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行云骑虎难下,只好吩咐慕长歌,“你去给王妃请个脉。”
    闻言,画心藏在锦被下的手不自觉地缩了缩。
    请脉?
    请什么脉?
    她又没病!
    不容她退缩,书逸的手已经伸了进来,捉住她的手缓缓拉出薄锦,朝着慕长歌吩咐道,“慕姑娘,请吧。”
    画心怕他看出端倪,不敢挣扎。不一会儿,她听到莲步微移的声音。
    慕长歌在榻边的花椅上坐下,伸出双指,搭在画心的腕脉上,半晌后,她淡淡道,“王妃分明没有昏迷之症,青城来的那个神医,只怕身份有待商榷!”
    “青音师承青城药尊,本王看医术有待商榷的是慕姑娘你吧。”书逸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是一贯的风淡云轻。
    慕长歌向来心高气傲,怎容得书逸如此质疑她,顿时一声冷笑,“王爷对外宣称王妃在斐府受了惊吓,昏迷数日不醒,可我瞧着王妃的脉象,纵然昏迷,也并非是受了惊吓,而是王爷不知节欲,日夜纵欢,掏空了王妃的身子,王妃才有如此似昏非昏的虚浮之症。”
    画心听慕长歌骂的心中一阵舒爽,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好在众人的目光都聚在慕长歌身上,无人注意到她嘴角半弯的笑意。
    月行云先回过神来,仓皇斥道,“长歌,不得对逸王无礼。”
    慕长歌冷笑,“他自己都已经不顾礼义廉耻了,想来是不在意旁人怎么看怎么说的。”
    画心听着,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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