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通过征兵袁军人数依然众多但是战力下降的却十分厉害。”
“这样一来袁绍虽然整体实力依然强大却无法对边境的袭扰做出足够的反应,从一只猛虎变成了一头膘肥体壮的耕牛。”
“耕牛虽壮,面对狼群的不断袭扰最终只能是白白为对手送上血食而已。”
“既然如此,我们也应该抓住时机加入其中分一杯羹,不断的掠夺他的财富、人口以壮大自己。”
“在三家的不断打击下,袁绍的败亡是一定的了,这时候就需要看谁能抓住时机给他最后的一击从而得到最大的利益。”
“大王的名望不及李归、曹操,我辽国的军队也比不上关中、中原的人马,而这恰恰是我军的机会所在。”
“无论是李归还是曹操,都是极其谨慎之人,又要相互提防,出兵必然缓慢稳妥。”
“而只要大王觉得时机成熟,就可以全军而下给袁绍雷霆一击,成则全取冀州之地从此跻身天下至强之列,若败就裹挟人口退回辽东海外称王,进退之路皆有,又何惧之有?”
“李归、曹操不可以赌而大王可以赌,这就是我们的机会所在。”
公孙度闻言大声感叹道:“我得到子泰就像鱼儿得到了水一样,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大丈夫能有此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此生无憾矣!”
随后从南方传来的消息也似乎应证了田畴的判断。
明人的大将张辽在击败鲜卑人之后并未返回漠南,而是出人意料的率领漠南都护府来的人马和匈奴大军一道共计五万人攻进了涿郡。
在大破袁绍部将张南之后从那里转向南下开始了横扫冀州的征途。
这是一次极其残酷的远征,也是让世人难以理解的远征,因为他们的目的既不是掠夺,也不是征服,而只是**裸的破坏。
五万骑兵,超过九万多匹马,这足以让任何试图出城野战的袁军立刻偃旗息鼓。
而袁军苦心经营的那些高墙深垒在明人骑兵面前完全没有发挥任何作用,因为他们并没有任何攻城的打算。
别说城池了,就连稍微坚固一些的坞堡他们也根本不会去触碰。
他们只是全心全意的在田野里破坏那些即将收获的庄稼,在这原本是一年中最为喜气的金秋时节,在无数农人痛心疾首的目光里。
他们纵马踩踏农田,让马儿尽情的大吃丰收在望庄稼,毁坏原本通畅的灌溉系统。
到了后来,他们发明了一些更高效的破坏方法,例如两个人骑着马并排驰过田埂,手里拉起的长绳就可以快速将这一片的庄稼全数刮倒。
要是遇到那些低洼的地方那就更好办了,挖开边上的河流或者湖泊让大水尽情的肆虐,将田中的一切都化为乌有。
一路上所有遇到的村庄他们也都进去破坏,但除了偶尔的**之外是他们不轻易杀人,除非遇到激烈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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