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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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2/2)
焰,与其说是火焰倒不如说是燃烧着的血液。漫天的剑雨一瞬间就被吞噬其中,无尽的火海瞬间就取代了原先的坚冰,充满了整个屋子。

    “你已经可以控制他了?”白袍人少见地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随进传来了那难听的笑声。“不愧是他的儿子。”可话音未落,他的袍子上就燃起了血色的火焰,他并没有理会那越来越旺的的火焰,而是轻轻地站起身,面向任天而立。

    “你已经成长到这样的地步了啊。”白袍人一把将袍子扯下,“其他的客人也来了啊。”

    只见两个人影打破了天花板,直落到地面掀起一阵飞尘。

    “天?”无看着完全不一样的任天迟疑了一下,回想起了他在摄像机里看到的一切,但似乎又并不太相同,“怎么会这样?”

    “乌鸦?”爆拳也同样非常吃惊,虽然他没见过任天的暴走,但多多少少也听说过一些。可眼前这情况,实在有些无法理解。

    “你们来干嘛?”任天并没有因同伴的到来而展露出什么特别的感觉,反而是冷冷地问道。

    “喂喂,你这是什么态度啊,难得老大知道你犯傻第一时间就来救你了。”爆拳耸了耸肩膀。

    “回去吧,这不关你的事。”任天没有再去看他,只是默默地和白袍人对峙着。

    “你这混蛋!”爆拳十分不爽他这种自暴自弃的感觉。他一把拽住任天的衣领,可一瞬间无数的藤蔓将她紧紧缠住。

    “你怎么来了!”任天眉头一皱,看着门口站着的裴雨不禁叹了一口气。

    “喂!大叔,你要干嘛!”裴雨恶狠狠地盯着爆拳,她没有理会任天的询问,她对于任天的不辞而别是十分生气的。

    “回去!”任天低声命令着,而换来的却是裴雨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任天长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呢?”裴雨大声的质问着,“你有想过如果你没有回来我要怎么办吗?”任天眉头紧皱,此时此刻,他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裴雨。如果说任天已经坠入黑暗,那裴雨就是他唯一的光。可他现在,却不想看见光明,因为在黑暗里久了,任何光亮都是刺眼的。

    “既然来了,就留留吧。”埃基尔一跺脚,一阵寒雾弥漫,五只冰虎从雾里窜出,直朝着裴雨冲去,可随着一道黑影闪过,冰虎顷刻粉碎。任天一把掐住埃基尔的咽喉,眼神之中闪动着凶光。

    “你还敢动我的家人!”任天大骂,他张开嘴,一股血红之炎从中喷出,将埃基尔吞噬其中。

    “你还真是快啊。”埃基尔从任天身后闪出,先前被任天抓在手里的只是一个替身而已。他手里寒光一闪,那把专克任天的短剑已握于手中。正当他以为将要得手之际,一股巨大的压力将他压倒在地。

    “你太活跃了!”无终于出手,他的愤怒已溢于言表。

    “哦?您要参一脚吗?”埃基尔微微一笑,一股寒气贴着地涌向无。无猛地一跺脚,一股庞大的气流将那股寒气推开。经过刚刚与任天的一战,现在的他已是黔驴技穷了。只短短不到几分钟就被无按倒在地。

    “呵呵。”倒地不起的埃基尔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无皱着眉,直瞪着他。埃基尔指了指无的胸口,“就算我现在没有余力和你打,但封印你一阵子的力量我还是有的。”说完,无的胸口银光大盛。

    “你!”无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化为一座冰雕,埃基尔靠在无的身上。“我们就暂时退一会场吧。”

    看着体力不支的埃基尔,白袍人终于动了,只见他轻轻打了一个响指,几座骨牢破土而出,将除了任天以外的二人关了起来。

    “不能让你们打扰我们的团聚,对吧,天。”话音刚落,任天已到达他的面前。

    “我们是该好好谈谈。”对于眼前这个人,任天可以说是恨得牙根痒痒,恨不得马上就杀了他。

    “别急。我还没准备好,但可以先和你玩玩。”说完,白袍人身上竟然燃起和任天一模一样的血炎,在场之人无不震惊,连任天都是一怔。可就在任天分神这几秒的空隙里,白袍人一脚将他踢飞了出去,力道之大,恐在场之人无人能及。

    “这血炎是魔化的象征。”看着倒地的任天,白袍人慢条斯理的解释着。就在任天刚挣扎着站起之时,那白色的身影又一次出现在眼前,他双手按住任天的后脑猛地向下按去,接着又以膝盖迎了上去。只一下子,任天口鼻喷血,头晕目眩。

    “你的心魔太盛,不该醒得东西已经醒了。”白袍人以一种惋惜的眼神看着他。而任天却冷笑一声。

    “那你也是心魔太深?”任天倒在一片废墟之中,轻蔑看着他。

    “说来话长。”白袍人迎头又是一脚,却被任天死死抓住了脚踝。一股子血炎顺着小腿朝身上涌去。

    “这可...”白袍人微微一笑,那火苗就如同退潮一般回流到了任天的身上。

    “混蛋!”任天一把扯下燃烧着的外套,丢到了一边。他猛的起身,一脚踢向白袍人的脸上。白袍人向旁一侧,只见任天一脚踢空落地,依借惯性,上身一扭,又是一拳。白袍人看着那奇怪的姿势不觉一惊,躲闪已是来不及,被结结实实的打中脸上,这一拳经打得他一阵眩晕。任天抓住机会,雨点般的拳头缠绕着血炎锤击到他的脸上。

    终于,白袍人忍受不住,灰色的眼瞳血色弥漫,他一把抓住任天的手腕,猛地将他甩了出去。此时此刻,他的面具已满目疮痍,无数细密的裂痕布满其上。

    “是时候重聚了,天。”眼中血色退去,他轻轻地摘下了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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