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玩,这儿我已经了解清楚了,很安全。”然后,他也领着那个叫小依的女孩儿出去了。
小娇柔声道:“焦先生,他们都出去了,我陪你跳会儿舞吧?”
林源知道考验他的时候又到了,便道:“我不会跳舞,你陪我说会儿话吧,要不就陪我唱歌?”
他知道,这舞他不能跳,像刚才滑伦跟小依似的那种跳法,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这个小娇长相虽然很清纯,但身材却非常火辣惹眼。尤其是她穿了一件低胸装,在柔和的灯光下,诱人的乳沟若隐若现。他想看,却又不敢看,他怕自己受不了诱惑。他不是柳下惠,他没有那个定力,如果两人抱在一起跳舞,一低头便能饱览春色,触觉和视觉的双重刺激,他怎么可能受得了?
小娇便很听话地坐下来陪他说话聊天,不知怎么回事?刚才一直表现活泼的小娇突然变得温柔安静,很像一个听话的小妹妹,林源不由想起了林晓云。这个小娇年龄看上去跟林晓云差不多,而且也属于长相清纯甜美类型,林源心里不禁就生出几分怜爱。
可是,这么一个清纯女孩儿,怎么会到这种**从事这种职业呢?
虽然替小娇惋惜,但他却不能问什么,更不能说什么。按照旧时的说法,小娇属于卖笑的,他是买笑的。其实说的直接点、严重点,他就是来玩弄人家的。怎么能假惺惺地问人家干吗从事这个职业呢?那不是猫哭老鼠吗?
聊了一会儿,小娇突然对着林源柔声一笑,“焦先生,你刚才念的那首词我也读过,我也给你念一遍好吗?”
林源不觉一惊,这首词并不是很大众化,更没入选过中小学语文教科书。小娇在这种地方工作,肯定不是出身于书香家庭,想来受教育程度应该也不会太高,她居然也会知道这首词?
见林源露出吃惊的表情,小娇轻轻一笑,便开始念,“罗袖裛残殷色可,杯深旋被香醪涴。绣床斜凭娇无那。烂嚼红茸,笑向檀郎唾。”
林源更是吃惊,小娇念的正是他刚才念的那首词的下阕。
这是南唐后主李煜的《一斛珠》,写的是一个歌女。刚才林源念的只是这首词的上阕,因为下阕林源觉得有些暧昧,便没有念。虽然是在这种**,比较符合这首词的环境,可刚才林源还不知道这儿的真实情况,怕唐突了小娇,就没有念,想不到小娇现在居然把它念了出来。
林源不禁笑道:“想不到小娇姑娘居然还是一个才女呢。”
小娇再次娇声一笑,“好了焦先生,你不要再吃惊了,也不要再夸我了,我只是碰巧读过这首词而已,实在当不起才女这个称谓。我要是才女,那全天下的女孩儿就都是才女了。”
林源想试一下小娇是不是真的文学修养很高,便刻意选了一些古诗词方面的话题和她聊,小娇听的多,说的少。看来,小娇会背李煜的《一斛珠》确实是巧合。可是,林源对这个女孩儿的好感还是增加了很多。
又聊了一会儿,小娇突然声音低低地道:“焦先生,我看出来了,你是正人君子。可是这种地方就是玩的,你如果不想玩,来这种地方干吗呢?既然来了,不如玩个痛快,小娇愿意为您提供特殊服务。”
其实刚才她对他吟诵《一斛珠》的下阕,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他把她比作词中那个色艺俱佳的歌女,而她也把他当成了她的“檀郎”。
林源自然明白小娇对他吟诵《一斛珠》下阕的用意,如今见小娇又说的这么直接,便道:“那两位先生都到哪儿去了?”虽然已经明白方士进和滑伦干啥去了,但他还是想从小娇嘴里求证一下。
“那两位先生带小娜姐和小依姐开房去了,如果焦先生愿意,小娇也愿意跟您去开房。”小娇说的更直接,声音也更低,头也低下去了。
林源不禁有些奇怪,小娇就是从事这项工作的,可她说话的口气怎么似乎还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呢?难道是装出来的?故意装出一副清纯的样子来吸引客人?可是又不像,他的眼力还是很好的,小娇的样子很像是本性的自然流露,不像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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