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三个人紧盯着王介。
“你在...说什么!”
“也就是这么回事了,警察先生,赶紧把木纺定了罪,然后通知木纺的家人吧,这样你们就能够收入很大一笔钱呢,看在这笔钱的份上,就别来烦我了。”
王介的脑中高速推量着,警察所思考的事情,他所说的,并不足够让木纺开脱,如果不足够木纺开脱那他所说的这件事就毫无意义了。
王介忽然笑出了声。
“真是的,那个女人也真是没用啊。”
“那个女人——是指安达奈美吗?”
“你知道吗?我手里面有能够毁掉木家的证据,我拿着这个威胁过那群人,可惜他们不肯给钱,本来我想直接把这份证据交给你们警察的,可是这么玩我可真就是一分钱都拿不到了呢。所以我就故意把套下给了安达一家,没想到他们竟然让自己的儿子进了这个套——为什么就不能给我钱呢。”
“你在说什么——”
“本以为他们会盯上安达家,没想到最后还是盯上了我,真是麻烦啊。竟然还捅了我一刀,如果不让他们家族就此玩完,那可真是让我过意不去。”
“…”
“那个女人,本来想利用着她,好好骗点钱给我用的——太可惜了。”
“…”
“说起来,你们或许还不知道吧,木纺似乎最后发现了呢,那受骗的事情,毕竟和一个无底洞一样和他要钱,他怎么可能不发现?”
“…”
“最后那个女人似乎还真喜欢上了木纺,想要摆脱我的控制呢?”
“…”
“那个女人到头来她还是逃不掉,突然间就这么死掉了。”
渐渐地,在后面警察的表情因愤怒而扭曲起来。
“满口那个女人那个女人,那可是满怀着好意,收养你家的女儿啊!你却这样称呼她吗!”
如同被利器刺进胸口一般,一阵钝痛瞬间游走全身。
“那家人刚刚失去了女儿,却遇上了你这样的东西!那家人可是真正爱着你的,即便在失去女儿的时候,还在外面守候着你,明明痛苦的,虚弱到走不动路,却依旧在看着你。”
王介的嘴角像是痉挛一般抽动着,勉强让人看起来是在笑。
“是这样吗——那么厉害啊——哈哈,这可真是杰作啊。没想到我居然这在乎我一个路人,哈哈——你们知道么,那种名为亲情的东西我可感觉不到,谁让我有严重的人格缺陷呢。
胸口像要裂开一般王介,艰难的维持着笑容。
好痛苦对于不得不去贬低她的王介,对自己感到厌恶的他,顶着快要让胸口涨裂的痛苦,继续编织着谎言。
“对于我来说,只有钱才是一切,没有办法挣钱的女人,死了和活着有什么区别?”
“畜生!”
——什么笑容——什么亲情。
王介的脑海中,不断的浮现着,奈美那天真无邪的笑容。
但是,我必须说下去!
心中寄宿着恶鬼之魂,一点一点的被释放开来。
——
人生没有四季,只有那寒冷的冰野。
那渗出的血和泪,若不将它拭去,就会凝结成冰。
——
“他们关心我?还是关心他们的钱?”
瞬间,王介听到了耳边一阵气流,身后的那个高个子刑警一把抓住了王介。
——就是这样,冲我发怒吧,只要你们失去了冷静,就不会再对案件进行详细的分析搜索了。
“喂喂,你弄疼我了——我会向律师控告你们的啊。”
王介被他拎起来转了一圈,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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