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陶先生吗？”
“对，我是，你谁啊？”
电话另一头的语气显得不耐烦。
郭衍说道：“我们是警察，想要询问陶先生一点事情，不知道陶先生现在是否有时间。”
“警察？真的假的，你们不会是骗子吧？”陶先生很警惕，看样子之前没少受过骗子的当。
郭衍没在意对方说了什么，接着说道：“我们打电话给你只是想询问一些事情，希望陶先生能够配合，当然，若是陶先生有空的话，我们可以见面聊，若是没空，电话里也可以。”
对面沉默了十几秒的时间，传来一些走动的杂音。
“电话里吧，我现在在公司上班呢，没空出来。”
“那好，陶先生，你是否还记得，你在12年2月份至12年7月份之间在金海小区租过一间单人公寓。”
“12年啊，有点久了，我想想啊，金海小区的话……”
对面沉默下来，似乎在思考，毕竟是五年前的事情了，想要回想起来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他沉默半分钟后询问道：“我问一下，那个金海小区是不是在汇原路那边？”
“嗯，就是在汇原路这里。”
“哦，那我想起来了，我的确在那边住过小半年，不过我后来换了工作就不住那边了，你们问我这个干嘛？”
郭衍说道：“这个你不必关心，我们只是想确认一下。陶先生，你还记得你当初在这里住的时候，有没有接过奇怪的电话，或者晚上睡觉的时候听到过奇怪的动静？”
“奇怪的电话，奇怪的动静？”
陶先生疑惑起来，“这我哪里还记得，都过去那么久了。再说了那时候的我刚来明珠，每天都加班，哪里还有心思关心这些，一回家就睡觉，根本不知道。”
对方应该没撒谎，因为没有撒谎的必要。
“嗯，多谢，既然陶先生什么都不知道，我们也不打扰你了，如果记起什么，可以随时打这个电话。”
挂了电话，郭衍开始拨打下一个人。
第五个人叫做金勇城，电话是空号，打不通。
第六个人叫做沈春弦，是一个女人，电话打过去，通了，但却是一个男人接的。
“喂，你们找谁？”
“你好，我是警察，请问这是沈春弦女士的号码吗？”
“是，我是她父亲，你们找她有事吗？”
原来是沈春弦的父亲。
郭衍询问道：“沈先生，能让您女儿接一下电话吗，我们有事想要询问她。”
“抱歉，我女儿现在可能接不了电话。”
“您女儿是在忙吗？我们可以等……”
郭衍还未说完，对方说道：“不是的，不是在忙，我女儿现在是植物人，没办法接你们的电话。”
植物人！郭衍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询问了一些关于沈春弦的事情，得知沈春弦从明珠市回了老家以后，出了一次意外，最终变成了植物人，一直在床上躺到现在。
郭衍安慰了继续便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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