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飞溅尘屑激荡之际,一道灰色身影如大鹏一般凌空而至。半空之中袍袖一挥大部分的尘屑碎石瞬间改变方向,朝着上面的裂缝激射而去。没有对其身形造成任何影响,似早知此处隐密一样丝毫不停的在迎面岩石上脚尖轻轻一点。
极速而至的身躯似毫无重量的羽毛一样,顿也未顿便如雄鹰离涯一般,平行转折同样消失在岩壁之上。唯一与李越不同的是高低两个位置,都显得那么的诡异。其实就是个视角的问题,只要走到近前就会发现那里同样有着一道裂缝。
不过相较于李越开始进入的第一处却要窄上许多,只有两米来宽,且岩壁还极其的凹凸不平,所以现在的李越用狼狈不堪去形容一点都不为过。虽然及时判断出这里就是第二处拐点,怎么都未想到竟然会是这么个情况。
他的全力一蹬加上背后突然夹杂矿石的巨大推力,刚刚闪入裂缝李越有如一枚失控的制导,一路跌撞而过就算是铁人估计也得撞瘪瘪不可。双手抱膝脑袋瓜子强行扎进胯部裆中两腿用力夹住,如皮球般一路弹撞而过。
这次可不是先前青白衫打飞可比,那是为了脱身李越故意装的。当他七昏八素身体早已麻木不仁想从地上爬起,却又找不到重心时,一股令人惊悚的强压突然从半空罩了下来。
直接把弯着腰手扶石壁勉强起身的李越压趴在地,一股强烈不甘与憋屈感叫地上趴着的李越瞬间红了眼。
“你跑得了吗?”
还是那个苍劲的声音,这次没有轰鸣在他脑海回荡,只是普通的话语却让人更加感觉无力与绝望。此时的李越别说重伤在身,就算是曾经的全盛时期与这老家伙也绝对不在一个级数上,不知为何他脑海中突然蹦出四个字“浮游捍树。”
“这老家伙兴许算是一棵歪脖儿树,但老子绝不会是那连树都捍不动的浮游,怎么也得是把电锯……。
“嗯……什么东西?”
随着一声闷吭将胡思乱想中的李越瞬间惊醒,不知出了什么事情,只觉身上重如山的压力突然消失。也不知从哪儿来的一股劲儿,翻身从地上跃起撒腿就跑,这回不是微亮而是清晰的光线照射身前几步远石壁上。
记得部队时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困难随时随地都在等着我们,有条件要上,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现在就是这么一种情况,有机会要逃,没机会创造机会也要逃。管它天翻还是地覆,除非山无棱,天地合才敢说不逃,这就是李越终于秉承的做人信念。
两步窜到亮光处扭身而过,还好眼前瞬间的亮度并非是刺目骄阳,双目虽有不适却不是什么都看不清楚。不是一路走来的火把,不是地底火山脉络的余温。这一刻李越从来就没觉得,即便是看不到太阳直接的刺目,哪管眼前只是来自它无数次折射残留的光线。
也觉得它是老天赐予自己最珍贵的礼物,‘爱情诚可贵,自由价更高,身后有大刀,谁他*妈敢不逃……。
十六七米远,一个横跨不到十米,高只有两米左右不太规则的半圆,如一张大嘴一样耸立在那里。正中间一根有小儿手臂粗细的巨大铁链伸出崖外,成弧形连接到对面跨度大概七八十米的陡峭山体上,风声咆哮不时能看到铁链摆动的景象。
看不到那山有多高有多宽,唯一能看到的就是洞口大小光线阴暗的崖面儿。收回视线,眼前是一个长三十多米,宽十几米说不上是圆是方的那么一个平台。四面岩壁明显有着人工的痕迹,说明这里原本应该没有这么大,多半是人力开凿而成。
一壮硕男子面向崖外盘膝坐于风口处,衣衫破碎血肉可见似受过刑的样子,看不清相貌。风声呼啸中李越飞快冲入平台,想也未想的冲向了那张大嘴。同时一道细微银光半空中如雷霆闪过,竟然没有发出任何声息精准无比在李越舞动中的手腕上一缠,像个银色手环一般悄然挂在了上面。
精制且逼真,可惜的是色泽显得暗淡了一些,有种退色的感觉,灰暗。虽然觉察到异样却顾不上去看,体内一股热浪轰然从他体内暴发,先是丹田一团火热瞬间窜向全身,如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被移植到他身体里。
李越就是觉得用力吐气的话,是不是会从他嘴里喷出火来,太热了烧听。不差于非州人民的朴素颜色,红似火的眼神儿相较于刚从太上老君炼丹炉中爬出来那猴子,也毫不逊色。
不过也不是什么好处没有,那就是李越现在有着一身用不出的力气,想民泄却又发泄不出来,憋得难受。有那么一瞬间真想回身去跟那老基*巴蹬较量一下,仅存的理智却告诉他美好的今天就在眼前,逃命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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