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方法“治”他。虽然一对一他并不怕任何人,可要是那些家伙们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用车轮战的方法对付他那就麻烦了。这半个多月来他仗着酒量大在酒桌上表现的一直很“高调”,现在机会出现难保不会有人抓住战机向他发难。
果然,他刚把杯中的酒喝干,就有人对着他嚷道:“赵镇长,痛快!我也要跟你喝两个。”
赵大同赶紧道:“谁要再治我今天晚上我就跟着谁到谁家里去吃饭。”
林源知道赵大同这个人性格比较直,没有多少心计,别人要是向邓中华学,非得把他喝趴下不可,便赶紧帮他打圆场道:“赵镇长这一会儿喝得太急,大家让他休息一下。来,郭书记,我敬你个酒。”
他见路槐镇的副书记郭维真似乎非要和赵大同喝,便以敬酒的方式帮他解围。赵大同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邓中华跟赵大同的斗酒明显的激起了大家的豪气,大家推杯换盏,再次“厮杀”在一起。赵大同在吃了会儿菜休息调整了一下后也立即又加入了战团,他在酒桌上“张扬”惯了,根本就低调不下来。
林源也和大家一样兴奋,他是性情中人,更容易感情用事,象今天这种场合,想不让他兴奋太难。他的酒量虽不算很大,但也不能算小,特别是经过乡镇上近三个月的“速成强化培训锻炼”,他的能力又有了进一步的提高,一瓶52度的店小二对他来说已没有任何问题。有了这个能力,再加上现场的气氛,他决意要在这场酒战中坚持到最后。
大家都已经喝到兴奋的**,都在超水平发挥。班长王启印感到这样下去不行,今天下午还要上学呢。
于是他适时地给大家刹车,“行了,大家喝完杯中酒就吃饭,谁也不能再喝了,下午还要上学呢。”
大家的酒杯中都已经没有多少酒了,正在兴头上的副班长赵东明立即道:“今天下午是自习课,咱就是关上门打扑克都没有问题,不用在意的。”因为上午安排了考试,因此下午就没有安排课,这也是大家在酒桌上超常兴奋起来的原因之一。
王启印“踩刹车”,除了下午还要上学这个原因外,还有一个更主要的原因是他已经不行了,他已经感觉到了酒意的一阵阵上涌,再喝下去,有现场“表演”的危险。于是他用调侃的口气道:“你们爱喝不喝,反正我是不喝了,我是班长,我不能给你们现场表演。”
赵东明便道:“既然如此,大家都把杯子倒满,喝完就不喝了。”杯中已经基本上都没有酒了,再倒满就相当于每人再多喝一杯子,这可是52度的店小二呀!一杯子可就是二两半呀!
酒量本来很大的赵大同率先“草鸡”了,“白酒我不行了,我喝啤酒。”在酒桌上他本来就豪爽,喝得本来就比别人多,再加上刚才又单独跟邓中华“斗”了一杯,他是真的不行了。
赵东明瞪眼道:“喝啤酒你依什么比例?”
“我喝八杯啤酒,一比八的比例该是可以了?”赵大同虽然“草鸡”了,但他的酒风很正,玩儿赖的事他办不来。
通常情况下白酒对啤酒的比例是一比六至一比八,赵大同主动提出一比八,已经彰显出了他在酒桌上的“优良”酒风。可赵东明仍然不同意,“一比八那是指38度的白酒,今天是52度的,这么的吧,你换杯子。”
说罢他立即招呼服务员,“拿一个喝红酒的杯子来。”
喝红酒的杯子差不多能顶白酒杯子三个,赵大同一听立即告饶,“算了算了,我跟你们一样喝白酒。”
赵东明得意的一笑,“这就对了。”
可真正开始倒酒时更多的人开始“草鸡”了,赵东明便依据大家的酒量依次点了六个人,“咱们六个一人再喝一杯,其他人就算了,他们认草鸡了,咱就不跟他们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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