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楞然之举。
脱衣服,没错就是于空中突然撕开身上明显不是他的长袍,露出那掉进煤窑也绝不会比现在的他更黑身体。迅速将手中破烂长袍强行揉成一团,收膝曲腿塞于两小腿间用力夹紧并双手抱住。
没人知道他在做什么,老者更是不明,但也只是微楞手臂瞬间探出抓向李越脚踝。“以为把脚缩起来老夫就抓不到你了吗?”老者心中暗道,却也不得不暗赞这小东西还不是一般的滑溜。
心里是这么想手上却一点没慢,眼看手指几乎已触及李越那也不知有没有脚气的黑脚板时。老者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意,小毒人儿看老夫抓到你后怎么泡制。突然李越双脚快速一分似要躲避老者抓来手掌,早有预料的老者手腕儿迅速翻转横向捞去,却忘记了李越夹于双腿间死死捂住的破衣烂衫。
“呼啦!”瞬间扩张开来黑呼呼事物直接兜向老者的上半身,不是那件味道很重的破衣烂衫还是什么。猝不及防的老者只觉眼前一黑,脑袋瓜子已被糊了个严实什么都看不到了,手上更是一空似擦着某件事物而过。
“操……小杂*种我要杀了你……。”
……。
李越坠崖不到半小时盘龙谷刑罚台的崖口处,人景幢幢最前站着七八个老者,年岁最小的也在五旬多,最长者估计得有六七十岁。本该颐养天年老眼混花的年纪,但眼前几位却一个个精神抖擞面色红润,眼中更是时有精光闪现哪有老态之意让人骇然。
身后更有众多中年青年人肃穆而立,莽义、青白衫的二人及一道倩影几乎所有与李越接触过的都已到场。但最引人注目的却还不是他们,那是一位侧身站立于崖外近二十多米铁链上,满头白发看不出具体年岁的白袍白须老者,轻松立于罡风之中身不动如钟。
脚下仿佛与铁链融如一体般随风起伏,仿若仙人,红润如婴的脸上似深邃古井没有任何波动。李越要是见到此人的话,定会有感正是出现在脑海中的那个神密人,疑似仇人刘强的大哥老者。
一双不怒自威的眸子此时正饶有兴致看向崖下,云雾缭绕没人能够透过雾气看到下面如何,但老者不知是作态还是想着什么眼睛一直盯在下面看个不停。却无人发现老者眼底有着一缕失落,不知是为落崖的李越还是其它什么?
“那小子虽然捡回一条命,功夫已全废,还是叫人送去谷外吧。同时传令外谷画出图像,但有相似者一经确认身份不得轻举忘动,就说他乃老夫亲传弟子不可怠慢,第一时间把消息传回来即可。”
“是……谷主。”听到他的话立时有人拱手而去,果然,仙人般的老者正是盘龙谷真正当家人刘国。咋听这名字很土,但在江湖少数巅峰强者眼中这个名字却一点儿都不土,说是震慑一方也不为过。
听到刘国的话崖口站立诸位老人虽然神色各异,倒是没有追问原由者,甚至有人在轻笑交谈不以为意。当然,脸阴如墨者既有之,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追下悬崖最终空手而回的黑袍老者。
身着隐现血迹破烂不堪的灰色披风,身着黑色长袍鹰目干瘦一脸怒气的不时看向那依然盘坐于地的雄壮身影。长脸轧须,蓬头散发明显有些时日没有打理过的样子。
乱发之下看不清具体五官长相,双眼处不时会有两道精光闪现丝毫不差于那些个老人。
破碎的衣衫难掩隐约露出的古铜色皮肤,细看上面一道道状似蚯蚓的伤痕浮现于隆起肌肉之上,触目惊心。却怎么都无法掩盖得住下面所蕴藏的爆炸性力量,不论有意无意每个目光扫过的人大都谨不住露出惊叹与忌惮……。
唯有一人恰恰相反,“谷主,宋殿臣不问情由帮助外敌逃脱理应严惩,还请谷主下令以证视听。”不是追击李越老者还有谁,拱手抱拳朝着刘国施礼道,眼中尽是怨毒之色。闻言刘国白色眉毛微不可察的一皱,看似平和目光从他身上只是一扫便落向始终坐在地上,打从他来就毫无声息的雄壮身影。
心中叹息“蔡长老所言我自会查证,到时如何会给你个交代。好了,此事至此为止。立刻派人传令外谷动用附近所有力量,沿河寻找五十里范围。但凡有落水者一律严查身份底细,有相似者立即带回谷中确认,就这样吧!”
白袍老者语气平淡的说道,崖口众人却不敢稍有不敬之意。刘国对宋殿臣明显有所偏袒,关键是谁会说出来,谁敢说出来。几个年纪最大的老者互相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余光却都直接或间接扫了蔡大朋一眼,意味深长。
“尊谷主令喻,”众人齐举手抱拳回应道,白衣老者轻笑摆手后转身领先离去,众人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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