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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此理之后,易武便又拿起那柴斧,准备试一试。谁料柴斧斜劈往下却比那直劈更是不如,堪堪只破了些树皮。原来斜劈时手中根本无法用劲,又如何能够劈开那铁梨木。
一击未成,易武并未气馁,默默回忆起寿伯当时是如何劈开那铁梨木的,便来到了寿伯此前劈木之处,然而却在地上发现了异样。
那是一双脚印。地上有脚印并不奇怪,可是一块青石板上此刻却有两只脚印深陷,而易武记得此前这儿明明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此前寿伯倒是站在这儿?难道是——气?易武心中这样想着。
一念至此,易武更回忆起寿伯刚才是如何运气而为,便依葫芦画瓢学着做了起来。
双脚嵌入青石板中那双脚印站定,易武试着调整自己的呼吸,沉心静气之下,控制着体内的一股能量汇聚于丹田,慢慢地、慢慢地,竟然开始出现一个淡淡的气旋。
这就是气生?易武刚一这般想,那个气旋却是“呯”的一下散了。
一旁的寿伯看到易武虽是不稳,但已初窥门道,便悦色捋须笑着走开了,只留下易武一人在场中继续尝试。
……
几日以来,易武一直在尝试。
现在的他,已几乎能够稳定的维持丹田中气旋的旋转。易武更慢慢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慢慢地,竟然感觉到有游离的灵子渐渐地融入气旋之中。一呼之下,地上一股能量自脚底汇入,一吸这下,空气中一股能量自肺中汇入。一呼一吸之间,能量不断地汇入,那一团气旋也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强。
就在气旋变得最为强大的那一刻,易武举起了手中的柴斧,向着前面铁梨木斜劈下去。
“呯!”
一斧之下,那铁梨木似豆腐一般被平整的切开。
而易武也方才明白,寿伯的用意。挑水之法乃是让自己习得如何以势生力,借力用力;而让自己劈铁梨木的用意,则是让自己习得如何以气生力,以意用力。
想明白这些,易武也更加努力地投入到每日的挑水劈柴之中。
……
这一日,天刚蒙蒙亮,空中仍可看到繁星,四野更是一片寂静。
易武早早的下了床,挑水劈柴这样的工作,早已成为了他每日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也早已形成了一种习惯。
正当易武挑着水经过第一道门——觉念之门时,突然一个声音又似有一个细碎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耳边,却又很不真切。
易武忽又想起之前挑水之时也曾听到过这样的声音,只是此前的声音实在过于细碎,内容难辨,可是似乎这次声音比之前听到的更响了,也更真切了。
想至此,易武放下那水桶,重又走到了觉念之门下,凑耳倾听。
四野无声,就在易武准备放弃之时,突然脑中飘来一句轻轻的话:“念者、势也。若高山滚石,志韧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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