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裴雨的伤心,观望着裴雨的快乐,他甚至还没有对裴雨诉说自己的心意,她就这样的离开了自己。
“he**!”梅林狠狠地捶打着车的方向盘,强烈的悲伤让他感到窒息,可他却并没有去怨恨造成这一切的任天,因为他无法想象任天的心情,只是裴雨和炼的离去就已经让他无法忍受,任天那已经习惯了伤痛的内心究竟经历过怎样的挣扎?他无法想象,也不敢去想象,他害怕自己会去怨恨任天,因为他知道任天根本毫无过错,上天对待他比对待任何一个人都要不公平。
昏暗的天空,寂静的街道,绝望的人。
冷风萧瑟,任羽一人站在一个小小的山丘之上,周围是一望无际的碧绿。他右手攥着两只酒瓶,慢慢走到一个小小的茅屋前,看着那无忧无虑地漫步着的羊羔,一屁股坐在地上。
“明叔,好久不见。”任羽静静地看着那孤单单的茅屋,感觉那扇破木门随时都会被打开一样。
“上次从这里踏出去,应该都快三十年了吧。”任羽咕嘟咕嘟灌了一大口酒,呛得他猛烈的咳嗽出来,眼泪也刷刷地流淌出来。
“老爷子,这可是呛得哦,才不是哭了呢。”任羽擦着眼泪,呵呵地干笑着。
“老爷子,天走了,带着那死掉的姑娘走了。”任羽又喝了一口,眼神黯淡。
“他好像很伤心,他们说天抛弃了他的人性了。可我不相信啊,那小子从小就比任何人都善良,比任何人都懂得关心别人,要是连他都舍弃了人性,那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啊。”
“老头子,不要只是我喝啊。”任羽将另一瓶酒的瓶盖打开,稳稳地放在自己的面前。
“小时候你不准我们喝酒,说是小孩子喝酒会变傻的,我们都信以为真,天以前将你的酒当水喝掉以后,吓得好几天都不敢睡觉啊。”任羽干笑着,可他的眼神却是那样的空。
“长大了以后,你又嫌我们不总回家陪你喝,让你一个老头子守着破房子过日子。”
“现在我来了,我来陪你喝酒了。”任羽说着,低下了自己的头。
“我来陪你喝了,你倒是出来啊,别让我像傻子一样对着空气说话啊!”任羽大声喊叫起来,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长者的逝去,弟弟的绝望,自己离开的时间里,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自己竟然任凭这些事情就那样的发生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告诉我,明叔!告诉我!像以前一样教教我啊!你倒是开开门告诉我啊!”任羽对着那扇破门嘶吼着,他狠狠地将那手里的酒瓶丢了出去,将篱笆里的羊群吓得有些惊慌失措。
“臭小子,别吓着我的羊!”那苍老的又慈祥的声音从任羽身后传来,任羽一惊,猛地回过头,却连一个人影都没有,他却被自己绊倒在地,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趴在那草地之上,却根本没有人回应他的期待,而他就只是静静地趴在那里,任凭眼泪流淌却没有在喊出一声,就那样静静地承受着品味着自己的绝望与悲伤。
这一场持续了几十年甚至几百年的战争就这样落下了帷幕,胜利的人却无一不是千疮百孔,人们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样拯救了人间,但他们知道有过一些英雄为了他们奋战过,牺牲过,可惜的是他们的感谢对于那些人来说根本就是无关紧要,因为人们真正不知道的是他们究竟失去了什么,失去了多少。这些所谓的英雄带着一颗颗破碎的心,干涸的泪,继续地过着他们的生活,那些普通人无法触及的生活。
第二卷裂痕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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