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而死,沿在襁褓中的幼子也只在河岸上留一滩鲜血,不知下落,传说早给人害了性命的事一一叙说出来。
彭衍语气悲怆,说得又甚生动,引得众人也是大生愤怒之心,马春花纵是顾忌苗人凤,也不禁道:“这,这也……太,太过份了!”
她终是顾忌苗人凤,虽然愤怒,却只敢隐讳的表达出不满来,但那苗人凤却看也不看她,只仰着头,赤目中隐有泪光。
“此事十几年前我闻之,也甚是愤怒,故而这几年来着人在江湖中细加追查,却是知道了一些内情,但还是有一些事情不明,其一,便是胡大侠与苗大侠甚是相得,大有罢敌为友之意,为何最后却分了一个生死,这其中发生了何事;其二,便是胡大侠的妻子自刎之后,让其遗子胡斐不知所踪,现在落在何处?”
彭衍缓缓说着,语调中似提着千斤重,他却不去看当事之人苗人凤,而是转过头看着那盗魁阎基道:“阎寨主,可有以教我?”
众人的目光皆落到阎基身上,不知此事与他有什么牵连。
阎基那身体抖如筛糠,看实在躲不过,抬起头来哑着嗓子道:“不错,我十三年前正是在那沧州小镇上,遇着了胡一刀与苗大侠比武,那时,我是一个跌打医生,胡一刀找我去为他妻子接生,我只是一个跌打医生,那里会这些,只是小镇太小,一时找不到稳婆,我推托不过,只得去了……”
阎基目光游移不定:“我为胡一刀接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胡一刀为他起名为胡斐,这且不说,有得一日,胡一刀拿了一封信让我给苗大侠送去,说是其中关系重大……”
“苗大侠和田相公、范帮主等人一起,却是住同一家店的,我当下就去了苗大侠的房间,却只遇着了田相公,我将信交给了田相公,田相公折开信看了,对我道:知道了,你回去吧,明日一决生死就是!我不敢多问,就回来了。”
众人啊一声,听到这里,才知道彭衍口中所说骚扰胡一刀夫妻的泼皮,就是田归农和范帮主等人。
阎基接着道:“接下来却与彭总舵把子所说的一样,胡一刀连夜杀了商剑鸣,报了苗大侠的仇,又与苗大凤比武,比了五日五夜,胡一刀终是不敌苗大侠,中了一刀死了,其后发生了什么事,我却不知道了。”
众人听得入神,却没注意到阎基口中的蹊跷,苗人凤即是使剑的,胡一刀怎会中刀而死,众人皆看向田归农,想知道阎基口中所说那封信中的内容又是什么?
“苦也,今日怕是中了人的奸计,怪不得这一路上,总有人引我往商家堡走,原来是想引我入毂……”田归农心下暗暗叫苦,他知道彭衍将当年的所有当事人全聚在商家堡,必是已经知道了一些内情,但他心怀侥幸,沉声道:“当年胡一刀是派阎基送了一封信来,我折开看了,其中都没什么真相和秘密,只是约定第二日以刀剑论个高下,谁胜了谁就能得那柄闯王军!”
田归农品性令人不耻,众人对他的话皆不是很相信,不由又都苗人凤看去。
苗人凤也是面带疑惑,道:“我只是听田……田兄口述了内容,与他现在所说无二,却是没有看到那封信。”
田归农接口道:“胡一刀信中口气猖狂,当时我看完了信忍不住愤怒,将信撕扯烂了,故而苗兄才没见着。”
在场众人齐“啊”一声,这信被毁了,内容又只有田归农看过,不是任他说么,这岂不是一件不得解的无头公案了。
却听得旁边一声冷笑,一人出声道:“阎寨主与田大侠配合得好生默契,撒得好一个弥天大谎?”
众人抬头看去,却是那个疤面独臂人面带冷笑的说着话,皆是不明所以。
彭衍却是一笑,道:“这位先生既然插口,想是知道些内情,何不出来一说!”
那疤面独臂人慈爱地抚了抚旁边那目现泪光的黄瘦少年,缓缓道:“彭总舵把子讲的故事很好,只是这其中却有一个错处,便是胡大侠确实救了那个店小二,但并没有去杀了那个恶霸财主,当时夫人临盆他分不开身,只与了店小二百两银子,去将欠那财主的高利贷还了。”
马春花担心地看着彭衍,这九尺虎横行霸道,说一不二,这独臂人竟敢挑他的错处,她生怕彭衍一巴掌过去,将独臂人脑袋抽下来了。
但彭衍却毫不生气,反而脸上带着一丝敬重,看那疤面独臂人道:“事隔十三年,先生又如何证明我说错了呢!”
那独臂疤面人昂然道:“我就是证明,因为,我就是那个店小二!”
;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