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以为卿九影会忍不住冲进药灵村去,却发现他松开她,头也不回地往相反的方向走。
    姬摸着摸着鼻子想也对,他去了又能如何呢?反正无论是哪个男人替画心解决问题,也轮不到他。
    等等
    赤冥不会自己提枪上阵吧?
    这么一想,姬也不管卿九影了,立即两脚生风地往药灵村赶去。
    直到看见最后得了便宜的是书逸,她才勉强相信赤冥对画心真是一片慈父之心,为了让他们夫妻和好也真是煞费苦心
    可这老东西也太腹黑了吧?
    各种挑拨算计,无所不用其极。黑白颠倒不过在他唇舌之间,想想还真是叫人心惊胆战。
    而她不知,在她暗自庆幸自己是执棋人时,其实早已沦为盘上子。
    赤冥布的局,她丛未真正看透过。
    卿九影回到家时,婉灵还没回来,他掩上门急急将药包取出来,毫不犹豫地将一整包药粉倒进了合卺酒里。
    嗅了嗅,药粉无色无味,甚难察觉。
    姬说,这药是收妖的,只对妖有伤害,他但喝无妨。
    其实他并没有完全信姬,保险的做法应该是用一个鸳鸯壶,可他此时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满脑子只想着与白狐同归于尽!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婉灵摆脱姬的迷阵回来时天色已暮。
    端坐在堂前的卿九影,脸色与天色一样黑成锅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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