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像。
张老头见得易武这般神色,急忙走了过来,顺着易武视线也看到了那张塑像,回头便为易武解释道:“此尊塑像乃是依我家祖上形像所立,却不知易小哥为何看得这般出神,难道其中又有何不妥之处?”
听闻张老头所言,易武却并未回答,却是顾自地走上前去,轻轻的抚摸起那石像来。怅然良久,转身向张老伯问道:“老伯可知这石像矗立此处已有多久?”
“据祖辈所言,福满楼成立之时,我张家先祖便将这石像立在大厅前显著位置,只是希望后世人来我福满楼之时能一眼瞧见,能够感恩祖上荫德。算算日子,怕也立在此处已有近千年历史了吧。”张老伯亦是走近来,抚着胡须,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近千年来,都是一直在此吗?”易武继续问道。
“实不相瞒,我张家亦有族人此前打算挪动此石像,欲将其移至他处,以便扩大门厅。却不知为何,这石像沉重异常,尽数十人之力亦是难以动其分毫,所以这数百年来。这石像便是一直在这儿未曾被挪过。”张老伯望着,转身面向易武继而又问道:“却不知易小哥为何有此一问?”
“我只不过是看这石像有些眼熟罢了!”易武抬头望着那石像缓缓说道。
“难道易小哥与我家祖上见过,可那又如何可能?我家祖上已逝去数百年,而易小哥模样也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张老伯听闻易虎这般说话,只觉荒诞,忙说道。
“非也,我怎么可能与您祖上是故旧,我说的眼熟并不是指那石像,却是指那石像手中所握之刀。”
易武用手指着那石像手中所握之刀,众人皆是顺其指向望去,只见那塑像手中所握之物只不过一柄石刀,却无任何特别之处。那是一柄长一尺,宽三寸,厚一分的圆刃武厨刀。
别人不知,但易武对这刀的式样却是印象颇为深刻。他此前也曾见过,正是寿伯手中那柄“隐仙刀”。望着这把石刀,易武不禁又想起月余前在那远山之上所经历的那些往事,一时间竟是怔怔出神。
“看这石质,想必是大青山所产那黄金岩,质地坚硬异常,刀斧难开。竟然能够将一整块黄金岩雕琢得这般细致精巧,想必那雕琢之人定然亦是功力深厚。”忉无影亦是走近前来,细细抚摸着石像说道。
“忉侠士有所不知,雕琢此像之人正是我家先祖。无奈我家祖上只是传下后辈一些烹饪技法,却并未传下任何功法,所以先祖是何等修为我们皆是未知。张家后人亦只是世世以厨为生,并不会那些功夫拳脚,更别说什么修仙问道之术。”张老伯在一旁解释着。
听得张老伯这般诉说,忉无影也未再询问,只是单手贴住那石像,想要将其推动。或许凡俗之人很难难以将其推动,但忉无影相信凭自己的修为,要挪动这黄金岩石像并非难事。
可忉无影轻轻一推,却只觉得手中沉重,便又再聚力而为,那石像方才动了分毫。
见得如此,易武与忉无影皆是相视一眼,明白了对方心中所想。光看那黄金岩石像大小,忉无影要推动它绝非难事,可现在轻推之下的沉重之感却是大大出乎了两人的意料。
这石像并非想像那般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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