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了起来,寒声问:“你干了什么?”
商老太疯狂地大笑起来:“我要你们都为先夫陪葬,我已叫在下人在厅外烧火,你们全都要成了烤猪,被活活烤死在这里——”
众人听到这里,骇然大惧,都奔上去在四面墙壁上四下里拍打,入手奇热无比,不能忍受,触手皆是厚铁板,刀劈掌击,皆不能动其丝毫。
商老太一旁瞧着,枭笑道:“没用的,这铁厅是先夫精心所制,通体由生铁铸成,连大门窗户也能厚铁板隔住,有如一个铁铸的棺材般,非人力可憾动,你们就算是武功再高,也出不去……”
正如这老太所说,众人诸般设法都不能撼动这铁厅一分,急得有如热锅上的蚂蚁,兴汉丐帮范帮主奔过来,在商老太身上啪啪打了两记耳光,叫道:“你疯了,你不是也出不去,也要烧死在这里,还不叫外面的人住手?”
“忽忽忽……”范帮主情急之下手重,商老太这两记耳光却是挨得狠了,笑起来像是在哭,道:“老婆子活够了,早就想下去陪先夫啦,只是没有报了仇总是不好去见他,此刻有了你们陪我一起死,老太婆也心满意足,有脸去见先夫了……”
这时,只听得厅外传她一个青年的哭叫声:“娘——”
商老太须发皆张,叫道:“商宝震,非要作此妇孺之态,还不快将火生烈一点,让你娘少受一点痛苦!”
“是,娘……”厅外商宝震抽噎着,却不断催促家丁添柴加火。
众人见这老太婆如斯疯狂,皆不由恐惧无比,那三个朝廷武官叫道:“商老太,此事与我们无关,不若你放我们出去!”
商老太嘴角带血,有如厉鬼,嚎笑道:“就怪你们运气不好了,想要出去,那是再不可能。”
此时一刻钟过去,厅内渐渐热了起来,屋内的一些木制家具冒出了白烟,厅内呛人无比,几于立身之处,又见这老太婆如此刚硬,所有人都是心生绝望之意,那水性杨花的美妇南兰突然咯咯笑了起来,抱着田归农道:“归农,归农,我们今天能死在一起,那是再好不过了,我不后悔,我一点也不后悔……”
田归农却不想死,向苗人凤哀求道:“苗兄,你武功盖世,快想想办法啊!”
南兰尖叫道:“不要去求他……”
苗人凤也是面带惨然,他早已经全力试过好几次,但以他绝世无匹的掌力,却丝毫不能撼动这整块生铁铸成的铁厅,苗人凤自己并不惧死,他只忧心自己怀内才二岁的女儿,还未尝过世间的美好,就要死去了。
此时,苗人凤臂间那两岁的女婴,被厅内灼热的空气弄得嚎啕大哭起来,苗人凤叫道:“兰儿,到了这般田地,你就不能哄哄女儿吗?”
南兰咯咯笑道:“那是你的女儿,不是我的女儿,我若要女儿,也只和田相公生女儿……”
这无耻之语,只听得厅内众人牙痒,便是那罪魁祸首商老太,也不禁嗔目骂道:“贱人!”
南兰只笑:“你们除了骂我,还能干什么?”
正争执间,这时,突然那三个武官一阵欢呼,叫道:“这里有一个洞!”
众人大喜,皆涌过去看,只见一个狗洞大小的小洞在大厅角落,极为狭小,成人决计钻不出去,皆不由得大失所望,沮丧之色溢于言表。
此时胡斐突然站出来道:“我身子小,可以钻出去!”
众人大喜,有如溺水中抓到一根救命稻草,平阿四阻止道:“小爷,你武功未成,出去也是送死,不要去!”
小胡斐道:“反正在这铁厅里都是个死,不若去闯这一线生机。”
众人见他舍己救人,好生佩服,皆是大声喝彩,道:“不愧是胡一刀的儿子,果然老子英雄儿好汉!”
这时,商老太突然叫道:“震儿注意啦,胡一刀那小孽种要从狗洞里钻出来啦,你瞧准了,他一出来你就给他一刀,割了他的狗头……”
众人尽皆大怒,恨她破坏好事,三个朝廷武官奔上去几个巴掌,将她打得呜呜作响,说不出话来,只是事情终已泄露,于事无补了。
众人正自彷徨无计,突然彭衍哈哈一笑,道:“想我彭衍威风一世,竟有钻狗洞的一天,这商家人莫非是我的克星不成!”
一边说,骨头里咔咔作响,整个人向下矮了下去,庞大的身材渐渐缩小,到最后竟成了一个十来岁小孩般的大小。
众人眼睛都直了,兴汉丐帮范帮主已经竟不住脱口而出:“缩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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