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此事。因为公司在开拓北方市场方面已颇有成效,为降低营销成本,经过商讨,董事会已有到北方投资办厂的初步想法。但只是初步想法,还没有正式决定,等正式决定下来后他们会首先考虑与他们合作。对于前去考察的邀请,董事长表示合适的时候一定前去参观考察。
林源听出有门儿,便及时的接话茬说我们回去后静候贵公司的佳音,洒扫庭除恭候贵客的光临。其实董事长那样说只是一种应付,但林源反应很快,及时的想到了用“话”把董事长往“进一步”上引。
果然董事长又加了一句,“我们一定前去拜访。”
林源心里暗自得意。话说的及时、到位了真可以“话赶话”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呀!
谈完后董事长亲自带他们参观了厂区。
上一次来时周士祥曾带着林源参观过厂区,对山南公司的现代化厂房和设备林源是由衷的佩服。这次见董事长亲自带他们参观厂区,林源自然非常高兴,他想让方士进和滑伦也好好的受受教育,别老是坐井观天,当井底之蛙,以为自己多了不起似的。让他们看看人家真正现代化企业的样子,打击打击他们原先具有的那点盲目自尊,对更好的促进下一步的合作是有好处的。
果然,在参观的过程中,方士进和滑伦明显的受到了触动。虽然两人并没有当面说什么,但林源从他们两人的表情上已经看出了服气,看出了惊叹。不服气不行,双方不在一个档次上,这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情。
离开山南公司后,滑伦率先发出了感叹,“人家那才叫真正的现代化企业呀!和人家相比,咱们简直就是手工作坊。”
方士进笑了笑,没有说话。
林源明白,方士进不说话,不等于他不服气。他不说话,只是因为他城府深,不想把自己的真情实感显露出来。
实际上林源猜想的很正确,方士进确实是这样。守着林源,他不想太贬低自己,他不想把自己的劣势全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源面前。作为柴山镇的支柱企业,他要在林源面前保持铜材厂的尊严。更重要的是,一旦跟山南公司合作成功,他还要分别跟山南公司和镇政府谈条件,他不能让林源觉得铜材厂一钱不值。
林源虽然是和他一块儿来找山南公司谋求合作,表面上他们是一体的,都是为了铜材厂。但实际上他们代表的利益集团并不一样,他林源代表的是镇政府,他的想法就是把山南公司引到柴山,只要山南公司肯到柴山,他才不管铜材厂的利益会不会受损呢?他在意的是税收,只要新公司能给镇政府多缴税,他才不管他方士进的利益能不能得到保障呢?就算把铜材厂贱卖给人家,甚至是白送给人家,只要能给镇上增加税收,他林源肯定也会毫不犹豫地点头。
可是他方士进不一样,他才真正代表铜材厂。他首先要考虑的,不是税收,也不是新公司能发展壮大到什么程度?而是他方士进及其他股东的利益能不能得到保障!如果合作成功后企业成了人家的了,就算公司发展成全国最大的企业又有什么意思?和他方士进又有什么相干?
因此尽管方士进对山南公司的现代化生产条件也很是服气,但他却尽量的把这种服气压在心里而不表现出来,更没有象滑伦似的把这种“服气”说出来。
虽然大家各有各的想法,但林源对这次与山南公司董事长的会面效果很满意。他们的自我推荐已经引起了董事长的兴趣,他们的诚意已经在感动董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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