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伯护在身后,只是三拳两脚就把那几个恶汉给打倒在地。
“还以为靠山派多大的名头,也只不过如此而已。要想出来混,还是回去多练练吧!”易武将那几人打倒在地后揶揄道。
那壮汉见着自己人被打,还是这样一个十七八年纪的小子如是奚落自己,顿时气上心头,冲将上来,挥着拳头就向易武打了过来。
自从易武随寿老天天看刀练眼之后,灵识更胜从前。现在看那壮汉挥过来的拳头,在别人眼中或许是舞得虎虎生风,但在易武的眼中却如同蜗牛一般缓慢。易武心想反正自己想要从这安阳镇开始建立起自己的势力,与那靠山派定然也少不了一番过节,多这一个也不算不得什么。见得此人心盛,易武就欲采用雷霆手段将其一掌毙之,以他来立威。
易武这般想着,更是暗暗运劲至掌,一念间就要下狠手。
“住手!”
却在此时,人未至,语先至。、
就在易武打算动手之际,一声断喝却是从那后厨之中传来,接着一个一身青衫短打,二十好几模样的青年从后厨中走了出来。
那壮汉听闻这一声喝,也当即止住了冲势,愤恨地看了易武一眼,收手立身垂首面向那青年,没了刚才那番张狂架势。
那青年却并未理会,只是来到了易武面前,缓声说道:“我乃是靠山老主座下弟子段真,此前我手下之人多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这福满楼乃是那李大山此前送与我靠山派经营,刚才听说你们拿了这楼的房契?”
“没错!这房契就在这位老伯手中。”易武见那人以礼待之,也是态度平和地答道。
“既然如此,我靠山派亦不是不讲理的山门,那今日便将这福满楼还与这位老伯便是,容我等收携拾一番就此离去。”
那段真倒也干脆,说完之后也未做停留,便带着一干手下收拾了一番便离开了福满楼。
易武望着那段真离去的身影,心中却有些琢磨不透,本以为会有一番恶战,还特意让那王子平带了一队官兵来做个见证,却未料到那段真一句话就这样直接把福满楼还了回来。
“这段真到底何许人物?”易武呢喃轻语道。
“靠山老主座下共有五位弟子,在这段真便是其最小的一位弟子,甚得靠山老主宠爱。”
王子平觉得此前办理易武所托负之事并未办好,一直心中有愧,此时闻得易武疑惑之言,忙得上前解释。
“哦!”
易武也只是简单回应了一句,便未再理会,收回了目光,回头却看到此刻张老伯一个人在福满楼中慢慢走着,抚着那桌椅门庭,眼中似已含泪。
此时的福满楼,食客几无,冷清异常,厅中桌椅被散落四处,破的破,散的散,竟都蒙上了一层灰尘,显然已是许久未好好打理,现在哪里还有当年少安国第一楼的模样。
……
“段师兄,刚才为何将那福满楼转给那小子。我们这回去可怎么向老主交待啊。”说话的正是刚才那个壮汉。
“你懂个屁,你难道以为今天不交出去就能有所交待了吗?找了好几个月还没找到老主想要的东西,或许也该换换其他办法了。给我赶快派些个人手,将那福满楼好好监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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