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操假意恼怒道:“因何就不能是老夫所作?莫非志才看不起我的才华吗?”
戏志才笑道:“明公就不要开玩笑了,明公的才华自然是举世无双,但是这两首诗的风格和意境,与明公是大不相同的,当世我想不出还有第二个人还会这样写诗。”
荀彧又仔细看了看,才缓缓说道:“只怕这并不是李归的新作,而应该是他流落凉州时的旧作。”
“这两首诗虽然豪迈不羁却透露出无奈,诉说的是一种才华难以施展的痛楚,和他现在已为人主的心境只怕大不相同。”
曹操抚掌大笑道:“还是文若高明,此诗乃是旅人从汉中为我带来的,正是李归当年流落金城郡时的旧作。”
旋即他又感叹到:“想来李归当时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却已经能有如此的才华,实在是可敬可畏,如此非常之人,只恨不能与之相见把酒言欢。”
程昱微微一笑道:“明公唤我等来,想必是另有要事相商,莫非就和这李秦州有关?”
曹操答道:“正是,不知诸公以为这秦州的前景如何?”
荀彧敛容答道:“家叔曾有书信来,说这李归实乃是天纵奇才,不单单是诗才出类拔萃虽然年纪轻轻出身荒野,却几乎无所不知、无所不会,竟不知其何已能如此。”
“更难得的是此人性格十分沉稳,丝毫不像不谙世事的少年人,就如这诗,不是绝世佳品不写,这等隐忍功夫实在是世所罕见。”
陈宫突然道:“我听说此人实际乃是秦皇之后,也不知是真是假。”
荀彧断然道:“此事绝无可能,秦皇后裔几乎都有记载,再说了,这么多年下来即使他真的是秦皇后裔,一身所学又从何而来?”
曹操笑道:“关于此人出身的流言极多,却没有一个靠谱的,也算得上是当今最大的秘密之一。”
荀彧道:“其实他是什么出身已经不重要,关键在于现在他选择了什么样的出身。他自称氐人,就表明了他与出身家族决裂的态度。”
程昱道:“诚然如此,李归固然英雄难敌,但是他现在的出身注定他难以再进一步,现在又有公达为之羁縻,数年之内不足为惧。”
曹操轻笑了一声,说道:“是啊,数年之内不足为惧,那数年之后呢?”
程昱想了想,说道:“英才常为天妒,据说这李归的身体并不是很好,儿子又十分年幼。除他之外明人再无杰出之士,这就是他最大的弱点啊。”
曹操沉吟了一下,问道:“诸公以为我军和李归正面交锋的话,胜券如何?”
戏志才想了一下,低声道:“那李归乃是胡人,自小征战,这些年来可以说无日不战,想来经验是相当丰富的。再加上明军百战雄师骁勇难敌,我军暂时只怕难于争锋。”
曹操笑道:“哈哈,李归号称攻必克,战必胜,我不如他又何足为奇?只是我有诸公这样惊才绝艳之士相助,而他只有孤单一人,我又有何所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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