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身体颤抖着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低着头,不敢去看高木阳。手上的伤势已经得到缓解,可隐隐的疼痛还是让他痛苦不已。
高木阳摸出烟,给自己点上,笑着看着中年男子,说:“没事的,我又不是什么坏人,不会为难你的。我想知道你们这次计划的主谋是谁?”
“我不知道。”中年男子抬起头慌忙的说:“我只是一个酒店的经理,他们威胁过我的,如果我不按照他们的话做,那么会杀死我的。”
“你知道我最烦听到什么回答吗?”高木阳微微眯着眼睛问道
“不知道!”
高木阳抓住对方的头发,靠着耳边,说:“我最烦听到的就是不知道,如果你在说这三个字,那么不用等他们来杀你了,我现在就可以送你下去。”
“是!是!我知道了。”中年男子惊恐的回答。
高木阳用力的把手里的头扔开,重新做回沙发,看着满脸惊恐的中年男子,说:“主谋是谁?”
“我不能说,我不能说,如果我说了他们会杀死我以及我的家人的,我女儿才六岁啊!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中年男子忍受不住这样的气氛了,扑倒在高木阳面前,求饶。
高木阳冰冷地看着地上惨白的中年男子,不带一丝情感,说:“我劝你最好说出来,不然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你是知道像我们这种人是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的,到时候我不建议提前拜访你的家人。”
听见高木阳这么说,中年男子绝望了,泄气的低着头,平静地说:“你杀了我吧!”
对方的反应让高木阳感到一丝惊愕,拿起那把带血的小刀,从茶机上面那了一个苹果边削边说:“想死?别慌吗?我给你讲个故事,如果你听完后还是不想说,那么我再杀你也不迟。”
“什么故事?”中年男子抬头小心翼翼的问道。
“这件事情发生在前几年的中东,你也知道那种地方吃战争饭的人有很多,像我这样不要命的就更多了。那个世界完全不是和平生活下的人能够想象的,每天都是你杀我,我杀你。”
“可是不论在什么样的世界里面都会有很突出的人。但是我故事里面的这个人只是一个新手,为什么要拿一个新手说事呢?因为他第一次杀人就杀掉了那里排行第三的人,死的那个人被称之为‘痴汉’。”
“这个‘痴汉’有一个特殊的嗜好,就是喜欢**那些未成年的少女后虐杀掉,所以他的名声也很臭。但是他却很强,没人敢去触及眉头。即使排在第一和第二的那两个人也不愿意主动去招惹对方。”
“那名新手的任务是去盗取一样军火交易信息,可是却被发现,凭借个人能力死里逃生。然而由于失血过多昏迷在路上。当他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边多了一个美丽的少女,后来他知道那名少女叫杰西卡,是个伊朗女孩,在对方父母精心照顾下,他的伤势也回复的很快。”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仇家居然雇佣了‘痴汉’来对付他。那天他正好出去,想要去镇上买好吃的东西回赠给杰西卡,感谢她这段时间的照顾。”
“当他回到杰西卡的屋子,可是留给他的是三具冰冷的尸体,而那么叫杰西卡的女孩死状更是惨目忍睹。抱着杰西卡的身子,他失声痛哭,仇恨布满了他的眼睛。”
“他没有选择先回到基地,而是单枪匹马的去找‘痴汉’。那天是个晚上,他一个人把‘痴汉’其他手下全部灭杀掉,留下‘痴汉’一个人,与他打了一架。虽然付出的代价有一点大,但是还是把‘痴汉’打个半死。”
“即使半死的‘痴汉’也是十分叫嚣,让新手杀死他。新手告诉他,会杀死他的,但是会慢慢的杀死他。那天晚上,新手用小刀一刀一刀的割下对方的**。因为小时候看过一部叫亮剑的电视剧,里面的一位日本医生说过,一小刀一小刀的割下一个人的肉,那么要割三万次才能把一个人生生的割剩下一具人骨。就这样‘痴汉’带着满脸惊恐的哀嚎了一晚上,渐渐的没了声音。”
“第二天,‘痴汉”的朋友来找他,可是看到的是被挂在房顶上吹干的一具人骨,也从那一天,这名新人也被人熟知,他们称他为‘鬼木’。”
讲完最后一句,高木阳喝了一口水,眯着眼睛看着地上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听到一刀一刀的时候,他的心理防线就已经崩溃了,望着对方那如同恶魔的样子,终于开口:“我只知道对方的代号,叫‘青铜’,而我的工作就是负责和面具接头,让你们掉进这个陷阱里面,而那些什么核弹位置图都是假的,真正的交易时间可能会在这个夏天。”
高木阳听到“青铜”这两个字,陷入了沉思,许久,问:“那这么叫‘青铜’的家伙现在在哪里?”
“他具体在哪里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确定的是他在韩国首尔,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反正都已经说了,中年男子也不怕,只要高木阳问什么他就回答。
闻言,高木阳伸手从衣兜里面拿出那张名片,问:“这个叫金民国的你认不认识?”
“金民国?哦!我想起来了,这个人我见过,也说过几次话,但是不了解,可是我确信的是他应该是青铜的一名手下。”中年男子拿着名片,回答。
听到这个人果真和自己猜想的一样,高木阳淡漠的看着对方,问:“这个金民国是ccm公司的社长,你对于ccm和cj又了解多少呢?”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知道的都说了,你现在能放过我了吧!”中年男子一脸希冀的望着高木阳道。
“恩!我是一个说话算数的人。”话一刚落,高木阳眼里的猩红出现,一只手闪电般的抓住对方的喉咙,一扭。
“咔!”
颈骨断裂,中年男子怒目圆睁,发不出任何声音,就这么不干的死去了。
看着地上的尸体,高木阳冷笑一声,说:“我只是不折磨你,让你这么直接死去已经很仁慈了。”说完将手套取了下来扔掉,开门离去,在经过秘书台时,一把小刀随手钉在那名昏迷秘书的喉管上,凡是见过他的人绝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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