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
那人唯唯诺诺道:“送货人根本进不到里面,我们也见不到送货的人。”
钟岳峰这时才想起送货人已经在山庄门口下来了,他突然泄了气,库房的门是几公分厚的钢板,门上又加了防盗报警系统,所以根本没法进去,今晚难道又白来一趟吗?想到从云南送来的茶砖如果有毒品的话,说不定送货人中会有疤脸强,自己费这么多周折不就是为了抓到他吗?寻思送货车未必走远,想到这里心中有些焦躁,挥手两掌将二人拍晕,窜了出去。
离开库房还没有走多远,就听到了凄厉的警报声响起,钟岳峰知道形迹已经暴露,再不敢迟疑急忙展开身法向上坡那个方位纵去。四下里呼喝声顿起,那些潜伏的暗哨也跳起来围追堵截,钟岳峰一边跑一边发射暗器,只听得哎哟声接连不断,那些人纷纷中镖倒地。
张笑霖平时并不在啸林山庄居住,他的家人早已经送往国外了,他在瓦多另有豪宅养了一个韩国的女人,他平时居无定所,韩国女人经常独守空闺寂寞难耐,但是迫于张笑霖的威势也不敢招蜂引蝶,只得干忍着。昨晚上,张笑霖突然回来,久别胜新婚,二人痛痛快快地做了一回。到半夜的时候,韩国女人忍不住又纠缠他,他重振雄风翻身上马又弄了一回。毕竟是五六十岁的人,岁数不饶人,纵然有一身功夫,梅开二度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牛喘着从韩国女人肚皮上滚下去,没多大工夫就鼾声四起进入了梦乡。
电话骤响,张笑霖一激灵一把推开了怀里的女人拿起了床头的电话,他这里的电话基本保密,除了紧急情况,手下绝对不会把电话打到这里来。他一听手下的报告,就觉得事态果然严重,竟然有高手夜闯啸林山庄,这是多年来从没有的事情,来人究竟是什么人?是警方派来的还是江湖上的同道?不过此人出手伤人绝对是敌非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逃离山庄。听到众多手下竟然非那人之敌,他真想立即下令乱枪毙了那人,可是想到山庄里人多嘴杂,大规模动用枪械很容易引起边防军的注意,毕竟这里离边境太近了,上一次在金矿围剿那个洪门小子的那一场枪战就差一点引起麻烦。他脑子转了一圈立即命令手下:“请出老祖宗来对付他,另外找两个枪法好的弟兄随时准备以防万一,不能生擒就毙了他,绝不能让他离开啸林山庄。”
张笑霖挂了电话再无睡意,是谁***这么不开眼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打啸林山庄的主义?凭着叔公那超凡入圣的身手江湖上鲜有敌手,留下这个毛贼应该是手到擒来,何况还有枪手,自然可以万无一失,想到这里心中大定。
他扭头看看犹自蜷着身子未醒的睡美人,身上裹着葱绿薄毯子,白嫩丰腴的大腿半掩半露,浑圆的屁股在薄毯下凸起的线条显得更加优美,禁不住又有些意动,手伸进毯子里,触手温软柔腻,光不留丢地竟然是一丝不挂,只抚弄了几下,美人嘤咛一声醒来:“爷,您可真厉害,人家快被弄成一滩泥了,怎么又来了。”
这女子正当妙龄,干渴得冒烟,一个糟老头子再精力旺盛那点儿雨露无异于杯水车薪,她深知老男人偏喜欢人说强壮,所以不动声色地一撩拨,张笑霖果然亢奋起来:“哈哈,廉颇老矣,尚能饭乎!老子虽老,一夜三战,雄风犹在呀。”他怪叫了一声一把扯开毛毯,翻身扑了上去,屋子里顿时再现无边*。(求收藏推荐,英雄好汉,扑街难看,绝不太监。请大大们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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