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就让你死了呢?四行灵根种出的葡萄,酿造的葡萄酒,一定很好喝。第二,你是本座数万‘花肥’当中,唯一恢复神智的人,本座怎么可能舍得让你死呢?第三,你是本座手掌心里的一只蝼蚁,本座什么时候想让你死,你就得死。反正,你不死,捆仙绳除了你,谁也用不了,掌控了你,也就等于掌控了捆仙绳。其实,捆仙绳也是不错的,至少它可以,让一个小小的炼气小子,也能把大乘和散仙,全都给捆绑喽!”听得出来,王歪嘴对捆仙绳,还是相当感兴趣,只是因为还不到,杀死路朝北的时候,只能做罢了。
“王歪嘴,你最好把我杀了!否则,我见到你一次!就捆你一次!哼哼!”路朝北豁出去了,就不觉得怎么害怕了。
“本座忽然在想,如果给你修炼法术,会怎么样呢?会法术的‘花肥’,如果能够修炼到大乘,岂不壮哉?哈哈!”可是,王歪嘴却仿佛听不见一样,他突发奇想,兴奋得一阵大笑。
“我要是不学呢?”路朝北从小,最抵触和反感的,就是被别人指手划脚,任何发号施令的行为,都坚决唱反调。王歪嘴说要教法术,路朝北给顶了回去,只是出于本能。
“你只是本座的一朵‘花肥’,由不得你!你学也得学!不学也得学!本座的手段可多着呢!啧啧!”王歪嘴对于自己的手段,那是得意极了。
“你!你!你!”想起王歪嘴残酷的手段,路朝北适才刚刚粗壮起来的胆气,又吓没了,颤抖得说不出话来。
“哼哼!你最好还是乖乖的听话,免得受皮肉之苦!”
“好!算你狠!学就学!不过如果学不会!可千万别怪我!”
“嘿嘿!本座自然有办法,让你学得又快又会,学不会就大刑侍候!大刑侍候!看你还敢不敢偷懒?啧啧!”
“横竖都大刑侍候!那么我不学了!不学了!不学了!学个屁!”
“呵呵!好吧!本座不逼你!只要你学,学会多少算多少,这样总行了吧?”
路朝北望着王歪嘴,怎么都不敢相信,这个残忍没人性的家伙,会忽然那么好说话,变成那样仁慈了。
“你小子,差点就坏了本座的道行,你把纳戒戴在脚趾头上。你的言行,居然瞒过了本座的攻心术,幸好,你只是保留了一些秘密没说,本座的攻心术,也还算不是被你骗过,否则,本座就会质疑自己,那么,本座的攻心道行就不隐了。你能恢复神智,困扰本座道行数千年的瓶颈,终于畅通无阻,水到渠成了。哈哈!”
“你的成功,就是人类的悲剧!这下不知又要死多少人喽?唉!”
“错了!你错了!自从本座成为了大乘,花肥就从来没有死过了。”
“即便没死,那也和死了,没有多大分别!”
“哼!不想再与你,争论这些没用的废话了。不怕告诉你,本座的道行,是与种植‘花肥’息息相关的。当年,我的第一个不死‘花肥’种植成功,让我一下子就从筑基突破成为金丹。当花肥死亡率,逐渐降低下来,我的修为也是一路水涨船高,等到花肥一个都不死的时候,我就突破大乘了。你说,要是我把你培养成为大乘,一个大乘的花肥,那么我是不是就应该,得道飞升仙界了呢?哈哈!”王歪嘴一得瑟,就什么都不管了,把老底都说出来了。
王歪嘴的一席话,让路朝北一瞬间就明白了,无利不早起,像王歪嘴这样的恶魔,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教自己呢?只是,这样凿脑挖眼惨无人道的种植,也能得道成仙,实在也太没有天理了。不过想想也是,从来都是弱肉强食,物竞天择,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如果我不死,还留在地球,难道我就这样眼巴巴的,看着靓靓嫁给张三吗?难道这就是命吗?”忽然之间,路朝北又想起了靓靓,失神了。
“想什么呢?想女人了吧?本座的‘花肥’会想女人了!哈哈哈哈哈!”王歪嘴这话说的,仿佛路朝北会想女人,是他的的杰作一样,一副很有成就的感觉。
“歪嘴!想了又咋的了?不想又咋的了?靠!”路朝北心里憋屈之极,有些气急败坏恼羞成怒。
“不咋的!本座只是在想,抓了一群婆娘给你做老婆。然后,让她们生下一大群的小孩,就是一群小‘花肥’了。本座就可以,不用再劳心废力的去抢去抓,那么麻烦了。瞧瞧!本座对你多好啊!不仅要传你法术,还为你找老婆,你只是舒舒服服的,尽管做好丈夫的本职工作。你放心,不漂亮的婆娘,本座还不屑于抓来的。美死你!哈哈哈哈哈!”
“死歪嘴!老子就算是死也不干!不干就不干!死也不干!老子要是想死!你拦不住!除非你不想让我学法术!老子要是死了!去你的天仙梦!”
路朝北听得脊梁骨一阵阵发凉,如果说前者,还能勉强接受,后者,那就是禽兽不如令人发指了。如果让自己的小孩,任凭王歪嘴凿脑挖眼当“花肥”,那么,自己就算是万死都难辞其罪。在知道了的王歪嘴欲图以后,路朝北反倒不是那么害怕了。虽然,活着就是希望,但是,倘若以这种方式活着,还不如死了。
“好!好!好!算你厉害!本座不逼你就是了。不过夜夜新郎,也不是谁人,都能够有的享受哦!你又不出什么大不了的力气!还很舒服很爽!不过是每次几滴......”
果然,王歪嘴服软了。
“去死吧!”
“哈哈哈哈哈!”
王歪嘴从衣袖里,取出了一罐葫芦,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大口,递向路朝北。
“这是土灵根花肥种出的葡萄,酿制而成的葡萄酒。味道好极了!你要不要也来几口?”
“滚!滚!滚蛋!”虽然,路朝北觉得酒香扑鼻,但是,一想到这是在人脑袋上种植的葡萄,将之酿造而成的葡萄酒,就禁不住一阵阵恶心呕气。
“酒入肚腹无影踪,事留心中有隔阂。无论灌进几多酒,终究难淹至心间。哈哈哈哈哈!”
一阵阵大笑声当中,王歪嘴去得远了。
路朝北摸着脑袋顶上,长出的一小截葡萄滕苗,思绪翻滚万千,轻轻的扯了几下,一阵阵撕心裂肺,痛入骨髓头痛欲裂的感觉,瞬间让他差点昏倒。路朝北还能感觉得到,葡萄滕根部不断的在轻微的“吸扯”,就好像不时有无数蚂蚁,在咬着自己脑浆似的一阵阵疼痛。
“活着就是希望!”
“活着就是希望!”
“活着就是希望!”
路朝北只能在心里,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
正是:人间无数悲惨,唯有朝北独醒。
天下有限升天,仅此歪嘴单行。
有个小盆友对我说,你这章好混乱不通顺,我是这么想的,既然是从昏迷当中逐渐的清醒过来,那么他的脑子里,就会闪过以前的一段段难以忘记的往事,就会是混乱而不连贯的,所以说,应该就是这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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