立马分开,只见不远处,董卓怒视着二人,嘴里破口大骂吕布逆子。
吕布见状,刚欲开口向董卓诉说,以便讨要貂蝉。便见董卓手拿画戟向自己投掷过来,也幸亏自己武艺了得,董卓有年老体衰,是以避过了这一杀招。匆匆忙忙的便逃跑了出去。
追赶不上的董卓,返回身来,不由分手的便对着貂蝉大打出手,带怒气稍消后,貂蝉借机诉说了刚才的情况,言到吕布调戏自己,等等···
说罢也是声泪俱下,伤心不已。董卓见貂蝉如此说道,心中也是信了几分,对吕布不由更加恼怒。
却说,李儒正有事前来禀告董卓,刚行至门口,见吕布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边跑还叫道“太师要杀我,太师要杀我···”
“·····”见吕布如此行径··李儒大感意外,出事了?当下便加快脚步向府里走去。
“岳父,适才小婿见温候,慌慌张张的出府而去,为何啊?”李儒见董卓好似也是十分生气的座在椅子上,小心翼翼的问道。
“哼··这个逆子,居然调戏本太师的爱妾··真是大逆不道,该死··”想起刚才的情形,董卓优是怒气未消。
“太师,息怒啊,刚听闻河内黄巾复起,号白波黄巾。聚众百万。声势浩大啊,岳父此时正是用温候之时,切不可为了一女子而与温候产生隔阂啊”了解了事情又来,李儒对董卓劝解道。
“嗯··待我思之··你先退下吧··”
;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