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生理期。生理期对女人来讲是身体比较脆弱的时期,她虽然泼辣,但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有林源在,她没有必要再逞强,她用不着在林源面前表现。
林源又对潘振业道:“潘书记,今天夜里毕书记在镇上亲自坐镇值班,咱们看一遍后还要向他汇报呢?”
听林源说的郑重,潘振业似乎也感觉到了自己对这件事有些轻视,便赶紧拿起雨伞和手电筒领着林源出门。
雨果然下的比刚才大了,虽然天色已经黑透,但林源仍能感觉到天空中乌云的厚重,他的心里突然一紧,似乎感觉到今天晚上会有一场激战。想说真话却总是说不准的气象部门,也许今天就说准了。
雨越下越大,村干部们拿的几把手电筒在厚重的夜幕和密集的雨幕下根本就照不太远。“大家把手电筒的光集中在一个方向上。”林源边把手放到额头上挡住不断打向眼睛的雨水,边扯开嗓子使劲的嚷。
雨下的更大,到处都能听见哗哗的流水声。林源感觉身上的衣服越来越湿,党政办公室买的这种简易雨衣在这种雨面前根本不管事儿。鞋里更是早就灌满了水,一走路脚就在鞋里“噗哧噗哧”的,虽然在这种大雨里听不到声音,但林源能感觉出来。
林源本来想让潘振业找双胶靴的,可刚才见潘振业及其他村干部们也都没穿胶靴,他就没好意思说出口。不过村干部们和他也不一样,他们穿的比较随意,基本上都是大裤衩加塑料拖鞋,在这个季节里就算泡在水里也没有啥。可他是机关干部,着装比较正式,穿的是长裤加皮凉鞋,来的时候匆匆忙忙,也没想到换一下。如今不但皮鞋早就被泡透,裤子和上衣也都已湿透。
林源的手不经意间碰着裤兜儿里的手机,不由得一惊,这样下去手机会不会被浸坏?他并不是有钱人,虽然是镇党委副书记,但镇上也不会给他配手机,这手机可是他自己买的,一千多块钱呢,是他半个多月的工资呢,如果被水浸坏了,他又得自己掏钱买,又得花费半个多月的工资。那可不行!他可以淋雨,但他不能让手机淋雨,他得避免这无谓的损失。
正自思忖,旁边飘过一件白色的东西,借助手电筒的余光,林源猜测那是一个塑料袋。他灵机一动,捡起那个塑料袋在雨衣里面的衣服上随便擦了几下,然后塞进裤兜儿里把手机包了起来。
看雨越下越大,潘振业走到林源跟前道:“林书记,咱回去吧,我安排村干部们看看就行。你放心,村干部们会尽职尽责的。”
林源用手臂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然后再次把手挡在额头上,喊道:“反正已经湿透了,就坚持着看完吧。”
连着看了几个村边的沟沟岔岔,水虽然不少,但都顺利的从村子外围流走了,林源的心也逐渐的放宽。
可是走到村庄西侧的时候,一股子流向村子的水引起了他的注意。
水是从村庄西侧的主排水沟里流出来的。
村庄西侧是一条主排水沟,跟村庄西面的一条山谷相连。这条山谷是附近的一个主山谷,山谷里面还连着许多山谷,因此这儿是山里的一个主出水口。从山谷里流出来的水多数都顺着这条主排水沟向南流去。可是,林源注意到,这条排水沟如今已经接近“溢满”状态,在一处地势较低处,一股水从排水沟里溢出来向东流进了村里。很显然,这是因为水量太大,往南流不及才往东流向村里的。虽然现在流向村里的水量还不大,可随着雨越下越大,山里流出来的水肯定会越来越多,流向村里的水量肯定也会越来越大,到时候会不会对村里的建筑造成破坏实在是很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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