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新思想最佳的温创,这就有了发展的土壤。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不过一年时间,唐州大学、唐州一师等高校里,法西斯主义开始盛行起来。
当杨晓峰检阅学生军时,看见一排排斜指长空,好似出鞘利剑般的手臂,心中也是惊涛骇浪,颇有时空错乱之感。
忙是问其究竟,这事没多大,都用不上内厂出马,随便找个学生会干部一问就知道了。
杨晓峰明白了事情原委,大为感叹,但事已至此,也没必要深究,统一思想也算是好事嘛。
闲话少叙,杨晓峰回了礼,想了阵心事,又勉励了激动的胡市长几句,便令其回城,看着小胡迈着坚定而有力的步伐离去,心头百感交集。
晚上躺在赤头身上,看着茭白的银月,听着沙沙的树响,禁不住思绪万千,难以成眠。
是啊,要么就是**统治世界,就是法西斯主义统治世界,美国那种自由散漫主义是要不得的,称霸新世纪那纯粹是走了狗屎运。
美州地理位置太优越了,大西洋和太平洋就是天然屏障,远离战场,隔岸观火,大发战争财,安心发展科技,再有广阔的土地和丰富的资源,充足的人口。有钱、有枪、有稳定的地盘,换谁都能称霸。
要是把美国人和中国人或者欧洲人换个位置,就他们那种自由散漫主义作风,其结果,要么被英勇的苏维埃红军消灭,要么被邪恶的纳粹屠杀,又缺乏汉民族那种特有的坚韧,估计打小鬼子都困难。
但是自己的帝国,该走哪条路呢?按本心来说,自己想建立的,是一个社会主义帝国,可是现在大楚军国主义横行,愈发坚定向着法西斯深渊迈进,怎么办好呢?发动一场整风运动?还是来一次肃反?还未发生的历史平淡而又明确的告诉自己,解决思想问题,这样不行,苏联解体就是后车之鉴。
脑汁绞尽的想到后半夜,杨晓峰脑仁子都发痛,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毕竟这个问题新世纪也没得到真正的解决,他又不是马克思,整天没事就琢磨这玩意,那弄的明白。
最后也恼了,他*娘*的,老子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候庆、刘御……都死哪去了,过来陪老子喝酒”一帮子指挥使赶紧颠颠的过来了。
在鄂州休整一日,完颜玉音从唐州带了一百来条怪蛇赶来汇合,对付爱玩邪的五毒教,杨晓峰决定以毒攻毒,特意传令调派成年怪蛇相助。
杨晓峰洒着热泪,和鄂州来送行的官员政要,乡亲父老亲切话别,再次上演了一幕军民鱼水情深的戏码。
多好的百姓啊!!!志得意满之下,杨晓峰站在赤头脑袋上,不停挥舞着手臂,再次起行。大军进入洞庭,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是向南走沅水,经贵州,从石城郡进入大理;二是向西走岷江,过潼川,由北线建昌入境。
考虑到五毒教就在北线,自然是走第二条路。由于加入了大批怪蛇,可乘坐空间大为增多,众神卫那冰冷的脸色也稍稍缓和了些。
毕竟怪蛇身躯虽大,可此行神卫军有九千多人,挤在几十条怪蛇上,虽说勉强挤得下,弄湿衣服是免不了的,不能总用内功蒸衣服啊,相当不太舒服。
走到重庆府,正遇上孟珙派来送军报的驿卒,杨晓峰看完正式军报,这才放下心来,原来孟珙受阻之后,严令不许强攻,而是向朝廷报告,请求支援,部队没有受到什么损失。
只是楚军向来凶悍,如此示弱之举,岂不是自打耳光。而且仆散安贞那边进展神速,大军已经攻克了越李首府升龙,都开始搜捕越李王室,肃清残敌了,两相一比,高下立判。
完颜彝、完颜斜烈、曹友万等人立马不干了,飞熊军横扫西川五十四州,为了和仆散安贞抢功,只用了不到十万人马就攻克了贵州,那是何等的威风,何等的霸气。
打个小小的大理,就向中央求援,丢不起这个人啊。纷纷向孟珙上书情愿,总结起来就一个字,打。就是用人填,也要清明节前攻下大理首府,在鬼节来临之际,向王爷献礼。
拿人命换功劳,儒将孟珙自然不屑为之,坚持不许,使得完颜彝等人极为愤怒,有火说不出,就拿当地百姓撒气,飞熊军烧杀抢掠,淫*辱妇女,无恶不作。
孟珙大怒,派执法队一口气杀了好几千作恶的士卒,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你打仗草*鸡也就算了,可楚军还没开过大规模杀自己人的先例呢,鄂州那么大的事,王爷都没杀人,你孟珙算个什么东西?差点就引起兵变。
还好在西蜀训练了四十万川军,此行带出来二十万,又在贵州招募了十几万黔军,还有十几万襄阳军,最关键的是,孟珙能指挥随军的一百名神卫,这才算是镇住了场面。
违抗军令,视同谋反,完颜彝等人自然不敢乱来,只是这些人本来已经对孟珙心服,开始向嫡系靠拢。此时见得孟大帅如此不念旧情,双方自然渐行渐远起来,再有什么命令,也是阳奉阴违,不那么好使唤了。
看着属下离心离德,不理解自己,孟珙很痛苦,但为了不做无谓的牺牲,还是顶住了压力,就是不硬拼,死等后方的援军。
他清楚的知道,只要出动五百神卫军配上些怪蛇,就能解决问题,何必拿将士们的血,来染红自己的官服呢。
杨晓峰知道了前线的实际情况,大为感慨,“璞玉啊璞玉,叫我说你什么好?不硬拼是对的,处理为祸士卒也没问题,可也要讲究方法,讲求策略,要认清楚谁是自己人。当领导的不护短,谁肯跟你干?何况这是军队,弟兄们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的都是玩命的活。
不就是杀了些没经过汉化的百姓吗,动不动就铡刀伺候,一次杀几千人!!!至于吗,你当你是包青天啊,你个混蛋,这样搞,怎不让将士们心寒。书生意气啊!!!”
但覆水难收,不管孟珙怎么想,世上是没后悔药卖的,杨晓峰在重庆府稍作歇息,再次上路,向着前线急赶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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